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 62 ·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if 【怠惰】EX
6『Fortune·Setsubun Horo』
譯者:L君
贊助:HenTaiPP、故意切線阻、寒冰牛仔、黑白熊、zmy240
(標題註:這裡的フォーチュン為Fortune,有幸運,命運的意思,セツブン為節分,即立春,ホロゥ為霍洛,re0世界觀內的鬼怪,出現於外傳中的一篇,正文中有詳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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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的更新,很抱歉卻是番外篇。
二月三日,節分慣例的EX.
這次的內容,Re0的動畫BD特典小說『Re:從If開始的異世界生活』里登場的很多角色都登場了,不過即使是直接看我想也是能讀的懂的吧。
那麼,請盡情享受番外篇吧。
(本段來自長月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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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閑言少敘,進入主題吧。——今年也是、節分的季節要來臨了呢。
節分、那是被稱作『節分之王』的菜月·利格魯,一年中最為恐懼的一天了。
對於卡拉拉基都市國家的第二都市『巴南』而言,從數年前開始的那個活動,現在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種奇祭的文化了。
——遇到鬼的時候就撒豆子趨散,朝著吉祥的方位吃惠方卷。柊鰯的緣由也是出自這裡。
雖然如此,但具體是誰說的就不得而知了,這就是卡拉拉基的新文化,節分的概要了。
「今年會被做些什麼呢……」
從學校『寺子屋』回來的路上,利格魯將雙手交叉背在腦後,不禁對於近期即將要到來的不幸活動嘆了口氣。
扮成鬼怪的樣子,為了免於被獵人們的豆子潑灑追擊而在大街上跑來跑去。——利格魯的主要任務雖然就是那樣子的,但是說到底也是以當初想定的「撒豆」為標準所展開的情況罷了。
每年,根據利格魯的父親菜月·昴的提案,節分文化也是會不斷向前進化的,所以被害的範疇早已不僅僅是局限於「撒豆」這種東西了。
一邊看著幸運的方向,一邊無言的吃著被稱為惠方卷的大卷這一活動。
以及被稱作柊鰯,將魚頭用樹枝插入,再將其用來裝飾玄關的這一活動。
身為活動策劃人,以及『卡拉拉基文化振興會』的代表的昴的發言是十分有說服力的,節分經過了幾年時間之後,呈現出了魔改般的變化。
而且,由於這一方面的展出受到了不清不楚的情報所約束,再加上在人們之間的傳言所導致的結果,讓其內容逐漸地脫離了事物的本質。
結果而言,對於利格魯來說,最後變成了自己在大街上以鬼怪的樣子逃來逃去,受到豆子呀大卷啊,甚至魚頭的一併投擲攻擊的活動了。
「不管是誰,完全沒有理解節分的真正理念呢。而且,隨意糟蹋食物。豆子的話也就算了,其他的東西掉到地上後還能吃的嗎……!」
一邊回想起節分時候的事情,利格魯一邊咬緊了牙根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前面也說過了,利格魯絕對不是不喜歡節分這個活動的。
