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回復術士超越最強

我正與劍聖克蕾赫．葛萊列特對峙。

面對過去曾治療自己手臂的恩人，她完全不留任何情面。雖說我的名字換成凱亞爾葛，為了逃離王國還改變了樣貌，還真是過分的女人。

「剎那，不要出手。你只會礙手礙腳。離遠一點，好好學。」

「嗯。凱亞爾葛大人，加油。」

剎那遵照我的吩咐，退到芙蕾雅倒下的地方。

好，這樣就能心無旁騖地戰鬥了。

以劍士方式戰鬥贏不了克蕾赫。

然而，只要我不擇手段，就能掌握勝算。

首先是戰力分析。我用【翡翠眼】確認【劍聖】克蕾赫．葛萊列特的狀態值。

種族：人類　　名字：克蕾赫

職階：劍聖　　等級：45

狀態值：

MP：169／169

物理攻擊：122　　物理防禦：86　　魔力攻擊：70

魔力抗性：86　　速度：103

等級上限：51

天賦值：

MP：91

物理攻擊：128　　物理防禦：90　　魔力攻擊：72

魔力抗性：90　　速度：109　　合計天賦值：580

技能：

．神劍Lv5 ．看破Lv5

特技：

．神劍能力提升Lv3：劍聖專用特技，神劍的速度、威力會上升補正。

．氣息察知Lv3：劍聖專用特技，看破的感測範圍、感測速度會上升補正。

依舊是個十足的怪物啊。

不僅等級高，強到誇張的合計天賦值也分配得十分漂亮。

原本就已經很強力的技能甚至達到Lv5，還可藉由特技獲得進一步的強化。

直接交手是贏不了的。

所以，我得變強才行。

「【改良（Heal）】。」

由於我知道【劍聖】克蕾赫．葛萊列特無法使用魔法，可以安心地捨棄魔力抗性。

話雖如此，也不能設定在四十以下。

種族：人類　　名字：凱亞爾

職階：回復術士、勇者　　等級：38

狀態值：

MP：127／127→67／67

物理攻擊：66→129　　物理防禦：69→107　　魔力攻擊：81→59

魔力抗性：45→36　　速度：154→119

等級上限：∞

天賦值：

MP：80→40

物理攻擊：80→162　　物理防禦：85→133　　魔力攻擊：100→70

魔力抗性：52→40　　速度：198→150　　合計天賦值：595

我藉由【改良】，將天賦值調整為最適合對付克蕾赫的數值。

只要變更天賦值，狀態值就會自動進行變更。因為狀態值是由天賦值和等級來決定的。

多虧上次擊退了襲擊冰狼族村落的那群傢伙，等級已經從34升到38。攝取魔物因子也讓合計天賦值有些許上升。

和上次相較之下等級也升高了，即使減少魔力攻擊的天賦值，也可以安定使用【恢複】。

和王國兵作戰時是以特化速度的方式分配數值，不過一旦面對的是克蕾赫這種超一流的高手，就算速度再怎麼快，直線的動作也毫無意義可言。所以才刻意壓低到自己能完全控制動作的速度。

