125 / 230 · 回復術士的重啟人生 6

第四話 回復術士穿越箭雨

按照當初的預定,今天原本要在拉納利塔悠哉度過一晚,明天再殺進吉歐拉爾王國。

然而,拉納利塔卻遭到吉歐拉爾王國軍的襲擊,如今已化為一片火海。

這件事實在是疑點重重。

首先,吉歐拉爾王國襲擊自己國家的城鎮拉納利塔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再來,受到瘴氣侵蝕的黑騎士與正規軍合作的這種狀況也相當異常。

黑騎士的存在應該是機密事項。

既然他們彼此協力,代表吉歐拉爾王國公開了這件事。

為什麼他們能輕易就接納如此不祥又毛骨悚然的存在?

難道他們不害怕自己也被變成黑騎士嗎?

或者說吉歐拉爾王國隱瞞了材料是人類的這個事實?

「我死也不想變成那副德性。」

一旦遭到黑色瘴氣侵蝕就能獲得不死性,體能也會獲得提升。

但代價卻是失去理性,成為國王操控的傀儡。

這比死更加難受。

儘管存在著【炮】之勇者布列特這樣的例外,但不能保證他們也能成為例外之一。

所以一般而言,會選擇在被變成黑騎士之前逃之夭夭。

……然而,吉歐拉爾軍卻沒有做出合乎邏輯的選擇。

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還協助那些怪物一同作戰。

「真是的,事情怎麼變得這麼麻煩。」

黑騎士的弱點是沒有思考能力,只能執行單純的作戰計畫,但如今卻透過正規軍的協助填補了這項缺點。

我嘖了一聲,並沖向芙蕾雅等人乘坐的飛龍墜落的地點。

何況麻煩的不只是黑騎士。

戰場還存在著一名本領高超的弓箭手。

那個人射出以魔力強化過後的箭,擊穿了芙蕾雅等人乘坐的飛龍翅膀。

一般的箭根本無法觸及我們剛才身處的高空,然而他不僅能攻擊到我們,甚至還用被地心引力衰減過後的威力貫穿龍種的堅固防禦,可以想見絕非普通人物。

威脅程度不下勇者。

就算有克蕾赫與芙蕾雅在場或許也有危險。

因為弓箭手對她們而言是不好對付的敵人。

克蕾赫沒有遠距離攻擊的手段;而對方能以弓箭射下飛龍,代表他能夠從芙蕾雅的魔術攻擊範圍外發動攻擊。

我不認為芙蕾雅能擋下以超音速襲來的箭矢。

當我抵達現場,戰鬥已經開始了。

克蕾赫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劍。

她每次揮劍都會發出堅硬的撞擊聲,被擊落的弓箭便會散落在周圍。

她正在砍落一次又一次飛來的箭矢。

沒有看到弓箭手的身影。她們正遭到單方面的遠距離攻擊。

如果在一般狀況下,克蕾赫會朝向箭矢飛來的方向一邊突進一邊砍落攻擊藉此拉近距離。

然而她現在卻無法這麼做。

因為背後有受傷的龍、芙蕾雅以及艾蓮。

要是克蕾赫離開那個地方,想必弓箭手就會把剩下來的成員全都殺了。

距離如此遙遠,芙蕾雅的魔術也無法攻擊到對方。

所以,她只能貫徹防衛戰。

劈落以超音速射來的飛箭是超乎常人的絕技,勢必得讓克蕾赫全神貫注。

但要是她再繼續消耗體力,早晚都會擋不了飛箭。

一旦繼續纏鬥下去,弓箭手獲勝的可能性很高。

不僅如此,還有大批的黑騎士正緩緩地逼近她們。

「不過,真可惜啊。」

既然有我這個援軍出現,此時此刻弓箭手獲勝的機會已不復存在。

我把力量集中在【翡翠眼】,凝視箭矢飛來的方向。

透過超強化的視力與動態視力逆推弓箭的軌道,找出射手的位置。