當然也不是那種,每一次都受到傷害,然後還能說出喜歡這樣的被虐體質。
不過,無論是多過分的活動,這都是利格魯的父親所策劃的。只是這以事與願違的形態發生的變化,才是最激怒利格魯的地方。
大體上來說,以這種肆意妄為的方式來享受,對於體會活動的方法來說才是下策之中的下策。這種活動,應該考慮到人心以及傳統才對。
——打心底里討厭著,但又認真拘泥於節分是否能夠很好進行著,菜月·利格魯的糾結體質也是天生所具的。
雖然是些廢話,但每當快臨近節分到來的季節時,巴南街道上的每家每戶都會開始儲存豆子。結果,錯誤理解節分宗旨的小孩子們,從家裡拿出豆子,用豆子偷襲利格魯的事情也經常多發。
從寺子屋回家的路途中,只要發現利格魯的孩子就會興奮起來,出現用豆子投擲利格魯的一幕。
不過——
「——喲,唔,嚯」
自己的肌膚能夠感受到,所投來豆子的質量、數量以及軌跡,從而以最小的動作來將豆子全部迴避。
投來的豆子要是一兩粒的話,或許還不是讓人意外的數量。
但是,此時,往利格魯身上投擲的豆子可是五個孩子各自握在手中的——即便是小孩子的手,一次也能投擲個二十到三十枚左右。
也就是說,面對那差不多超過百粒的豆子雨,利格魯看都沒看就躲過了。
「太假了……」「就連看都沒看……」「背,背後長眼睛了嗎……?」
對孩子們發出的驚訝聲,利格魯聳了聳肩膀回過了頭。
「真是天真呢,小屁孩們,回去練過再來吧,你們也不想想,每年我是如何身居死亡前線的呢?」
如此說完之後,利格魯歪著臉笑著朝孩子們走去。
孩子們瞬間發出了顫抖,如同自己隨意挑戰『節分之王』而被詛咒了那般,發出悲鳴後,四散落荒而逃了。
「唔!要被殺了!」「那是什麼眼神啊!」「節分之王是沒血沒淚的惡魔呀!」
「先不管你們說我的眼神!等下你們可是要給我好好向你們父母打聽打聽節分的真正規則,遵守規矩,正確地給我參加活動!下次我可是要撿豆子回擊了啊!」
恐嚇著快嚇哭了的逃走的孩子們,利格魯看著腳下的豆子嘆息著。
節日馬上就要到了,曲解活動的人增加的話可就麻煩了。不管到哪去都是這樣。管中窺豹可見一斑,變成這樣也無濟於事。去學校是這樣,只是稍微去買點東西,去散步啥的,自己都感覺時常身處危險之中。
不過,這也是玩笑話罷了,由於臨近節日,街道中豆子四散的事態頻發,但是在這時期,好像有被稱作為『撿豆子』的這種短期的掃除工作。
這也是從自己的熟人『中介人』,叫做克萊茵的人物那邊聽的(註:BD特典中幫昴找差事的蜥蜴人)。聽說還很賺錢,記憶中有很多人都對利格魯表示過感謝。
不管怎麼說,多虧了這個時期,利格魯的感覺會變得十分清晰起來。
而且,要是可愛又乖巧的絲碧卡出來的話可不能讓她遇到這種情況。簡而言之就像是,瀕臨生命危機的一種進化了。
只要跟絲碧卡在一起的話,豆子或者其他這種概念的東西,即便是光速也有自信打不到自己。
「現如今,被當作豆子的這類東西都碰不到我絲毫了、吧」
「——在說什麼啊,從大老遠就聽見這些稀奇古怪的話,跟阿昴一個德行啊」
「哦」
撿起了一粒豆子,不耐煩嘟噥著的利格魯聽到了那個聲音之後,抬起了頭。
是熟悉的聲音。低沉,但又給人一種輕快印象的卡拉拉基口音——想到聲音的主人的一瞬間,立馬回過頭的利格魯露出了笑容。
「赫利貝爾叔叔!」
「噢——,看起來這麼精神我就放心了,利格魯,我剛剛看到了你那些動作了哦。看來在我不在的期間,還真是進步許多了呢」
一邊如此說著,一邊用自己的大手掌撫摸著跑過來的利格魯的頭的,是一位身穿長長的衣服,狗臉——不對,是狼臉的亞人。
非常少見的狼人種族的那個男人,用有著銳利牙齒的大嘴巴叼著一個金色的煙斗,雙眼如同要眯成一條線一樣看著利格魯笑著。