以克蕾赫為對手，要毫髮無傷是不可能的。

所以防禦力也不能割捨。

只要不是即死，我就能用【恢複】治療。為此所需的防禦力是這個數值。

現在的我就算和克蕾赫相比，肌力、防禦力以及速度，全部都凌駕在她之上。

克蕾赫消失了。

正當這麼想的那一瞬間，我往旁邊橫砍過去。

儘管看不到也感覺不到，但她應該就在那裡。

劍與劍碰撞後發出了聲音。

克蕾赫擋下了我的劍。

如果我不了解克蕾赫的劍，想必在最初的一記奇襲就結束了吧。

她並非只是快而已。

只要是人都會有自己的節奏。像是呼吸的節奏、心跳的節奏等等……

然而她能讓這些節奏完全同步，輕鬆地施展超乎對手想像的高等技術。

「你……看得見我嗎？」

「這個嘛，你說呢？」

儘管【模仿】了她的經驗，我也無法仿效這一招。那就是只知道原理，和懂得運用的人之間的差異。

連將其看穿也不可能。

不過，我知道像這種時候她會採取何種攻擊。因為我能從她的個性預測她未來的行動。

所以，我才能朝向看不見的她揮劍。

不過，縱使防住第一擊依舊不能疏忽大意。

她利用劍與劍的碰撞產生的衝擊，回身進行連擊。

快速又俐落的動作。

明明狀態值是我略勝一籌，但卻被單方面壓制。

「明明有著如此的劍術，為什麼你卻要偏離正道？」

克蕾赫咂嘴了一聲。

我並沒有對此回答。不，是辦不到。根本沒有那種餘裕。

宛如暴風雨般的連擊，哪怕只是被打中一下都會形成致命傷。

用【改良】而取得優勢的狀態值。

用【模仿】學來的劍技。

更何況，我還根據她所有的經驗先行預測到下一步動作。

儘管做了這麼多卻還是居於劣勢。

這就是……【劍聖】克蕾赫．葛萊列特。

貨真價實，超乎常規的怪物。

真可惜啊。得弄壞她真的很可惜。

但是，克蕾赫傷害了我的所有物（芙蕾雅）。我怎麼能原諒她。

喀鏘一聲，響起刺耳的聲音。

那是劍被折斷的聲音。

克蕾赫的劍斷了。自從開始戰鬥之後，她第一次露出了破綻。

終於啊……意外地花了不少時間。

我趁著這個空隙，瞄準脖子突刺了過去。

想要在這裡分出勝負，不料……

「唔！」

我不禁發出了苦悶的聲音。

腹部受到沉重的衝擊，不僅肋骨斷了，連內臟也遭到嚴重的損傷。

在我使出突刺的瞬間，克蕾赫把頭一傾迴避，別說是逃走了，甚至還往前踏出一步。再來便猛然使出了一記掌打。

她連我的攻擊也一併利用反擊了回來。

被打飛的我直接撞上了牆壁。

發出了沉悶的聲音，有某處的骨頭斷了。

「【恢複】。」

我治癒受到損傷的身體。

真危險，要是捨棄物理防禦就當場斃命了。

「每當劍互擊的時候，你就使用魔術腐蝕我的劍對吧。」

「答得漂亮。」

透過劍使用的煉金魔術。

雖然直接用空手去碰的話一下就能折斷，但要赤手空拳接下克蕾赫揮出的劍，根本是天方夜譚。

所以，我把魔力纏繞在自己的劍上，一點一點地弱化克蕾赫的劍。

「你……劍技的洗鍊程度根本不像是沒有技能，加上強化體能的魔術，以及腐蝕劍的魔術，還有治癒傷口的魔術。你到底是什麼人？能鍛煉到如此境界，還真希望你能告訴我是什麼職階呢。」

