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 230 · 回復術士的重啟人生 1

第零話 凱亞爾覺醒之日

作了一個夢。由於那夢境已反覆作過好幾次,在開始的瞬間我就會察覺這是夢。

這是……第一輪的世界。我連人格都被奪去,過著只是被利用的每一天的夢。

而且,也是直到我取回自我的夢。

四名男女在蔥綠茂密的森林中被一群魔物團團包圍。

魔物的第一波從空中襲來。有好幾十隻石身長著翅膀的人型惡魔石像鬼快速從天而降。

「可惡,不愧是魔族的支配領域。魔物實在多到不行。」

一名皮膚黝黑具有魁梧肉體的壯漢拿著大炮……神炮塔斯拉姆連續炮擊一邊發著牢騷。

他的動作十分靈敏,每當神炮塔斯拉姆擊發出魔力彈,石像鬼就遭到粉碎。即使石像鬼打算閃躲,子彈也會追蹤上去捕捉它們。

他用超高精度射出的魔彈不僅匹敵人類所能使用的最強魔術──第五位階魔術,而且還能毫不間斷地射出,持續形成追蹤敵人的層層彈幕。

原本,石像鬼的高速飛行能力在對抗人類時具有壓倒性優勢,而且那不合常理的防禦力還能抵擋絕大多數的攻擊,是一種兇惡的魔物,然而現在卻被單方面獵殺。

能辦到這種絕活的在這世界上僅僅一人,那就是【炮】之勇者布列特。

「布列特,別在那說廢話了。芙蕾雅公主,請您放心。我【劍】之勇者布蕾德絕對不會讓您被傷到任何一根寒毛。」

地上也有敵人逼近,從天空與陸地雙面夾擊正是魔物們的目的。

【炮】之勇者光是為了牽制上空就已使出渾身解數,因此應付地面魔物的另有其人。

是名手持寶劍的俊俏青年。不,女扮男裝的美女用特殊的移動技巧,使出在旁觀者看來彷彿消失一般的速度迎擊魔物。

出現在眼前的魔物是有著宛如黑色鋼鐵般堅硬體毛及銳利爪牙的魔虎──黑暗虎〈Dark tiger〉的集團。

黑暗虎是種智能極高的魔物。它們認為男裝打扮的美女移動迅速,要捕捉她的動作相當困難,轉而選擇將她引誘過來。

黑暗虎打算用自豪的體毛接下勇者的劍,包圍起來再朝她咬去。為此,幾隻黑暗虎移動到容易被砍中的位置,將魔力注入在體毛上提高防禦力,其他個體則像是要將誘餌圍成半圓狀一般移動。