他是父母的老朋友了,赫利貝爾對於利格魯來說也是親戚一般的關係。
「像利格魯這種年紀,稍微不留神就一下子成長了呢。要是蕾姆醬同意的話,真想讓你來繼承我的家業呢」
「我之前也說過啦。我要做一些安定的工作,才能養起媽媽跟絲碧卡的,像叔叔那樣四處溜達可是會不小心NG的」
「什麼啊,說的還真是嚴厲呢。我只是隨口這麼一說罷了,利格魯這麼成熟的樣子我還反倒有點困擾呢」
赫利貝爾說完就張開大嘴巴豪放地笑起來,利格魯也露出了與他年齡相符的笑容笑著。
利格魯也在這世界上跨越過許多障礙,即便他還有著孩子般的臉龐,也不得不在這世間的浪潮之中闊步前行。
「即便是背負父母期待於一身的孩子,也至少希望能讓他安穩點成長啊……」
「還真是看的太遠了呢。小孩子那麼說可一點也不酷呢」
「那種事就不談了啦!話說叔叔最近一段時間都去哪了呢?明明跟我約好要陪我練習的,卻一直不在,讓我甚至以為你橫屍街頭了呢」
「哈哈,還真是敢說啊。我要是死了的話,那對於這個國家來說可是件大事啊。這可是關乎瀕臨滅絕一族的命運啊,可是責任重大的立場啊」
「是是,這才是我的師傅呢」
「是呢。越來越讓我覺得責任重大了啊」
兩人融洽地說著話,看著露出笑容的赫利貝爾的利格魯也緩緩地笑了。
在和諧相處的基礎上,能如此與自己親近的赫利貝爾也是自己很喜歡的人。
雖然是那樣的態度,自稱『永遠的遊手好閒者』,還有一副弔兒郎當的性格,但即便如此,工作方面是相當有能力的,偶爾跟他一起在街道上漫步的時候,可以看出許多人仰慕著他,這讓利格魯也十分開心。
雖然那個工作,對於現在的利格魯來說到底要做什麼還不得而知。
「作為忍者,為了守護國家而日夜跟危險的人戰鬥。而且還是瀕臨滅絕的狼人族的吧?太厲害了啊」
「嗯,但是利格魯你現在,每天為了活著可必須要捨棄掉身為孩子的純粹呢。雖然有點遺憾,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無常呢。」
將煙斗里的煙吐到了空中,赫利貝爾苦笑道。
「話說,教給你的變身有練習嗎?要是膩了的話你也可以說說不滿之處哦」
「那是肯定會膩的啊。要我做給你看看也是可以的哦?現在能夠變的東西,也就是路上投來的柊鰯程度罷了。」
「那個魚頭,我也經常看見,果然是跟阿昴有關的呢」
今天,被扔了有點豪華的沙丁魚的頭,要讓在家的妹妹看看,當作紀念帶回了家。
從肩上的包里拿出之後,赫利貝爾明白地點了點頭。
這個狼人,因為跟昴相處很久了,所以能夠立馬理解到。
「是叫巴南文化振興會來著?偶爾會在其它的街上聽到哦。貌似挺有名的樣子,連我都覺得自豪呢」
「嘿嘿,嘛,雖然是那樣子的父親,但是這可是父親的工作哦?被誇獎了之後當然就不會覺得不好了。啊,但是要是直接跟父親說了他就要膨脹了!」
「小孩子的心還真是複雜呢」
赫利貝爾將手從和服的開口處伸到了裡面,撓著自己的肚子發出了苦笑。
欣慰著他能夠理解自己的態度,利格魯向前邁了一步並繼續說道。
「對了,這樣子悠閑地談話的話,是會暫時在這裡呆一陣子的意思吧?」
「嗯,是那樣的哦。稍微跟熟人打聲招呼,到了晚上的時候再去你們家哦。跟阿昴和蕾姆醬問聲好」
「叔叔」
「嗯?」
「絲碧卡呢?不給她帶點什麼嗎?」
微笑著,利格魯頭向前傾斜著直接提問。
聽到了他的那番話,不知道為何赫利貝爾彷彿是感受到了壓力一般,臉都僵硬起來了。
「哦,嗷,也是呢。絲碧卡醬肯定,也在一臉可愛地等著呢」
「嗯嗯,我知道了,我會跟她說的哦!啊,但是怎麼說呢。絲碧卡,什麼都不用做就跟天使一樣可愛的。讓人在腦海里就能想像到她在很可愛地等待著,這或許也是,超越人們想像的一種可愛呢」
「這種地方,利格魯不愧是蕾姆醬的兒子呢……」