「要是放過我的話就告訴你吧。」

「別說笑了。我不能眼睜睜地放著這樣危險的對手不管。」

克蕾赫從腰間拔出備用的劍。

恐怕她不會再用劍去接下我的劍了吧。真是麻煩。劍士遊戲就玩到這裡好了。

「噢，那還真是遺憾。其實我根本就不想殺你呢。」

我從包包里取出裝有某種恢複葯的瓶子扔了出去。

這種不像樣的攻擊，理所當然地被克蕾赫躲開了。

瓶子用力摔到地面破碎後，裡面的內容物四處飛散。

這樣就行了。這才是這罐恢複葯的正確使用方法。

克蕾赫再次猛然縮短距離。

然而她的劍卻不像剛才那麼精巧。

由於害怕劍被折斷，克蕾赫不能以劍擋劍。結果就是攻擊模式受到相當大的限制。

相較之下，我預測的精度提高了。只要貫徹防禦就能撐過去。

然而，狀況不利這點依舊沒有改變。在轉守為攻的瞬間，想必就會受到沉重的反擊吧。

「你似乎光是防禦，不打算攻過來，難道是以為我疲勞後劍就會變鈍嗎？」

「怎麼會。」

克蕾赫一路累積了地獄的修鍊。

要向她的體力挑戰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我等的是別的。

此時傳來一股芳香的氣味。

剛才扔出去的恢複葯內容物已經汽化漂浮在這四周。

是時候了吧。

激戰至此，我首次自己主動採取攻勢。

如果是平常的克蕾赫，一定會看準我這時露出的破綻給予我致命傷吧。

即使因劍被折斷而產生動搖，她那卓越的精湛技術依舊能辦到這件事。

可是，那是在一般狀況下的事。現在藥效已開始浮現。

就如我所料，她跳到後方拉開距離。那只是普通的迴避。

「怎麼啦，【劍聖】？是身體狀態不好嗎？」

「……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以為我會向敵人坦承自己的底牌？」

我對此嗤之以鼻。

剛才灑出來的恢複葯，其實是實驗中的媚葯。

具有一旦開封就會汽化溶入到空氣中的性質。

本來是在室內使用，用來讓女性在不經意間就變得淫亂，藉此好好享樂。就算在室外使用，也會因擴散過度而使得效果薄弱。

不過剛才用的是原液。原本是要稀釋數百倍後才使用的道具，但如果是原液的話，就算在室外也能發揮效果。

我有對藥物的抗性，但這可是任何貞潔賢淑的女性都會開心地張開大腿的葯。

對於是處女又沒有經驗的克蕾赫來說，自然不可能忍受得住。

她面紅耳赤，呼吸急促，正在摩擦著大腿內側。

就算名為【劍聖】，終究也是女人。

儘管她穿著能襯托修長美腿的褲子，股間的部分卻明顯濕潤。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明白胸部上的兩顆櫻桃挺立了起來。

「好啦，我們繼續吧。」

我露出笑容。

如果是處於這種狀態的克蕾赫就能輕鬆打倒。畢竟她連是否能正常揮劍都很值得懷疑。

藥效每過一秒就會竄得更快。

克蕾赫雙眼朦朧，即使如此還是把劍舉起，朝自己的大腿刺了下去。瞬間血花四濺。

她把沾上自己的血液的劍對著我。

「嗯，就這麼辦吧。我會砍斷你那汙穢卑劣的劍。把這一切結束掉。」

多麼勇敢啊。

用痛覺來勉強自己保持清醒嗎？

真想給予她掌聲。

那麼，就按照她的期望一決勝負吧。

儘管她多少恢複了神智，但離萬全的狀態可說是相去甚遠。

僅僅走路就會摩擦到敏感部位，隨時都有可能迎接高潮的這種狀態下，究竟要怎麼揮劍呢？

話雖如此，對手是負傷的猛獸。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我把劍高舉過頭擺好架勢，接近後砍了下去。

一瞬間不寒而慄。

因愛欲而雙眼朦朧的克蕾赫，流露出一股冰冷又透徹的眼神。空氣甚至緊繃到讓人有種世界為之凍結的錯覺。

我握住劍的右手在空中打轉。

克蕾赫應該是由下段往上揮劍吧。那動作就連用神速來形容都不足。我甚至完全沒看見。

她往上揮劍的模樣非常美麗。

這就是【劍聖】克蕾赫．葛萊列特。

儘管被媚葯侵蝕，依舊是一把如此美麗動人的劍。

啊啊，真厲害，真了不起，我都感動了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我期待的一樣。但是，你終究還是沒超乎我的期待啊，克蕾赫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經預測到手臂會被砍飛。

在絕對不可能反擊的狀況下……依舊發揮自己的實力才稱得上是【劍聖】。我相信【劍聖】的力量。

所以我沒有停下動作。

我揮出了應該被砍飛的那隻右手。

用【恢複】讓手臂立刻復原，抓住了克蕾赫的頭。

在剛才那一擊使出渾身解數的克蕾赫，已沒有辦法阻止我的手觸碰她的頭。

「【改良。】」

我之所以會讓右臂被砍飛，是為了故意製造破綻來誘導她採取這樣的行動。

如果是平常的克蕾赫，應該會察覺我的意圖，懷疑我為何故意露出破綻吧。既然懷疑了那自然不會上當，不去在意刻意營造的破綻，而是瞄準真正的空隙。

然而，現在的她沒有那種餘裕。僅僅是揮舞自己的劍都得耗盡全力，卻還想要儘早結束戰鬥。她被那樣的想法限制，才不得不抓准我刻意製造的破綻出手。

那正是我的目的。

對於回復術士的我來說，失去一條右臂根本算不了什麼重傷。我只是想用這隻手臂抓住克蕾赫的破綻。

我的【改良】發動，侵蝕著克蕾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這種……騙人……不要啊啊啊啊啊！住手────！」