男裝美女揮下的劍被吸進當作誘餌的黑暗虎身體之中。

與此同時,呈扇形排開的黑暗虎同時襲擊而去。

黑暗虎們深信自己贏了,想不到……

「可別太小看我的劍啊。」

男裝美女早看出黑暗虎的意圖,故意落入它們的圈套。

作為誘餌的黑暗虎被一刀兩斷,她順勢快速揮劍並轉了一圈,斬殺襲來的幾隻黑暗虎。

男裝美女朝剩下的黑暗虎急馳而去。

黑暗虎那身灌注了魔力的體毛可匹敵傳說金屬秘銀。然而這名劍士卻將其輕易切斷,甚至還擁有遠遠超越野獸的速度。

沒錯,她正是【劍】之勇者布蕾德。

「布列特、布蕾德,到我身後來。那邊很危險。」

響起了凜然的聲音。

具有一頭淺桃色秀髮的美少女靜靜地閉上眼睛,在腦里展開魔術演算式的同時召集同伴來到身旁。

「收到啦,公主。」

「是,芙列雅公主。」

兩人退到芙列雅身後的同時,「那個」隨之而來。

從空中降下了無數冰彈、火球以及雷擊之雨。

魔物們的真正目的是這個。從天空和陸地兩側同時進攻,如果能收拾敵人的話當然好,但就算沒辦法收拾也能拖住他們的腳步。

攔住敵人之後,再交給後方的魔物們用遠距離魔術進行最大限度的攻擊。

是個完美的作戰。

如果要說有失算的話…

「第六位階魔術【破魔聖域】!」

就是敵方存在一名具有壓倒性力量的魔術士。

淺桃色頭髮的少女身旁五公尺左右的範圍描繪了一道魔法陣,結界隨之浮現。

接觸到那結界的瞬間,所有的魔術都將遭到瓦解失去意義。

要將魔術無效化,除非有將近大人和小孩的力量差距,否則不可能辦到。然而這並不是魔物太弱,這群魔物即使以人類的角度來看也具有等同於上級魔術士的力量。

只是,這名淺桃色頭髮的少女是到達第七位階的神域魔術士。比被稱為人類極限的第五位階魔術還高出兩個位階。

她的魔術尚未結束。

「再來,第六位階魔術【迅雷狂亂】!」

與堅固到蠻不講理的防禦結界同時使用,發動了別的魔術。

這是只有超一流的魔術士才能使用的超高等技術。除了第七位階的魔術以外,她可以同時構築使用所有魔術。

上空冒出烏雲,無數的雷霆傾注而下。

這就是超廣範圍殲滅魔術【迅雷狂亂】。

雖然魔物們想逃走,但攻擊就如字面所述等同雷速。根本無法迴避,直接被燃燒殆盡。

當雷電停止時,已經沒有任何一隻魔物還站著。

能辦到這種絕技的魔術士在這世上唯獨一人,只有【術】之勇者芙蕾雅。

【劍】之勇者布蕾德。

【炮】之勇者布列特。

【術】之勇者芙列雅。

人類史上屈指可數的強者們為了討伐魔王,踏入了魔族的支配領域。

「不愧是芙列雅公主。真是讓人讚歎的魔術。」

「布蕾德,你的劍技也十分優美。你的武藝又提升了呢。」

「喂喂,怎麼不誇獎我啊?」

三人或許是在戰鬥結束後安心了下來,愉快地笑著回顧剛才的戰鬥。

然後,芙列雅轉頭望去。

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對同伴該有的溫柔。

「你也稍微戰鬥一下如何?」

「啊嗚,啊啊……」

轉頭望去的地方站著一名少年。

那是個眼神宛如死人的小個子少年。儘管少年具有會讓人誤以為是少女的端正可愛五官,然而他的表情以及頹廢的氣場卻毀了這一切。

甚至連話都不能好好表達的他,內心比外在毀壞得更為徹底。

「就算和凱亞爾搭話也是沒用的。畢竟他已經壞掉了嘛。」

布蕾德用食指轉來轉去後攤開雙手。咕嚕咕嚕啪~

她在戲弄這個少年。

「說得也對。好了,快點跟上來吧,凱亞爾。請你至少要好好地提行李。」

「啊,啊……」

被稱為凱亞爾的少年點點頭,跟在他們的後面追了上去。

他已經壞掉了。

原本凱亞爾是個充滿正義感的開朗少年。

他覺醒為【愈】之勇者,離開村子時在村裡的大家面前發誓要成為一個出色的勇者,被投以微笑歡送出村。對於父母都被魔物所殺的他而言,這個誓言是他從小以來的夢想。

而這樣的他會壞掉是有理由的。那就是【愈】之勇者的力量──【恢複】的副作用會讓人承受幾近發瘋的疼痛與恐懼。

