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 230 · 回復術士的重啟人生 3

第九話 回復術士教導食物的重要

狂牛族的男性遭到鐵頭母牛襲擊。

而且是性方面的單方面強姦。

然而遺憾的是尺寸什麼的實在相去甚遠,引發了男性被壓死的悲劇。

我和剎那一起躲在樹叢後看著這一切發生。

真是最棒的歡樂表演,想不笑都很困難。

造成這個慘劇的元兇是我。

把媚葯注射在鐵頭母牛體內後,結果讓它變成只要是公牛就好,襲擊牛類魔族。魔族具有控制魔物的力量,但是這種支配效果無法適用在完全喪失自我的鐵頭母牛身上。

「看來那種媚葯對魔物也有效果啊。」

就連巨大的鐵頭母牛也會發狂到這種地步,真讓我驚訝。原來如此,可以理解為何豹魔族會輕易就壞掉了。

這種媚葯還是小心點使用吧。要是沒打算把對方搞壞還是別用為上。

真可惜。原本還想要下次用在【劍聖】克蕾赫身上,享受各種玩法的,如果用了這玩意兒肯定會變成廢人。那東西不僅有利用價值,也具有女性的魅力。要是不小心玩壞實在可惜。我很中意她呢。

鐵頭母牛推倒狂牛族男性使勁地擺動腰部。然而那個舉動也逐漸緩慢下來,最後翻了白眼喪失意識。

看來是藥效作用過頭。

直到剛才為止都在逃竄的狂牛族倖存男性拿起武器,打算解決鐵頭母牛。

怎麼能對重要的寵物做這種殘忍的事呢?寵物是家人。居然要對家人出手,那些傢伙難道沒血沒淚嗎?

「剎那,趁那些傢伙一心想解決鐵頭母牛的時候發動奇襲吧。你從左邊進攻,要毫不猶豫地殺了他們。」

「了解,剎那會迅速收拾掉。」

無傷的狂牛族只有四人。剩下的不是被鐵頭母牛殺死就是呈現瀕死狀態。

四個人的其中兩人就讓剎那殺掉。留下兩個人當情報來源就夠了,要拿來當我復仇的玩具也沒有問題。

要不殺死對方使其無力化比直接殺死還來得困難,況且考慮到風險就不能交給剎那處理。畢竟不能讓重要的剎那曝露在危險之中。

正因如此,要由我親自下手。

發生了這樣的騷動應該不太可能還有伏兵。現在眼前的這些就是所有敵人了吧。

剎那把冰爪纏繞在手上進入戰鬥模式。我們望向彼此,點頭後飛奔而出。

我用【恢複】取得了超一流暗殺者的技術,活用這點就能夠無聲無息地奔跑,剎那則是靠著冰狼族特有的柔軟肌肉而能辦到同樣的事。她是天生的狩獵者。非常適合這種奇襲。

我們從死角無聲無息地靠近,被鐵頭母牛吸引目光的狂牛族根本沒注意到我們。

剎那率先靠近男人的背後,用兩手發動攻擊。左右兩邊分別瞄準了不同的狂牛族男性。

她的冰爪就如同超一流鍛造師打造的刀刃般銳利。對方的頸動脈被割斷,頓時血流如注。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兩名狂牛族隨即倒下。

真是俐落。以一擊必殺來說沒有比這更有效率的方法了吧。讓人想要為她拍手叫好。

我也不能輸給她。

「血,有血啊啊啊啊啊啊!」

「你這傢伙,是誰!」

注意到鮮血噴泉的倖存者望向剎那。

渾身都是破綻。

我的手上拿了塊布。這上面已經浸滿了速效性的安眠藥。是只要略有差池,就會讓對方無法再次醒來的強力藥效,不過就算失敗也沒關係。雖然沒辦法拿他們來玩有點可惜,但也就僅此而已。