真有意思,箭竟然來自七百二十公尺遠的位置。

實在是有夠誇張的距離。

芙蕾雅的最大射程高達五百公尺,但對方的攻擊距離甚至在她之上。

也難怪芙蕾雅沒辦法反擊。

一般來說只是單純射出去的話,弓箭的射程頂多兩百公尺。

然而對手卻以三倍以上的距離進行精密射擊,人類根本不可能辦到。

「剎那,你去和克蕾赫她們會合。那群黑騎士正在逼近她們。就算是克蕾赫,也不可能在擊落飛箭的同時應付那群黑騎士。」

如同我準備收拾弓箭手般,對方也採取了應對措施。

有約莫十個黑騎士朝著克蕾赫她們走去。

那些傢伙是殺不死的不死之身。

克蕾赫現在光是應付飛箭就已分身乏術,就算是她也可能難以招架。

但是,我已經證實過可以把他們凍成冰塊封住行動。既有能力保護自己不受弓箭手擊傷,也不會扯克蕾赫後腿,能自在地操縱冰的剎那,可說是最強的援軍。

「嗯,交給剎那。」

我和剎那兵分二路。

「主人,紅蓮該做什麼的說?」

「你繼續抓住我。畢竟我們現在要前往的地方將會有為數不少的黑騎士。我需要你的力量。」

射手所在的位置在後方部隊的更後面,那邊除了為數眾多的弓箭手與魔術士之外,還有負責護衛的大批黑騎士。人數恐怕不下一二十個。

要讓射手失去戰鬥能力,得先突破眼前的那道肉牆。

如果只有幾個黑騎士,我還能用【改惡(Heal)】不管三七二十一殺入敵陣,但要應付那麼多人會很棘手。

所以我需要紅蓮的火焰。

「知道了的說。紅蓮會用神獸的聖火,凈化那群臭氣薰天的傢伙的說!垃圾就該扔進垃圾桶!的說!」

「喂,紅蓮,自己說神獸的聖火什麼的,你不會覺得難為情嗎?」

「……這……這是事實的說!主人好啰唆的說!」

算了,先不管這些小細節。

我拔出佩劍。

紅蓮來回搖著尾巴。看樣子她正在鼓起幹勁。

然後,我的劍上纏繞了紅蓮的火焰。

要是以這把附加凈化之焰的劍砍下,就算是不死之身的黑騎士也會一命嗚呼。

我與射手的距離拉近到只剩兩百公尺。

「主人,感覺有好多好多的飛箭與魔法射過來了的說!」

「我想也是。」

既然我試圖單槍匹馬突擊後方部隊,會受到這種款待也在預料之中。

「熟練度還不錯啊。」

讓我有點佩服啊。

他們持續忍到獵物進入有效射程之後,再萬箭擊發同時射擊。

而且,還是使出渾身解數,對單一個人使出最大限度的攻擊。

這件事非常難辦到。

一般來說,在團體中總是會有害群之馬,因為一時急躁而在目標進入有效射程範圍之前便發動攻擊;或者是因為對手只有一人而疏忽大意,不願全力以赴。

然而,敵人卻做出了正確的判斷。一絲不苟地吸引敵方靠近後再全力進行攻擊。

不這樣的話就沒意思了。

「主人,要死掉了的說!」

「不要緊,我看得一清二楚。」

【翡翠眼】旁邊的另一隻眼睛發出光芒。這是我從神鳥那得到的【刻視眼】。

這隻眼睛的能力會讓我看到幾秒鐘之後的未來。

我看得見飛箭與魔法擊中的地點。

此時我的眼裡映出一切都遭到破壞的景象。要完全迴避是不可能的。因此我挺進身軀,張開防禦結界沖向攻擊相對薄弱的地方,並緊緊抱著紅蓮保護著她。

攻擊命中我了,一股驚人的衝擊流竄全身。

但是,還遠遠算不上致命傷。

我成功地撐過這波攻勢,把傷害壓到最低。

「咳咳、咳咳!主人應該要更完美地躲開的說!」

「我已經盡最大努力了。剛才也是經過計算才得到最正確的突進位置。」

只要能看見未來,等級超過200的敏捷性自然能夠對應任何狀況。

