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 294 ·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正文
第231章 致倖存的你(6)
之後,與塞拉哈皇女的神經戰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即使在閉幕式活動即將開始之際,她依然不停地糾纏我,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同樣的話。
「佩妮亞皇女會傷心的……」
「這是違背佩妮亞皇女意願的行為。」
「我不能對佩妮亞皇女撒謊。」
「我只按照佩妮亞皇女的指示行動。」
佩妮亞,佩妮亞,佩妮亞,佩妮亞。
我幾乎把佩妮亞皇女當作盾牌,毫不留情地擋住了塞拉哈皇女的所有勸誘。甚至到了讓我自己都懷疑這樣做到底合適與否的地步。
到了這種地步,塞拉哈皇女依然堅持不懈地試圖拉攏我,真是令人佩服。
塞拉哈皇女將手中的蕾絲扇子放在長椅上,皺著眉頭按了按太陽穴。
她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既顯得急切,又顯得焦躁,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真是演技高超。畢竟,她連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都暫時放下了,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呢?
然而,此時絕不能放鬆警惕。
佩妮亞皇女一再叮囑我,一旦我屈服,我的價值將變得一文不值。我必須堅持到底。
「看來,在你的立場上說服你是不可能的了。你果然只聽佩妮亞的指示。」
塞拉哈皇女終於平靜下來,語氣中透著些許妥協。
這場重複了十幾分鐘的對話似乎終於要迎來新的進展。
我點了點頭。塞拉哈皇女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那麼,我只能親自去找佩妮亞談了。」
「……什麼?」
「你不是說你會聽從佩妮亞的指示嗎?只要我說服佩妮亞,讓她同意你協助我,不就行了嗎?」
「這……這邏輯上沒有問題,但這真的可行嗎?」
這不行。
聽到我略帶放棄的語氣,塞拉哈皇女反而皺起了眉頭,似乎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看來你很有信心啊。你確信佩妮亞會一直珍惜你,不會放手嗎?抱歉,把你從佩妮亞的手中拉出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在這種皇位競爭即將結束的關鍵時刻,她不會輕易將自己的勢力交給對手。」
「這取決於交換條件。即使把你交出來,羅斯泰勒家族的支持也不會崩潰。只要現任家主塔雅·羅斯泰勒支持佩妮亞,你一個人的立場改變並不會帶來太大的影響。」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塞拉哈皇女又補充道:
「你原本是想挑撥我和埃爾佩蘭家族的關係吧?」
這一點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意識到此時最好保持沉默。
「怎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雖然有點晚,但我還是察覺到了。埃爾佩蘭家族的那隻蝙蝠在搞些沒用的把戲。他似乎想投靠佩妮亞,出賣我這邊的情報……如果他真想這麼做,應該等我離開學院後再行動。」
「……」
「不過,那隻蝙蝠的判斷失誤了。佩妮亞雖然了解我,但我也同樣了解她。」
塞拉哈皇女帶著高傲的笑容說道。她在面對佩妮亞和佩爾西卡時,總是比平時更加自信。
「佩妮亞那孩子不會重用叛徒。她只是想讓我失去埃爾佩蘭家族這個強大的支持者。即使埃爾佩蘭家族想投靠她,她也不會接受。可憐的傻瓜們。如果他們乖乖待在我手下,至少還能保住一些地位。」
「……」
「那些無能的叛徒,我也不需要。雖然失去埃爾佩蘭家族的支持會有些損失,但總比帶著這些腐爛的樹枝前進要好。反正他們最終也會被佩妮亞拋棄,自生自滅。」
塞拉哈的話是對的。
佩妮亞皇女雖然以仁慈的心態不拘身份地任用人才,但她絕不會重用叛徒。
就像她毫不猶豫地切斷了背叛埃爾特商會、試圖投靠她的杜恩·格雷克斯一樣,對她來說,曾經背叛過的人根本不在任用範圍內。
這也是她總是與背叛和陰謀的代名詞——洛特爾·凱赫倫對立的原因。
因為洛特爾·凱赫倫的存在,幾乎全面否定了佩妮亞的所有理想。
「如果連這種誘惑都抵擋不住的副官,留在身邊也沒什麼意義。我想要的只有一個。你那堅定的忠誠,必須指向我。如果這過程中需要什麼,我會提供。對佩妮亞的忠誠?只要我和佩妮亞達成協議,這一切都會解決。雖然過程中可能會有些損失,但這是值得的。」
「……塞拉哈皇女。」
「怎麼了?」
「這樣做,豈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思考了一下該如何有條理地解釋,隨後緩緩開口:
「您不是為了皇位競爭而利用我,而是為了把我拉入您的勢力,甚至不惜在皇位競爭中承受損失。這有點……本末倒置了吧?」
「……」
「您無法完全獲得羅斯泰勒家族的支持,卻為了強行拉攏我而放棄其他政治利益,這並不是明智的決定。」
「……你懂什麼?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你這傲慢的傢伙,竟敢在我面前提高聲音?」
塞拉哈皇女突然拋棄了邏輯,提高了聲音。果然,傳聞中她傲慢至極並非虛言。
「為了把你拉入我的勢力,無論承受什麼損失,都不需要你操心。你這麼說,好像我對你有什麼私人感情,非要強行拉攏你似的。清醒點。就算你是羅斯泰勒家族的長子,這也是自我意識過剩。」
「我知道塞拉哈皇女對我沒有私人感情。我也一樣。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您不必擔心。」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談論我和你的私人感情?」
「……」
太累了……!比我想像中還要累得多……!