講得貪心一點,其實我是打算提前實驗看看的,畢竟我不可能自己測試這麼危險的物品,要拿可愛的剎那和方便的芙蕾雅來測試更不在考慮範圍。

要進行人體實驗,當然是要用在這種死不足惜的下三濫身上。

我從背後靠近警戒著剎那的狂牛族,用布捂住他的嘴後,他便全身痙攣喪失了意識。靠著這種訣竅讓另外一人也喪失戰力。

「嗯,這葯不錯。活捉起來變得輕鬆許多。」

心臟姑且還在跳動,所以還沒死。

再來的問題就是有沒有對腦部造成嚴重損傷。

「剎那,辛苦了。你的本領又更上層樓了。」

「多虧等級上升,身體輕多了。而且,在教芙蕾雅時,剎那也重新鞏固了基礎動作。」

「因為剎那有認真在教導嘛。如果沒有發自內心去教沒辦法有這樣的效果。很了不起喔,剎那。」

「嗯。」

我靠近剎那摸了摸她的頭。

一這樣做,剎那臉上頓時染上一抹紅暈並點了點頭。

我離開她身邊後,迅速地收拾遭到鐵頭母牛襲擊,已經奄奄一息的傢伙。

「好啦,就趕緊來套出情報吧。得搞清楚在這個鎮上是不是只有這些人盯上夏娃。如果只有這些傢伙,就可大搖大擺地換間旅社過普通的生活。」

在廢屋生活其實頗不方便。

儘管買了毛毯,但果然還是想躺在軟綿綿的床鋪上舒服地做愛。

「剎那,也要幫忙拷問。」

「幫了大忙啊。要是有外出中的同夥說不定也要回來了,總之先換個地方吧。剎那,要是這些傢伙的同族接近,你可以靠氣味察覺嗎?」

「狂牛族的氣味很獨特。現在幾乎沒有風,所以就算距離有點遠也能發現。現在至少方圓幾百公尺內都沒有他們的蹤跡,一旦靠近剎那也能察覺。」

真可靠。像這種卓越的嗅覺就算靠【模仿】也無法學來。

要拉攏為同伴的話果然還是要找亞人或魔族啊。說不定身為黑翼族的夏娃也有人類辦不到的絕技,向她打聽一下好了。

那麼,就快點來拷問吧。

剛才瞄了一眼,狂牛族似乎就快恢複意識了。只是差一點就沒辦法再醒來。要是濃度再高一點就會錯下殺手了。

把這次使用的安眠藥濃度再調淡一點吧。就連健壯到莫名其妙的狂牛族都成了這副德性。要是用在人類身上立刻就會成為廢人。人體實驗果然重要。

今後這種基於興趣而製作的奇怪藥劑,就積極地用在這種死不足惜的敗類身上收集資料吧。這是兼顧興趣與實際利益的愉悅遊戲。

我們移動到森林深處。

那麼,該開始愉悅又歡樂的復仇時間了。

先統整一下他們的罪狀吧。對著夏娃用儀式魔術發射火焰魔術。我當然也在效果範圍內,不僅如此,可愛的剎那以及方便的芙蕾雅也在會被牽扯進來的位置。

雖說目的並不是殺我,但就結果而言還是對我們造成莫大的損失。

再來,毀壞了幫我們烹煮美味熊鍋的店家。熊鍋本身固然美味,但這家店的餐點也是高水準,這個城鎮的特產酒也著實讓我感動。明明我都決定要每天去吃了,卻因為這些傢伙害我只去一次店就被砸了。