他因無法忍受那股力量而受挫。

然而,【恢複】是種方便的力量。為了利用那股力量的吉歐拉爾王國透過藥物讓他不再感受到疼痛與恐懼,使他人格崩壞,甚至還將其變成沉溺藥物快樂的奴隸。

如今,在這裡的人只是名為凱亞爾的殘骸。沒有自我意識,只要能拿到葯就會言聽計從的人偶。

「想僱用個搬行李的人呢。只有那一隻的話實在令人不安。」

「帶過來的除了那隻以外全部死光了嘛。要在這裡活下來得要有一定程度的實力才行。」

「對於要有實力這點我也有同感。不過我倒覺得凱亞爾算做得不錯了。況且【恢複】也很方便嘛。」

唯獨【炮】之勇者布列特袒護凱亞爾。

聽到他說的這句話,【術】之勇者芙蕾雅和【劍】之勇者布蕾德笑了出來。

「裝什麼好人。你不就是對凱亞爾最過分的人嗎?」

「是啊,如果我是凱亞爾早就自殺啦。」

「喂喂,你們也說得太過分了吧。我可是很疼愛凱亞爾耶。對吧,凱亞爾?」

布列特用他粗壯的手臂搭在凱亞爾的肩上。

理應不會感受到恐懼或疼痛的凱亞爾卻開始顫抖。

看到這一幕,芙列雅和布蕾德笑得更是大聲。

布列特的太陽穴爆出青筋,揍了凱亞爾。這是【勇者】全力的一擊。凱亞爾就像兵乓球似的被揍飛出去撞上樹榦。

「你這傢伙,我平時不是都很疼愛你嗎!」

凱亞爾用沒有感情的眼神注視布列特。

「可惡,真讓人不爽。是想休息多久,快跟上來啊。」

凱亞爾挺起身子,想快步地跟上去。然而被毆打的傷勢使他站不穩腳步。

接著被指責不準落後,再度遭到痛打。

這是一如往常的光景。

任誰都不覺得這有異常。因為凱亞爾被這樣對待在這支隊伍里是理所當然。

在森林裡前進一段時間後,眾人開始準備野營。

【炮】之勇者布列特也是一流的獵人,他採取森林的恩惠,到河川捕魚確保糧食。

在這段期間,【劍】之勇者布蕾德搭建帳篷或是收集柴火,【術】之勇者芙列雅則是喂狗吃飼料。

這是一如往常的工作分配。

芙列雅帶著凱亞爾進入帳篷。

「啊啊……啊嗚……啊啊啊……」

凱亞爾全身顫抖不已。

這是因為失去藥效而使得禁斷癥狀發作,當初為了不會讓他感到恐懼及疼痛而下的藥物,如今已演變成一種依賴症。

「來,凱亞爾,這是葯喔。很想要對吧。」

「啊嗚,啊嗚!」

凱亞爾用力點頭。

芙列雅見狀,臉上露出了邪惡的表情。

「那,就做平常的那個吧。來,露出雞雞。」

「啊嗚。」

凱亞爾按照芙蕾雅所調教的方式展現才藝。

他脫下褲子,露出陽具。

「啊哈哈哈哈,你難道都沒有自尊嗎?」

「啊嗚啊嗚。」

芙列雅看著丟臉的凱亞爾笑了出來。對她而言,凱亞爾是用來消除壓力的玩具。

「好,做得不錯。」

芙列雅將裝有藥物的小瓶子放在地上。

凱亞爾見狀眼神一變,朝藥物撲了過去。

「等等。」

因為芙列雅一句話而停下動作。就算是幾乎不殘存任何理性的凱亞爾,也已經用身體牢牢記住一旦無視等待的命令,就會受到嚴懲,暫時不會再拿到藥物。

「啊啊啊,啊啊啊……」

凱亞爾的藥物成癮癥狀越來越嚴重。

即使如此還是不能出手,這種不耐的心情讓凱亞爾幾近發瘋。

「啊啊啊,啊啊嗚……」

最後終於落淚。

隨後他撲倒在地,將臉貼近到能聞味道的極限。

「啊嗚……啊嗚嗚……啊啊……」

凱亞爾泣不成聲,開始做出死命將舌頭伸長的費解行動。

由於那舉止實在過於滑稽,芙列雅發出比剛才更大的笑聲。

「好,有乖乖聽話呢。那我就給你葯吧,不過得像以往那樣。」

芙列雅撩起裙子,接著脫下內褲。

然後,把麻藥倒在自己的性器上。

「可以了!」

芙列雅語畢,凱亞爾就撲向她的陰部,使勁舔拭。

舔來舔去,舔來舔去。

就算舔到沒有葯了,他依舊基於還想舔葯的想法而不斷舔著。

「啊……好棒,凱亞爾,那邊……再來。」

芙列雅時而在陰部倒下藥物進行補充,讓凱亞爾繼續舔拭陰部。

對她來說這不過是自慰行為。

「啊……那裡好棒,啊,那裡……」

她抓住凱亞爾的後腦勺,用力地壓住他的頭。

凱亞爾只是無心地繼續舔著。

芙列雅弓起身子,身體開始顫抖。