我稍微歪過脖子,原本要射中眼睛的箭就這樣從旁飛過。

這擊的速度超過音速,而且注入其中的龐大魔力足以致我於死。

是擊落飛龍的弓箭手射的箭。

太誇張了。

大規模的破壞捲起了沙塵與煙霧,讓敵我雙方的能見度都趨近於零,因此我也緩解了緊張情緒暫時休息。

然而他卻瞄準這一瞬間的破綻,朝我的要害射出一箭。

而且還是瞄準眼球的定點射擊,人類根本無法辦到。

要是我沒用【刻視眼】看見未來的話,八成已經中招了。

這讓我對那個弓箭手更有興趣了。

真不知道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可以的話,我希望是女人。

如果還長得漂亮的話就無可挑剔了。

都是因為這傢伙害我們得推延抵達吉歐拉爾王國的時間。

克蕾赫、芙蕾雅以及艾蓮也因此身陷險境。

甚至連陪伴我們這趟旅程的飛龍都被打傷了。它明明那麼可愛。

實在是不可原諒。

所以這傢伙是我的復仇對象。反正都要復仇,當然是女的比較有樂趣。

我閃過接二連三飛來的箭矢。

不僅每一擊都超越了音速,甚至還瞄準了我意識上的死角。

非但如此,攻擊也不趨於單調。每一箭都有不同的巧思。

明明煙霧應該遮蔽了她的視線才對。

真是教人嘆為觀止的驚人技術。

「只可惜你挑錯對手了。」

我能看見未來,區區飛箭根本射不中我。

這傢伙根本拿我沒辦法。

除了看得見卻躲不掉的超廣範圍攻擊以外,都不可能捕捉到現在的我。

過了不久,蔽天濃煙緩緩散去。

除了那名弓箭手以外肯定都以為確實殺死我了吧?因為我現在接近到他們只離五十公尺。

敵方集團開始產生動搖。

唯獨沒有感情與思考能力的黑騎士們立即做出反應朝我殺了過來。

「少瞧不起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故意讓自己任憑衝動宣洩暴力行為。

我用【改良】修改了自己的狀態值,變更為捨棄防禦的超攻擊型狀態。

只要有【刻視眼】與我的速度,黑騎士零星的支援攻擊根本打不中我,自然不需要防禦力。

雖說我無法閃開超廣範圍的攻擊,但我距離他們如此接近,想必他們沒辦法連自己人也一起轟炸。

即使他們真的這麼做,對我也不會造成致命的打擊。

所以我捨棄了防禦,隨心所欲地大殺四方。

每當我的劍砍入黑騎士體內,他們不會被砍斷,而是直接粉碎,血肉四濺。

由於我的臂力實在太強,每一刀都超越了音速,讓周圍發生音爆現象,就算劍沒有直接命中也有辦法轟殺敵人。

真有意思。雖然我不明白其中原理,但每當我以纏繞凈化之焰的劍引發音爆現象時,這股衝擊甚至會夾帶火焰。

這是因為等級超越200的狀態值集中在攻擊力後所造成的不合理現象。

一旦被纏繞著紅蓮聖火的劍擊中,就連那些黑騎士也會被剝奪不死性而一刀斃命。

雖然不時會有飛箭和魔法飛來,但我以最小動作躲開了一切攻擊。

儘管他們巧妙地擺出陣形擋住我的逃脫路線,但我的肌力和速度甚至能比擬超大型魔物。

區區幾個人類形成的人牆根本無法阻擋我。

我不假思索地強行突破,一旦被我撞到便會直接彈飛。

真是讓人不由得想笑啊。

這根本稱不上戰鬥,而是虐殺。

「你在哪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弓箭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給我逃跑,快出來!」

