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 108 · 敗給性格惡劣的天才兒時玩伴,初體驗全部被她奪走 短篇
蜜瓜小說祭特典『與青梅縮在被窩裡』
(由taybmq提供)
(*時間線為第二卷的第四章後第五章前)
說到夏天的醍醐味,腦中會浮現出什麼呢?祭典、刨冰、煙火、海邊和泳池⋯⋯。雖然有著各種各樣,但說到在日常中能體會到的夏日感——
「⋯⋯若葉」
小牧坐在我的椅子上,發出很無聊的聲音。到了暑假的後半,如今感覺一起去煙火大會都已是遙遠的過去。她還是依舊一臉是自己的東西般,入侵了我家。照這樣下去,我想她遲早會擅自打開家裡的冰箱拿東西出來。不,是小牧的話,那倒是沒什麼啦。
反正她就算是沒事也會過來我家的吧。而且她之前也說過除了找我碴,就沒有其他有意義的事了。現在與其說是在找我碴,不如說只是恍惚地眺望著我而已。我將吹風機插入房間的插座。
「怎麼,梅園」
「妳為啥要在大白天沖澡啊。今天又沒有外出不是嘛。⋯⋯難道說」
「不,才不是昨天沒有洗澡。這是為了享受夏天」
她一臉不知道妳在說啥鬼的皺起眉。就算不露出那種表情,我也能馬上明白。我趕緊打開吹風機。
「若葉,妳弄乾得太隨意了。這樣頭髮會受損哦」
「沒事沒事。晚上我會好好弄的」
「⋯⋯唉。借我」
小牧如此說著,從我手中奪走了吹風機。她用著意外地纖細的手法,吹起頭髮。
「⋯⋯結束」
「謝謝。梅園妳真會吹乾頭髮呢」
「並不是會吹乾頭髮,而是我什麼都做得到」
真是了不得的發言。我輕嘆一口氣,撲向床。雖說賓館的床很舒服,但果然還是家裡躺慣的床最棒了。這麼滾進被窩裡頭,就能感受到夏天。
對,這就是所謂的在日常中能品味的夏天。在剛洗完澡後,馬上滾到開著冷氣的房間被窩時,是最能夠感受到夏天的氣息了。就這樣睡著午覺更好。
「若葉,妳在做什麼」
小牧問道。我朝她招招手。我其實也是想讓小牧去沖澡的,但就算我要她去,她也不會老實地照做吧。小牧一邊露出不滿的表情,一邊用遙控器將房間的燈關上,進到被窩來。
「不覺得在涼爽的房間滾到被窩很舒服嗎?若是再加上剛洗完澡的話,那就會更舒服了呢」
「⋯⋯倒沒有」
如此說著,她抓起我的手。
「都泡漲了。妳洗了很長的澡對吧」
「嗯。這樣進到被窩時會更加舒服哦」
昏暗的房間里,她的眼瞳閃爍著。能清楚明白到她正盯著我的手指看。我的手指是有這麼奇怪嗎?
正當我感到坐立難安,想說點什麼時,小牧忽然將我的手指含入口中。我起了雞皮疙瘩。她就這麼像是在舔弄糖果般,舔舐著我的手指。一下發出啾啾的聲音,一下輕咬著。我還想說就像小狗似的,下個瞬間果然又變回了小牧。然後她忽快忽慢地舔舐著時,被單都變得濕答答的了。
「等、等等。為什麼要舔啦,變態」
「因為若葉的身體變得乾淨,就讓人來氣,所以要弄髒」
「⋯⋯妳喜歡髒的嗎?」
「倒沒有。只是想弄髒若葉而已」
這到底算什麼。這和祭典那天,發覺到我寫在小牧左手上的名字消失了,胸口變得痛苦一樣嗎?為了確認是不是怎樣的痕迹都會消失,而變得想弄上什麼。若是那種感情的話,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盯著她的臉瞧。不是在左手,而是在臉頰上寫上我的名字的話。
心情或許就能輕鬆不少吧。無論是我們的關係,或是小牧自身,都不會消失,變得能夠相信嗎?⋯⋯會這麼想,就跟傻子似的。
「就算被梅園舔了,也不會臟掉哦。梅園又不臟」
「⋯⋯我。我並不幹凈」
「或許吧。但並不臟」
「⋯⋯若葉」
即使如此,我也不會覺得被小牧舔了就臟掉了。不如說,想做就做啊。這樣我還比較能安心。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安心就是了。
「嗯。怎麼了,梅園」
「⋯⋯我要睡了。去把手擦了」
她如此說著,將身體轉到另一邊。我有些猶豫,然後纏住了她的腳。她的身體稍微顫抖,就像在詢問意圖般的變得僵直。但我並不希望她詢問,畢竟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而我只是放著被小牧舔過的手指,緩緩將額頭靠在她的背上。就這麼閉上眼睛感受著小牧。味道也好、溫暖也好。為了不忘掉她那在手上些微殘留著的觸感,我就這麼睡去了。
若是在夢中與小牧相會的話,夢中的她會以怎樣的表情說些什麼呢?疑問與意識一同消融,被現在在這的小牧給覆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