凱亞爾的臉已因芙列雅的愛液而濕成一片。

「呼,狗也是要用對地方呢。畢竟你長相可愛,還算是個愉快的遊戲。哎呀,這個臭狗,難道你勃起了嗎?」

當他露出性器時就脫下了褲子,凱亞爾的那話兒整個曝露在外,看似腫脹得很痛苦。

「啊啊,啊嗚嗚……」

「明明只是條狗,居然對人類發情也太不知好歹了。難道你以為我會讓你做嗎?流著汙穢之血的區區平民,居然想上高貴的我?看來有必要懲罰你呢。」

凱亞爾被芙列雅踹飛後應聲仰倒在地,接著她踩踏凱亞爾的性器。

「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凱亞爾大叫,但即使如此芙列雅又踩了兩三下。

「只是被踩居然就變大了,真的是變態呢。好了,快給我反省。我叫你反省啊!為什麼反而在開心啊!」

芙列雅沉迷在新的遊戲中。極度興奮的快感使得她的秘瓣濕成一片,持續不停地踐踏。

最後,凱亞爾不動了。

「呼……呼……呼……舒坦多了。真是的,為什麼貴為公主的我得踏上這麼不方便的旅行呢?如果不像這樣消除壓力根本就撐不下去。這個隊伍,除了我之外都很噁心。儘是些奇怪的人,感覺連我都要變奇怪了。啊,今天的葯還剩下一點,我想到一件好主意了。」

芙列雅將葯倒在被無情踐踏的凱亞爾的那話兒。

「啊啊,啊嗚!」

凱亞爾拚命彎曲身體,舔舐自己的陽具。柔軟的身體讓他能辦到這點。

然後,高潮了。

「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厲害,真厲害!凱亞爾真是的,居然自己舔自己還高潮了。真是變態,十足的變態。你看,這不是都沾到臉上了嗎?自己射的汁液還香甜嗎?啊哈哈哈哈!」

今天最盛大的爆笑聲。

凱亞爾舔著自己的那話兒,直到葯的味道消失為止。

凱亞爾就那樣筋疲力盡地躺了一段時間。

芙列雅早已不見蹤影。

此時出現了一道人影。

是【劍】之勇者布蕾德。男裝的美女。她是個女同性戀,平時就為了方便勾引女性而打扮成男人的模樣。

而且,她還愛著芙蕾雅公主。

她的手上拿著一根木棒。

隨後用木棒敲地。

「這隻……臭狗。我看到了喔,親眼看到了。明明只是個骯髒的男人──────!竟敢觸碰芙列雅大人,還舔她……你以為這樣會被原諒嗎!」

「……」

凱亞爾用沒有感情的眼神看著布蕾德。

那是被硬逼的,強迫的,要是不舔的話就沒辦法拿到葯,因此失去了理性。

然而她無法接受這個理由。

因為她嫉妒,僅此而已。

「我要處罰你,讓你沒辦法再對芙列雅大人做壞事!這是教育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木棒一次又一次地毆打凱亞爾。

布蕾德知道弄壞凱亞爾會惹芙列雅生氣,所以有留意別打死他。

然而,除此之外可說是毫不留情。

她一邊說著憤怒粗暴的言語,並持續毆打。

這使得凱亞爾的肌膚變色,如今已經不再是肌膚的顏色了。

全身腫脹,變得一動也不動。

「呼……呼……就算你再沒記性,做到這種程度也該懂了吧!別再碰芙列雅大人!」

說完這句話,布蕾德打算就此離去。

然而,卻在中途停下腳步。

「舔過芙列雅大人的舌頭。可是,他是男人……即使如此,只要能舔到芙列雅大人的那裡……」

布蕾德往回走。

然後,硬是將凱亞爾的嘴巴張開,把舌頭伸進去後開始交纏。

不知是否興奮使然,她用自己的手撫慰性器。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啊……芙列雅大人……芙列雅大人的味道好香甜。」

最後,迎來了高潮。

正以為她要放凱亞爾一馬時,布蕾德突然拿起木棒打了他的臉。

「都是你……都是你的錯,儘管是為了和芙列雅大人合為而一,居然要我和男人接吻……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殺了你,殺了你!」