「而且,不要把私人感情帶到政治討論中……太粗俗了……!」
「是……是您先提起的……」
「你總是頂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這傢伙……而且,私人感情這種東西,什麼時候出現、什麼時候消失,誰也說不準。你如此自信地說出這種話,真是傲慢。隨便說這種話可不好。」
「那……您的意思是,我應該對您有私人感情嗎?」
「我只是打個比方!打個比方!為什麼佩妮亞會如此寵愛你這個固執的傢伙?真是令人嘆息……!別再胡說八道了!我簡直無語了……!」
一個正在拚命拉攏這個固執傢伙的人,居然說出這種話……
無論如何,現在還不能加入塞拉哈的勢力,因此眼下緩和局勢才是明智之舉。
就在我思考該如何應對時,對方已經主動結束了話題。
「總之,閉幕式活動我必須參加,所以暫時放你一馬。在這之前,我會去找佩妮亞談談,在我回來之前,你絕對不要去見父皇!」
「閉幕式結束後,皇帝陛下已經下令讓我去下棋。即使塞拉哈皇女有指示,我也不能違背皇帝陛下的命令……」
「誰說不讓你去了?我是說在你去之前先見我……!怎麼,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面對一個隨時可能把我吃掉的人,我怎麼可能愉快地見她?
塞拉哈皇女似乎也覺得自己說得有些尷尬,趕緊補充道:
「反正,下次見面時,你已經是我的副官了。」
「……」
「我從小就擅長逼迫佩妮亞,從她那裡奪走我想要的東西。你以為你會有什麼不同嗎?」
她似乎終於恢複了平靜,深吸了一口氣,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抱歉,你是我的。下次見面時,你會低頭的。我已經忍不住要笑了,呵呵。」
「絕對不行。」
佩妮亞皇女斷然拒絕。
皇族住所的豪華會客室。
塞拉哈皇女甚至沒有參加閉幕式活動,直接沖回了皇族住所。由於時間緊迫,她必須迅速行動。
「……我是不是聽錯了?」
「如果埃德·羅斯泰勒撤回支持,現任家主、學生會會長塔雅·羅斯泰勒也會跟著撤回支持。這樣一來,風險太大了。我絕不能交出埃德·羅斯泰勒。」
「哈哈……佩妮亞。你也知道,我一直在公開場合攻擊羅斯泰勒家族。你覺得羅斯泰勒家族的家主會毫無保留地支持我嗎?羅斯泰勒家族的殘餘勢力不可能同意這種提議。」
「不。塔雅·羅斯泰勒會不顧反對,站在埃德·羅斯泰勒這邊。」
佩妮亞斷言道。
塞拉哈也知道,佩妮亞皇女從不輕易下結論。看到她如此果斷,塞拉哈也有些意外。
「如果這樣,您承諾的玫瑰宮親信撤職、停止對皇室騎士團內部勢力的直接干預,以及停止對我支持者的政治打壓,這些條件還不夠。除非……您放棄皇位繼承權。」
佩妮亞很清楚。
塞拉哈皇女絕不會放棄皇位繼承權。登上皇位是她半生以來的野心和夢想。
提出放棄皇位繼承權的條件,只是為了斷絕妥協的可能性,抬高賭注。
當然,這也是對塞拉哈那高傲自尊心的正面挑釁。
「你長大了不少,佩妮亞。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而塞拉哈姊姊,您和以前相比一點都沒變。」
「那個男人為什麼會追隨你這種不切實際、幼稚的傢伙?」
「至少比追隨傲慢專橫的塞拉哈姊姊要好。」
「哈哈……頂嘴……頂嘴……真是的,來到阿肯島後,這些傢伙一個個都在挑釁我的自尊心。」
塞拉哈笑了,但她的嘴角卻向下撇著。
「過去你總是無力地點著頭的樣子多乖巧,我很喜歡。看來在西爾維尼亞的經歷讓你學到了不少。」
「可以肯定的是,我絕對不會把埃德·羅斯泰勒讓給你。」
「佩妮亞。刺激我的固執可不是好事。我一旦失去理智,就會不擇手段。」
「這本來就很奇怪。」
佩妮亞皇女對塞拉哈皇女的突然到來感到驚訝。
她確實想過塞拉哈會試圖拉攏埃德·羅斯泰勒,但沒想到會如此認真。
確實,牢牢掌握埃德·羅斯泰勒在政治和勢力上都會帶來許多好處。
然而,如果僅僅是為了這些政治和世俗的原因……塞拉哈不惜放棄其他政治利益也要得到埃德的舉動,實在難以解釋。
「您為了得到埃德·羅斯泰勒,甚至願意放棄皇室內部機構的權力鬥爭?即使考慮到他的政治地位,這也是得不償失的行為。」
「……」
「如果不是政治原因,還有其他原因嗎?您想對埃德·羅斯泰勒做什麼?這太可疑了。」