在菜單上寫滿了至今從未見過的美食,我到現在都還會夢到。這一切都要怪這些傢伙害我吃不到第二次。

簡而言之,這群傢伙是死不足惜的大壞蛋。

「凱亞爾葛大人,這樣就可以了嗎?」

「嗯,謝謝你。」

剎那幫忙把地面挖出了一個大洞。

冰魔術很方便。剎那靈巧地用冰制出鏟子,全力發揮她那驚人的體能,一口氣幫忙挖出了深達五公尺的大洞。

我把狂牛族的男性丟入洞里。反正他們很健壯,應該死不了。

為了以防他們逃走,先把雙腳的阿基里斯腱切斷,手臂也打得粉碎。這樣就算是具有高度自我治癒力的狂牛族,要自然痊癒也近乎絕望。

更何況我還用煉金魔術加固洞穴內部,把穴壁變得滑溜到手指無法勾在上面。

「好啦,差不多該醒來了吧?」

溫柔的我對他們使用了【恢複】。這樣可以適度地中和安眠藥,根據計算再三十秒應該就起來了。

好,醒來了。

「這裡是哪裡?」

「我們被襲擊……好痛啊啊啊啊啊!」

「這是怎麼回事?腳……還有手也唔喔喔喔喔喔!」

恢複意識的他們感受到雙手雙腳的痛楚,開始苦悶地呻吟。

我等他們稍微冷靜一點後再望向洞穴。儘管身處這種狀況,依然能在短時間冷靜下來,再怎樣好歹也是收到魔王的命令襲擊夏娃的傢伙,真不簡單。

「晚安,狂牛族的各位。」

「你這傢伙……是救了那女人的……」

「沒錯,我是保護柔弱少女的正義騎士凱亞爾葛。」

他們認得我的長相。

就如同我所推測的,除了那群襲擊者以外還有人負責監視。

「別開玩笑了!什麼正義的騎士!你腦袋有洞嗎?」

「真失禮耶。我可是再正常不過了。以正常這方面來說,我甚至可以說是人類頂尖水準。好啦,你們了解自己現在的狀況嗎?我勸你們還是認清這點後再發言才是明智之舉。」

男人一同沉默。

然後,得到了一個結論。

讓鐵頭母牛發狂的犯人就在眼前,除了自己以外的同伴都已經被殺了。

再來,自己也被弄殘了雙手雙腳,位於無法逃脫的場所。

簡而言之,他們的命掌握在我的手裡。

「你叫凱亞爾葛是吧。留我們活口想必是有什麼理由嘍?」

真聰明。似乎很清楚自己的立場啊。

「我有事想問你們。在這個鎮上覬覦夏娃性命的只有你們的小隊嗎?」

「只要回答你,就願意讓我們離開這裡嗎?」

「嗯,我向你保證。我是不會說謊的。」

畢竟謙虛又誠實是我的座右銘,我儘可能地不打算說謊。儘管為了保護自己或者讓可愛的女孩子高興時會撒點小謊,不過這不能相提並論。

「……在這個鎮上覬覦魔王候補性命的只有我們。如果你放我們離開這裡,我發誓絕對不會再對魔王候補和你們出手。」

復仇點數又加算上去了。真遺憾,由於點數達到一定數值,殺害方法的殘忍度再提高一個等級。

這傢伙說謊。

這樣也只能讓他墜入地獄了。拷問什麼的只是基於興趣才做,其實我早已用【恢複】從他們的記憶獲得情報了。

除了那些傢伙以外,還有魔王在背後撐腰的夜犬族惡棍,負責從後方支援狂牛族。

明明知道這點,他卻不肯說出口。

「好奇怪啊,你們的夥伴已經坦承有夜犬族擔任諜報員了呢……明明只要說實話就能得救了啊。該怎麼說呢,這就是自作自受。你們就死在那裡吧。」

我發出嘲笑。

狂牛族的臉上充滿了絕望。

人還真是不可思議呢,比起蠻不講理的死亡,因自己的行動招致的死亡會更加令人絕望。

我就是為此才故意演了一齣戲。

不過說實在的,無論他們說不說真話我都打算下殺手……你們就在後悔中死去吧。

「我……我們只是最底層的,不知道這種事。是真的。並沒有惡意。」

真難看啊。

這也是謊言。這傢伙是副隊長,知曉所有情報。居然以為我會被這種謊話唬弄過去,真令人火大。

「好吧,我相信你。不過,還是必須給你懲罰。」

我命令剎那降下大量冰雨。從這個高度落下的冰塊想來非常疼痛,從洞穴中傳來了哀號。

過了一會兒後,洞穴堆滿了冰塊。

由於我用煉金魔術把洞穴里變得滑溜滑溜的,親切地設計為只要冰塊融化就恰好會在洞穴里積滿水。

「好啦,這是打算欺騙我的懲罰。我會放你們離開洞穴,但那是兩周後的事。希望你們到時還有一條命在呢。我已經幫忙準備好充足的水源,應該有辦法吧。」

語畢,我轉身背對那些傢伙。

「等……等等。就算有水,但沒有食物的話要怎麼……」

「你們襲擊了會端出美味料理的酒館,有必要讓你們理解食物的可貴。就在那好好學習吧。」

這個懲罰,是為了讓這些傢伙感受到食物的可貴而實行的。

只要他們能深刻地理解食物的可貴之處,就不會在能端出那麼美味佳肴的酒館下手,而是會好好我們等到離開店後再來襲擊。

某種意義上,這些傢伙也很可悲。所以,我得讓他們好好理解食物有多麼難能可貴。做了好事之後心情真好。

「不要,這樣絕對會餓死啊!」

聽見了哀號聲。

嗯,這話真是莫名其妙啊。我不是有準備好食料嗎?還是很棒的牛肉呢。

「只要你們之中有一人成為食料,應該能撐過兩周吧。總之好好加油吧……剎那,我們走。嗯──舒坦多了。報了食物的仇啊。」

「嗯。今天累壞了。」

聽見從遠處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在和我的交涉中始終保持沉默的那一方似乎相當憤慨,大叫著會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應該要你來犧牲。

嗚哇,還真的打算吃啊?真噁心。其實就算能撐過兩周我也沒打算放人,真是白費工夫。

我露出賊笑,離開了森林。這個復仇〈遊戲〉果然令人感到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