克蕾赫抱著頭髮出慘叫。

嗯，看樣子她似乎很喜歡我用【改良】塞到她腦子裡的禮物啊。

王國都是一群過分的傢伙。既然用說的不願聽進去，那也只能像這樣讓她了解了。

為此，我把【模仿】無數的人類積存下來的「王國慘無人道特集～亞人篇～」，直接以記憶灌輸進她的腦海。

無論是在第一輪的世界還是這次的世界，我都【模仿】過無數的王國兵，根本不缺這方面的記憶。

我所挑選的，是把王國在所到之處對亞人所做的非人道行為統整起來的特別記憶。

虐殺、凌辱以及掠奪。充滿了人性醜陋的一面。一旦看到這種景象，無論是多麼虔誠的王國信徒也會一瞬間變得討厭王國。

吉歐拉爾王國的傢伙不把亞人當人看待。總是干著就連惡魔也會稍微有點顧慮，讓人卻步的行為。

他們的所作所為脫離了常軌。從那之中，我特別精心挑選了讓人憎恨的部分展示給她看。對自尊心很高的【劍聖】大人想必是效果出眾吧。

「騙人、騙人的。這種東西……」

克蕾赫全身抽搐，流著眼淚昏了過去。

「好啦，這樣一來克蕾赫．葛萊列特就壞掉了。」

她已經失去身為守護王國之劍的功能。

重點是，即使她認為我讓她看到的景象是幻術，藉此否定現實，反正她到時也會因為在意這件事而自己去調查真相，進而感到絕望。

這樣一來，她就會打從心底憎恨吉歐拉爾王國。她正義感很強，或許會自己主動成為王國的敵人。

噢，對了。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與其把克蕾赫．葛萊列特洗腦，讓她成為我的所有物（玩具），還有更好的玩法。

我【恢複】芙蕾雅並把她叫醒。

「凱亞爾葛大人，真的很抱歉。我居然輕易就被打倒了。」

「那沒關係。今後慢慢地進行接近戰的訓練，讓自己變強吧。比起那個，我有事要拜託你。」

「拜託我嗎？」

「嗯，你幫我演一齣戲。等克蕾赫清醒後，我希望你能扮演公主。設定呢，就是得知王國的黑暗面痛徹心扉，所以和勇者一起出走，在真正意義上會連同亞人一起拯救這整個世界，充滿勇氣的公主，大概類似這樣吧。順便說一下，我會扮演一名愛上公主，帶著她一起逃走的勇者。」

原本，我是想讓克蕾赫．葛萊列特也和芙列雅公主一樣清空腦內的記憶，將她當作隨從來使喚，但這樣做似乎比較有趣。

並非作為人偶，而是以自己的意志踏上破滅之道。

久違地恢複凱亞爾的身分吧。如果是這個設定，那就算告訴她「其實我就是【愈】之勇者」也無妨。

好啦，對自己打從心底信任的吉歐拉爾王國感到絕望的【劍聖】大人，究竟會有什麼反應呢？

我思考著這件事，同時將她的雙手綁起來，朝著旅社邁步而去。

當她清醒時藥效應該已經退了……沒差，如果還殘留著藥效就順便疼愛她吧。

我不會強迫她。畢竟我是知道王國的黑暗面毅然出走的勇者大人，不能對女性做出過分的行為。

即使如此，要是她渴求我的話，我還是會回應。

雖然克蕾赫的胸部和屁股都不大，但身材非常好。既惹人憐愛又美麗。貪求這肉體也不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