由於戰局混亂加上我一時興奮,不小心看丟了弓箭手。

算了,只要把礙事的人全殺了自然能輕易找到。

我開始殺死進入視線的一切生物。

以纏繞著凈化之焰的劍斬殺黑騎士,空手解決魔法師或是雜碎等級的弓箭手。

第五把劍也斷了。

由於凈化之焰的傷害加上我粗魯的對待,手上的武器頂多只能揮個兩三刀。

但我並沒有因此而傷腦筋。

因為到處都是屍體,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紅蓮,凈化之焰的附加速度變慢了喔。」

「不要勉強紅蓮的說!其實這很累人的說!主人太會用壞了的說!」

每次只要劍一折斷,負責把火焰纏繞在劍上的紅蓮就會開始大發牢騷。

不過,會壞掉也是沒辦法的事。

劍為什麼會這麼脆弱呢?

真希望有一把不論怎麼胡亂使用也不會壞掉的劍啊。

我不斷地殺,殺,殺,破壞,破壞,將一切毀壞殆盡。

敵人的數量迅速減少。到了最後,連一個人也沒有留下。

真奇怪。那個本領高強的弓箭手不在這裡。

難道是在我大鬧一番時順手殺掉了嗎?糟糕,這樣就只是殺戮而已。以復仇來說實在再差勁不過。

我興奮過頭了,得反省才行。

而且也消耗了不少體力,【刻視眼】也要到極限了。

先解除吧。這樣只會同時消耗精神力與體力。

我把狀態值從超攻擊型態切換回平衡模式。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我的額頭與右胸中箭了。

真危險啊。幸虧我有先把狀態值切換為平衡模式,箭矢沒有刺到深處,要是還依舊保持超攻擊型態可是會造成致命傷的。我拔出箭後,血也隨著噴涌而出。

對方應該不清楚我有【刻視眼】這個能力。

但是,他卻看出了某種端倪,判斷在這個能力發動的期間無法對我造成傷害,而且還進一步透過我身上氛圍的變化,察覺到我剛才解除了這項能力。

雖說是敵人,但著實讓人敬佩。

我很喜歡這種做事仔細的傢伙。

內心湧起了一股近似尊敬的情感。

「真不愧是職業的。」

還很周到地塗上了致死性的毒素。假如不是我對毒有抗性的話早已當場死亡。

嗯,他辦事果然很嚴謹。

我在衝刺的過程中透過神甲蓋歐爾基烏斯的【自動恢複(Auto Heal)】治癒了傷口。

在箭矢直擊的同時,我也用【翡翠眼】捕捉到了敵人的身影。

儘管對方堅守狙擊手的原則,在狙擊之後立刻改變了場所,但並沒有辦法甩開我。

眼前已經沒有煩人的牆壁。

從現在開始,我連一秒也不會把目光從敵人身上移開。

箭矢一發接一發地射了過來。

距離如此接近,連我也無法躲開以超音速射出的箭。

但是,我沒有必要躲開。

我只保護好可能會導致致命傷的部位,再靠著敏捷性縮短距離。

我不在乎究竟有多少箭射中我。

只要不會當場死亡,我就能靠【自動恢複】治癒傷口。

現在已經能清楚看到敵人的身影了。

是個紅頭髮的女人。儘管她用一塊布遮住長相,但毫無疑問是個女人。

這樣一來複仇起來就更有價值了

不久之後,雙方的距離終於變為零。

我以左手使勁抓住她的脖子把人抬起,然後再重重摔到地面將她按倒在地。

「嘎哈!」

女人因為這個衝擊而鬆開了手上的弓。

我順便用空著的右手錯開她兩肩的關節。這樣一來她便無力反擊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可愛的聲音發出慘叫。