布蕾德不停地用木棒毆打。此時她也不再顧慮是否會打壞凱亞爾。

她毆打到氣消為止後,這次才總算離去。

凱亞爾不發一語,只是用沒有感情的眼神注視著布蕾德的背影。

凱亞爾的肚子叫了。

因為他什麼也沒吃。

由於被反覆毆打的緣故,導致他無法動彈。

凱亞爾只能等身體痊癒。

他是個高等級的回復術士。既然在同一支隊伍,就會分配到經驗值。多虧高等級的回復術士具有的回復力強化,他正以超乎常理的速度治癒傷口。

正因為知道這點,芙列雅和布蕾德才會毫不留情地痛歐凱亞爾。

就算低等級時不行,如今高等級的他可以把【恢複】用在自己身上,但是現在的凱亞爾沒有收到別人的命令就不會主動使用。

此時,一名客人現身了。

「嗨,凱亞爾。真可憐啊。那些傢伙又對你這麼殘忍啊。」

皮膚黝黑的壯漢,是【炮】之勇者布列特。

「我把飯拿來嘍。我有叫布蕾德那傢伙把飯拿過來,不過聽你肚子的聲音八成是沒讓你吃吧。反正那傢伙肯定扯什麼這是處罰把飯丟了。真是過分啊。」

布列特用溫柔的聲音對凱亞爾投以微笑,在他的旁邊坐下。

「懂了吧。站在你這邊的人就只有我,愛著你的也只有我而已啊。」

布列特用手撫摸凱亞爾的屁股。

隨後更將手滑到凱亞爾的性器緊緊捏住。

「來,我喂你吃吧。」

布列特帶來的是烤魚、麵包和樹果。

他咬下烤魚並開始咀嚼。

接著用接吻的方式直接送到凱亞爾嘴裡。

凱亞爾被捏住鼻子,以不讓他窒息而死的方式強制灌食。

「如何,我很溫柔吧?想說你受傷沒辦法吃飯才這樣喂你吃呢。很溫柔對吧!」

布列特用滿是肉慾的臉窺視凱亞爾的臉。

值得依靠的大哥,身經百戰的勇士。然而潛藏在其外表下的,是只愛著年幼男孩的異常性慾者。

「啊啊……啊啊……」

凱亞爾出於本能感到恐懼,用滿身瘡痍的身體爬行拉開距離。

就算因為葯而忘卻恐懼,依然有在那之上的某種感情驅使著他。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逃啊!明明只有我站在你這邊,只有我會對你溫柔,明明我這麼為你盡心儘力了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明白啊啊啊!」