「……我並沒有打算對他做什麼。」
「您在撒謊。」
「只是他讓我很在意。」
「在意?這是什麼意思?」
「你為什麼要問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即使有其他原因,我有義務告訴你嗎?」
塞拉哈皇女皺著眉頭對佩妮亞皇女說道。
「而且,我想得到一個男人,難道還需要什麼理由嗎?如果在這個過程中還能獲得政治利益,那當然更好……但即使沒有,我只是單純想得到他而已,你非要我給出理由,我能說什麼呢?」
「……」
「……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你為什麼露出那種表情,佩妮亞?」
「那個……塞拉哈姊姊。您要不要再仔細想想您剛才說的話?」
佩妮亞終於意識到了。塞拉哈皇女的狀態與平時不同。
她總是精心準備,反覆斟酌自己要說的話。
然而,此刻的她顯得有些急躁,顯然急於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
佩妮亞皇女雖然預料到塞拉哈會試圖拉攏埃德·羅斯泰勒,但她認為這只是出於政治利益的考慮,與男女之情無關。
然而,塞拉哈那急切的表情讓佩妮亞感到一陣寒意。
那個塞拉哈……
那個以傲慢的目光俯視一切、冷眼旁觀的塞拉哈·艾尼爾·克洛艾爾……
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表現出如此失態……
「……」
佩妮亞的記憶中依然清晰地記得。
塞拉哈從小就是一個典型的暴君。在佩妮亞的記憶中,塞拉哈總是把所有人當作玩具,是惡中之惡,是性惡論的活生生的例子。
雖然她確實對埃德·羅斯泰勒有所請求……
但無論如何……她從未要求做到這種地步……!
「塞拉哈姊姊……您該不會……」
「……別問得太詳細。我現在也有點慌。」
她當然會慌。畢竟她從未如此放下自尊。
看到佩妮亞無法繼續說話,塞拉哈自己也陷入了沉默。
短暫的寂靜後,塞拉哈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身為高貴的皇族、皇位繼承人的我們,竟然為了一個男人爭得你死我活……這種場面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是您先試圖從其他勢力挖人的!」
「總之,這件事今晚必須解決。拖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對你,對我都是如此。而且……你以為我沒有其他底牌嗎?其實,我才是仁慈的一方。你最好在我提出條件時趕緊接受。」
佩妮亞無法理解塞拉哈的話。這太突然了。
「今天,父皇曾試圖推動我和埃德·羅斯泰勒的訂婚。他現在似乎還在積極考慮。」
「……什麼?這種荒謬的謊言誰會相信?」
「事實很快就能查清。重要的是,如果我下定決心,可以藉助父皇的支持強行推進訂婚。父皇的話就是帝國的法律。」
「……天哪。埃德·羅斯泰勒本人的意見呢?」
「那重要嗎?」
塞拉哈探出頭,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個男人是我的。」
她低聲補充道:
「先得到他的身體和自由,心可以慢慢來。在我採取更粗暴的手段之前,你最好把他交出來。」
「即使姊姊對他產生了興趣,突然訂婚對您來說也是很大的負擔吧?」
「……佩妮亞,你……」
「姊姊,您現在似乎有些失控了。冷靜下來想想,訂婚這種粗暴的手段對您來說也並不容易。」
佩妮亞的指責直擊要害。
塞拉哈意識到自己對埃德·羅斯泰勒的獨佔欲並沒有多久。
在這種即時的情感驅使下決定訂婚對象,顯然是不理智的。
這只是為了拉攏埃德而向佩妮亞施壓的借口。
「你說得對,佩妮亞。」
佩妮亞確實比小時候敏銳了許多。
她不再是那個被塞拉哈牽著鼻子走、只會搶走玩具的小女孩了。
「但是,你剛才如此直白地指責我,傷了我的自尊心。」
然而,佩妮亞沒有預料到的是……塞拉哈那衝天的自尊心已經遠遠超出了常理的範疇。
「……塞拉哈姊姊?」
「既然你逼我到這種地步,訂婚也不是不行。怎麼,覺得我太過粗暴了?但仔細想想,訂婚有什麼不行的?如果以後出了問題,解除婚約就行了。」
「……請別失去理智,塞拉哈姊姊。」