利格魯一邊紅著臉,一邊陶醉地回想著在家等候的可愛妹妹的樣子。看著眼前的這幅光景,不禁讓赫利貝爾呆然的用手指撓了撓自己的臉。
「哈!可不能這樣!必須要一刻不留地早點回到絲碧卡那邊才行!叔叔!晚上再見!不要忘了給絲碧卡帶特產哦!」
「啊。嗯,我知道了哦。會看著帶點東西的……」
揮著自己的小手,利格魯做完了自己應做的事情之後翻了個身,就這麼用飛一般的腳步在街道上開始奔跑起來。
看著他那揚起塵土逐漸遠去的背影,赫利貝爾吐著煙斗裡面的煙。
「在妹妹還沒出生前就是個妹控,生了之後卻變得更加嚴重起來了啊,利格魯」
如此苦笑地吐槽著。
利格魯不管赫利貝爾的吐槽——假如真的聽到了,行動也是不會有任何變化的——猛然穿過街道,在回家的路上飛奔。
「絲碧卡,絲碧卡,可愛的絲碧卡」
不斷在嘴裡重複著這一句話,利格魯奔跑的速度彷彿快要超越風了。
僅僅是在腦海里描繪出可愛妹妹的樣子,就能夠讓自己的身體內側散發出無限的能量。這種力量,或許可以被稱作「永久的絲碧卡發動引擎」吧。
這個世界,應該更加地注意到絲碧卡能夠發揮出的無限可能性。
世界上的所有人應該在看到絲碧卡之後,爭先恐後發起爭奪以及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才對。
利格魯一邊陶醉在自己遠大的妄想之中,一邊將扔向自己的豆子彈落,朝著正在進行惠方卷的練習而正在吃著大卷的鄰居揮了揮手,用柊插入了貓只會吃的魚頭部分,然後到達了家中。珍惜每分每秒,就這麼就勢衝進了玄關,一口氣跑到屋裡面。
「好了,我回來了!絲碧卡,哥哥(ni-ni)回來了哦!我現在立馬洗下手就過來,你要可愛地等著哦!」
滿面笑容的,利格魯一邊強忍著想要立馬把絲碧卡抱起的衝動一邊進行回家的問候。
之所以有洗手的習慣,是因為那是從小時候開始就做的義務。
單純的估計是為了防止生病什麼的吧。實際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多虧如此,利格魯一次也沒感冒過。
雖然可能單純是父母體質較好所遺傳的,但是也還是要洗手,做好了這些事,才能跟絲碧卡接觸——
「——你還真是,在家跟在外面完全不一樣的態度呢?」
「欸?」
不過,迎接著徑直衝到洗面台的利格魯的,既不是媽媽也不是妹妹,卻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家中的女性聲音。
「————」
不禁吞了口氣,利格魯朝著洗面台回過了神,然後提高自己的警戒心朝著房間走去,將手放在了兩邊的拉門上,將其打開。
那邊是——
「啊,哥哥(ni-ni)」
「歡迎回來,真是遲呢」
朝著門那邊,房間里出現的場景讓利格魯愣住了。
在鋪著榻榻米的房間里,正中央放著被爐,是寒冷時期菜月家必不可少的東西。
有一個將腳伸入被爐,將微笑地天使哄著抱在懷中的女人。
女人晃動著那不整齊的乳白色髮絲,朝著利格魯眨了眨眼,薄桃色的嘴唇微微一動,露出了極為動人的微笑。
「因為我太可愛了而一見鍾情可是不行的哦?」
「——。才不會,無論怎樣的美女在我面前,我心裡也只有妹妹而已」
「你呢,喜歡妹妹是可以,但是太過頭了的話可是會被當成笨蛋的哦,要注意點才行」
一瞬間呆住的意識,在聽到了她講出話之後自己才回過神來。突然清晰的意識,讓自己不禁對這身穿白色和服的女人,有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感情。
讓人害怕的,端正外表的女人。
在這個時候,用端正這個詞不知道是否貼切,要是以美麗來形容的話或許是更加準確的吧。她擁有的並非是人偶師所追求的那種美麗孕育而生的人造美,要說的話是能夠讓野生動物們遵從著本能簇擁而至,可謂是奇蹟一般誕生的自然美才對。