布列特跨坐在凱亞爾身上。

然後把他壓在地上,不斷毆打凱亞爾的臉。

布列特還有另一個重大的缺陷。就是脾氣嚴重暴躁。

因為他愛著對方,認為對方當然也愛著他。一旦不順心就會馬上抓狂訴諸暴力。

此舉再加上布列特喜愛少年的性癖,他至今已經殺害了好幾名少年。

結果,以自動回復而慢慢痊癒的凱亞爾的臉龐反而變得更加凄慘。

「啊嗚,啊嗚……」

「呼……呼……呼……凱亞爾。你的臉好慘啊啊啊啊啊。我又犯錯了。原諒我啊啊啊,我沒有惡意啊啊啊!」

布列特給了凱亞爾一記強而有力的擁抱。

「我……真的很愛你啊。對不起,對不起喔。我沒打算要打你的。都是因為你不愛我。因為你不聽話我才會打你的。原諒我吧,打你的過錯,讓我好好溫柔對待你來補償。」

說完這句話,布列特吻了凱亞爾。

然後,將凱亞爾雙手雙腳著地,脫下他的褲子。

「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我會盡情愛你來補償。凱亞爾,我要把我的愛教給你。」

然後,使勁地頂了上去。

我愛你,對不起,我愛你,對不起。布列特宛如詛咒似的不斷重複這些話語,並同時擺動腰部。

這就是這個男人的本性。

精神嚴重幼稚且不安定的戀童性愛者。

在盡情貪求凱亞爾的身體後,總算是解放了他。

此時,凱亞爾臉上的腫脹也已消失。布列特親了他一下。

「凱亞爾的臉,真可愛啊。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愛的少年。」

布列特用陶醉的表情緊盯著凱亞爾的臉。

「不過,這張可愛的臉蛋在成長後也會變醜,實在太殘酷了。這麼漂亮的臉……會變成男人……變醜。實在無法忍受。」

「啊嗚……啊啊……啊嗚……」

布列特抱頭苦惱。

「我果然沒辦法忍受這個現實。所以,就讓時間在此停止吧。只要你現在死去,就能維持那可愛的臉蛋了。我會慎重保管的。所以,凱亞爾,為我而死吧。」

布列特用手勒住凱亞爾的脖子。

甚至發出了嘎吱嘎吱的奇怪聲音。

過了幾十秒後,布列特把手放開。

凱亞爾由於缺氧而咳嗽。

「啊啊啊啊啊,我又來了。我是個過分的傢伙。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凱亞爾,原諒我吧。」

布列特抱住凱亞爾嚎啕大哭。

然後,在耳邊喃喃細語說道:

「今天犯的錯,就讓我明天再好好愛你來補償。」

丟下這句話後,布列特離開帳篷。

那根本不是贖罪,而是詛咒。

被獨自留下的凱亞爾就像人偶似的一動也不動。

在這裡沒有人會溫柔對待他。無論是【術】之勇者芙蕾雅,【劍】之勇者布蕾德還是【炮】之勇者布列特,所有人都是敵人。

凱亞爾甚至無法抵抗。

然而,存在於他心靈深處的一塊碎片吼叫著。

不可原諒。要殺了他們。

他還僅存一點部分尚未遭到毀壞。

如今遭受數天一次的這種特別嚴重的虐待,那最後一塊碎片發出了吼叫。

對抗侵蝕自己身體的藥物。

透過這點,提高了【藥物抗性】的熟練度。

最後的一塊碎片至今為止已經抵抗過無數次。那並非徒勞無功,【藥物抗性】的熟練度正在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累積。

如今終於開花結果。

「我……是誰?這裡……是哪裡?」

取得【藥物抗性】後恢複神智。凱亞爾總算找回自我。

在取回自我後,一切的記憶也隨之復甦。

不斷被逼迫使用【恢複】而殘留下來的英雄們的體驗與記憶。

自己身為勇者隊伍的一員所獲得的經驗值。

然後,遭到偏執狂般的虐待。

如果是以前的凱亞爾恐怕內心早已崩潰。因為一般人,不,就連超人都無法忍受。

然而,即使內心崩壞依然持續忍受這些痛苦的凱亞爾,具有能承受這一切的器量。

像跑馬燈一樣閃過,持續不斷的惡夢般的經驗。

凱亞爾抱著頭落淚。然而他卻沒有叫喊。而是將被脫下來的褲子含在嘴裡。

一旦發出聲音,就會被他們察覺。

如果不這麼做,很有可能會咬舌自盡。

龐大的經驗與記憶總算整合,接著他取下含在嘴裡的褲子。

「居然敢……居然敢背叛我。居然敢……這麼對待我。枉費我那麼相信你!」

【恢複】的副作用帶來的痛苦超乎想像。他曾一度逃走。不過在那之後和芙列雅約定好了。為了這國家,為了和平,最重要的是要為了芙列雅,自己要忍受這個痛苦,使用這股力量。

然而,芙列雅卻立刻用藥奪走凱亞爾的自我,將他貶為道具看待。就連一天都不願等。

「為什麼她能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明明同樣都是人類!」

取回記憶後,凱亞爾對自己遭受的對待燃起滿心的怒火。

用雙手捶打地面,抑制聲音慟哭。

不管是芙列雅、布蕾德還是布列特,都不是人。

凱亞爾自問自答。能原諒他們嗎?