好啦,該讓我看看你的長相了。

我扯下她纏在臉上的布。

外表大約二十五六歲,是個十分標緻的美女。

然而我卻感到似曾相識。我以前肯定曾在哪看過這對眼神。

會讓人聯想到猛禽類的銳利眼睛。立體又凜然的五官。

「【愈】之勇者凱亞爾,你是我的殺父仇人!我要殺了你!」

噢,我想起來了。

是三英雄之一的【鷹眼】。

他們有著相同的眼神,再加上如此精湛的弓術。肯定錯不了。

話說,她為什麼知道我就是【愈】之勇者?算了,這根本無關緊要。

只要用【恢複】複製這傢伙的記憶與經驗自然能夠明白。

「是嗎,你是【鷹眼】的女兒啊。」

「父親不可能會輸給你這種人。你肯定是使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下三濫的手段?我不懂你的意思。我的確殺了【鷹眼】,但那不過是在戰爭中光明正大戰鬥的結果罷了。」

「你說謊!」

「算了,不論你信還是不信都無關緊要。回答我,這陣騷動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吉歐拉爾軍在襲擊拉納利塔?你又是為什麼要擊落飛龍?」

「……憑什麼要我回答你?」

「我想也是。算了,其實無所謂。就算你不肯回答,要逼你就範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啊嘻嘻嘻,真是好久沒有對女人復仇了。實在教人興奮啊。」

和剎那等人大玩充滿愛的性交是不錯,但把女人壓倒在地上強暴果然也不壞。

最近不管是和拉碧絲還是剎那她們都老是搞純愛那套,其實也有些膩了。

「齷齪的傢伙!」

「罵我下三濫之後是罵齷齪啊。你的眼神真不錯呢。對憎恨我的傢伙反將一軍,這種感覺實在讓人莫名興奮啊。正因為我了解對復仇的渴望,所以踐踏它,凌辱它可以讓我更加亢奮。該怎麼說呢,我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現在的心情。但我唯一能說的,就是得感謝【鷹眼】才行。我能享受到這樣的樂趣,都得歸功於那傢伙。」

既然是燃燒著復仇怒火的同道中人,我也想儘可能助她一臂之力,但既然對我抱有恨意,我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這就是所謂沒有同情的價值。所以,連她的這股恨意都會被我當成催化劑,連同她造成困擾的那筆帳一起償還。

或許是對我的話感到氣憤,【鷹眼】的女兒淚流滿面,並開始大鬧起來。

但是,弓箭手在這個距離被人按倒在地,也只能坐以待斃了。

我揍了兩三拳讓她安靜之後,扒下了她的衣服,她便發出了純潔少女特有的叫聲。

喔喔,從這反應來看是處女吧。

這讓復仇更有樂趣了。

好啦~該下藥嘍。

「呃,該怎麼說呢。你似乎因為父親被殺而憎恨著我,但你的恨意究竟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我接著要給你服下一顆會愛上我的葯。」

我從袋子裡面取出了特製的媚葯。

這是最新作品。

這顆葯可不只是能帶來快樂並增幅性慾。我還是第一次對人類使用,真令人期待啊。

此時,被我制伏的女人突然吐血。

看樣子她咬斷了舌頭。

原來如此,與其被我為所欲為,不如選擇一死還比較快活嗎?

儘管會這麼說的人多如繁星,但會真的尋死的人並不多見。

然而不幸的是,在她眼前的人是個回復術士。

「我怎麼可能允許你自殺呢?」

她根本不可能在我面前搞自殺這種花招。

我立刻使用【恢複】。

「為什麼……我死不了?」

自殺宣告失敗,她想像接下來自己會發生什麼事後,不禁紅了眼眶。

「噢,為了以防你又尋死找我麻煩,先做點預防措施吧。」

要是她又咬舌自盡可就傷腦筋了,於是我讓她咬住一塊布。

這塊布吸收了許多我特製的藥水。

沒過多久,女人就開始磨蹭她的大腿內側。

她以充滿渴望的眼神望著我。

「嘻嘻嘻,我倒要看你能保持清醒到什麼時候。假如你真的深愛著父親想為他報仇,肯定不會說出讓我高興的話,對吧?」

儘管我是第一次在戰場上搞這種玩法,但這般特殊的場景似乎讓我更加興奮。

好啦,這個女人到底能撐多久呢?

我一邊思考這件事,同時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