「我現在非常冷靜。只是,你一再刺激我的神經,讓我有些上火。」
確實,塞拉哈的聲音變得平靜了。
但聲音平靜並不意味著她的內心也平靜。
「你不該刺激我的。」
「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但如果您強行推進這件事,可能會帶來不好的後果。」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人敢威脅我這個光榮的克洛艾爾帝國第一皇女嗎?」
「……我不會具體說明,但以埃德·羅斯泰勒為中心建立的人際關係比您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佩妮亞並不像貝拉或直斯那樣熟悉埃德的人際關係。
但她至少能想到,如果埃德被強行訂婚,某些人不會坐視不管。
這些人每一個都不簡單,對塞拉哈來說,這將是巨大的麻煩。
「我也不希望事情鬧大,所以建議您不要這麼做。」
「別對我指手畫腳,佩妮亞。最近你的支持者增加了,得到了那個男人的忠誠,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嗎?」
「塞拉哈姊姊……」
「忠誠就像風中的蘆葦。現在他們可能表現得像是會追隨你一輩子,但別忘了,他們的心隨時可能改變。在玫瑰宮的骯髒鬥爭和權謀中長大的你,應該明白這一點吧?」
塞拉哈皇女探出身子,在佩妮亞皇女耳邊低語。
「忠誠這種東西,比想像中更容易改變。」
「……」
「而且,扭曲人心是我的專長。」
這一點不得不承認。
塞拉哈皇女身上有一種統治者的魅力,能夠輕易俘獲臣下的忠誠。
她總是做出自信的決定,帶著一種彷彿知道自己高貴的優雅。
這不是後天學習的結果,而是與生俱來的天賦。這就是皇位繼承人的資質。
她那傲慢的性格,不過是統治者身上的副產品罷了。
追隨塞拉哈的人會心甘情願地親吻她的鞋尖。
「……」
佩妮亞沒有立即回應塞拉哈的話。
事實上,塞拉哈已經多次嘗試動搖埃德的忠誠,但都失敗了。這些話不過是用來動搖佩妮亞的策略。
然而,佩妮亞並不知道整個過程。
她只是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無論如何,對方是那個埃德·羅斯泰勒。他和佩妮亞的談話已經結束了。他下定決心絕不向塞拉哈屈服,無論如何都會堅持自己的立場。
然而,埃德是埃德,塞拉哈也是塞拉哈。
她是一個掠奪一切、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的女孩。
無數曾在考驗面前發誓效忠的臣民,都被塞拉哈的願景和魅力所吸引。然後,當他們的能力和用處耗盡時,就會被塞拉哈像破布一樣拋棄。
佩妮亞已經從無數次經歷中明白了這一點。
失去的痛苦。那種空虛感比從未擁有過更加深刻。
作為塞拉哈皇女的親妹妹,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一點。
也正是在這時,她才開始意識到,擁有埃德·羅斯泰勒在身邊所帶來的微妙平靜與安全感。
等到失去後才意識到,為時已晚。
埃德·羅斯泰勒和佩妮亞的關係並不總是順利的。
甚至可以說,埃德·羅斯泰勒對佩妮亞皇女懷恨在心也並不奇怪。因為埃德和佩妮亞的關係是從敵對開始的。
事實上,埃德如此配合地對待佩妮亞是很奇怪的。佩妮亞和埃德的關係,實際上是建立在埃德的寬容之上的。
當佩妮亞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失去這一切時,背後的不安感如潮水般湧來,無法遏制。
最初,計畫是利用埃德動搖塞拉哈的勢力。
「你似乎動了不少腦筋,想挑撥我和埃爾佩蘭家族的關係,佩妮亞。」
然而,塞拉哈的態度表明她已經看穿了一切,這讓佩妮亞的腦海中浮現出新的可能性。
「抱歉,如果你以為我會被這種小把戲騙到,那就大錯特錯了。」
如果你以為一切都會按你的想法發展,那就大錯特錯了。
留下這句話後,塞拉哈皇女起身離開了會客室。
「……」
獨自留下的佩妮亞皇女一動不動,靜靜地坐著。
會客室里只剩下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