……怎麼可能原諒。

「要凌虐他們,毀壞他們,殺了他們。那些傢伙不是人,是惡魔。人類根本不會做出那麼過分的事。得擊退惡魔才行。」

凱亞爾開始一個人不斷喃喃自語。

然後,他一邊躺著,一邊開始思考復仇的方法。

雖然不甘心,但他們很強。不適合戰鬥的自己就算從正面迎戰他們也贏不了。

然而,凱亞爾注意到一件事。當他具體地思考如何殺他們的方法時,一名英雄的劍術浮現在腦海里。

就好像被什麼給催促似的,他挺起身子模仿那個劍勢後,身體就如腦中所想動了起來。

並不只如此。還能使用無數英雄的其中幾招技巧。

「是嗎,因為我有【恢複】過的對象的記憶和經驗。」

凱亞爾對此感到有趣,開始模仿所有的技巧。

既然能辦到這些,就有勝算。

何況還知道應該不會的魔法,也能使用。

「既然要復仇,就得了解他們才行。幸好我幫他們【恢複】過好幾次。他們應該也存在著弱點。」

凱亞爾的臉邪惡地扭曲。

在芙列雅的記憶中發現了有趣的事。

魔王的心臟,賢者之石,被王都隱藏起來的禁咒。

芙列雅的真正目的是殺了魔王取得賢者之石,使用禁咒進一步征服世界。只要摧毀這個目的就是最大的復仇。

然而,光是這樣還不夠。對了,把搶來的魔王心臟給自己使用的話,是不是能辦到很驚人的事?說不定甚至可以【恢複】這整個世界。

「我要重啟整個世界。然後,這次就由我來破壞他們的人生。芙列雅公主,就讓你當我的狗吧。我會把你調教成聽話的狗盡情疼愛你,就像你對我做過的那樣。喜歡女人的女同性戀布蕾德,就讓我告訴討厭男人的你何謂男人。而且還是在你最喜歡的芙列雅面前。強姦魔布列特,我會讓你沒辦法再為非作歹。到時就扯下你的四肢,打爛喉嚨,讓你以醜惡的模樣活下去。對了!就讓你最喜歡的少年們來折磨你吧。」

思考著對每一個人個別的復仇方法,逐漸感到令人無可言喻的愉悅。

凱亞爾笑了。

對於被狠狠折磨的他來說,復仇代表著希望。

「力量,我需要力量。還不光是用【恢複】得來的知識與經驗。在那之前我要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到最後,在新的世界對他們復仇,然後得到幸福。」

得到幸福。

將這個辭彙深深地烙印在胸口。

「怎麼可以單單只是復仇就結束。這樣的話,不就代表我的人生全都被那些傢伙給奪走了嗎?不只是要復仇,在那之後,我還要得到幸福!」

凱亞爾恨他們恨到無可自拔。但是,既然有這個機會就重啟人生,那麼在復仇後就結束自己的人生,就顯得愚不可及。

他想得到幸福。既然見識過地獄,那就有變得比任何人都幸福的權利。

沒錯,他這麼對自己說道。

他從那天后就取回了自我。

然後,為了要獲得實力不斷饑渴地思考,注意到比【恢複】更進一步的能力。

並不只如此,他從透過無數【恢複】得到的英雄知識與經驗中,找出變強的手法並將一切付諸實行。

為了變強甚至不惜吃下魔物。

在途中曾想過要馬上殺了那些傢伙。因為在有意識的狀態下還要忍受勇者們的虐待,幾乎與地獄無異。即使如此他還是忍了下來。

為了在下個世界完成復仇……並且得到幸福。

於是,旅程總算迎來尾聲。

他們終於抵達魔王的所在處。

只要在這裡搶先其他勇者一步得到賢者之石──

他將手放在自己那毫無感情的面具上。

如今,與魔王的戰鬥即將展開。

「總算……不用再忍耐了。」

他拿下面具。

在這一年來,為了持續裝成內心崩壞的模樣,就連一次也沒讓那些傢伙看到真正的表情。

不過,已沒有隱藏的必要了。他露出猙獰的笑容。

懦弱的凱亞爾已經消失了。在此的是為了變強而將一切啃蝕殆盡的強悍凱亞爾。

【炮】之勇者布列特被燒死。【術】之勇者芙列雅不支倒地。【劍】之勇者布蕾德身受重傷。

凱亞爾朝向魔王奔馳而去。他的腳步是如此輕盈。

接下來要打倒,強奪一切。為了要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