野性的美貌,單純來說的話是那樣的,但這到底是如何的奇蹟之上所成立的東西呢,這甚至讓對於女性的興趣尚且貧乏的利格魯,都為之心裡一顫。
原本,這應該是初次見面時候的想法。
但是對於利格魯來說,跟這個女性並不是第一次說話了。
「緹雅!為什麼會在這裡!」
「哈?雖然沒有什麼別的理由。但是我只是在我所想的時候,呆在想呆的地方罷了。也不是因為受了誰的指使。啊,乖乖,你真是誠實又可愛呢,是吧絲碧卡——真想殺了你」
「別這樣!這對情操教育可是不好的!」
對著絲碧卡投以憐惜的微笑,女性——緹雅卻發出了十分具有殺意的語言。
突然說著毫無根據,卻讓人信以為真程度般的話語,利格魯慌慌張張地將絲碧卡從她手中奪走,溫柔著撫摸著她那一頭黑髮,確認著絲碧卡是否沒事。
「沒事嗎,絲碧卡?沒被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都怪哥哥回來的太晚……媽媽到底在幹嘛啊!」
「蕾姆的話,把絲碧卡交給我以後就去買東西了哦。雖然我也想一塊去的,這個,是叫被爐來著?一進去就不想出來了。我已經被這個東西俘虜了嗎,人類有時候還真是活的精緻呢」
因為絲碧卡被奪走而嘟起了嘴,可是緹雅也早已縮在了被爐之中,上半身則是趴在桌子上,發出「嗚哇」的呻吟,眯著眼的她看起來很是幸福。
雖然年齡來說的話大概像是二十歲左右,但是屬於怎麼看其行為舉止都不像是符合其年齡特徵的類型。第一眼見到會讓人覺得高冷的美貌,但卻是意外與人親近,這對於利格魯來說是相當不擅長應付的類型。
——當然,也並不是討厭。
「而且,看見你那麼慵懶的樣子,真是讓人受不了呢……」
「哥哥(ni-ni),姊姊(ne-ne)」
「哦,是呢,絲碧卡。雖然把緹雅當成姊姊有點不明所以但是確實不能吵架啊,哥哥,要反省一下呢」
絲碧卡小小的手掌一張一合的,對著利格魯的臉按來按去。可以感受到從妹妹發來的切實訴說後,利格魯才暫且收斂了自己話語的長矛。
看著他們倆的舉動,緹雅則是「是啊是啊」附和著。
「給我反省,反省。我被傷害了,所以想吃甜的東西了」
「不要得寸進尺了哦。再說喜歡照顧人的媽媽來說是不可能不準備點心的吧。點心跑哪去了」
「跑哪,當然是我的肚子里哦」
「那麼,到了晚飯為止給我好好忍著」
在其他人家裡目中無人的樣子,利格魯對於緹雅如此表現的跟暴君一樣的舉動說不出話來。
這個緹雅也是父母的老相識了。利格魯也在幾年前就認識她了,按照這些當事人們的說法,確切來說,是比起朋友更像家人一樣的關係。
說真的,即便是這麼說利格魯也不能接受。
要說為什麼的話——
「家人的話,肯定要一起住的啦。只有偶爾才露臉什麼的,這難道不是親戚,朋友之類的嗎?」
「什麼?你,是不是太久沒見到我跟我拗氣了?臉長的跟阿昴一模一樣啊,真是可愛呢,讓我想殺了你」
「不要說那麼危險的話!」
如同是立下了不得不小心的約定一樣,動不動就「殺了你」「殺了你」之類的。
言語,行動,都把她的外表給糟蹋了。
要不是那樣的話,從她的外表來看的話——
「——?你,幾天不見是不是長高了?」
「嗯噶」
立馬從被爐里跳出來,她以能夠碰觸到對方呼吸的距離在利格魯面前站著。身上散發著輕飄飄的香味,她卻毫不在乎的伸出手,觸碰利格魯藍色的短髮。
慢慢的用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利格魯則是被封印住了一般一動不動。在那個期間,緹雅則是好好體會著利格魯成長的樣子。
「小孩子的成長還真是快呢。在不久之前還是個擦鼻涕的小屁孩,現在已經變成了這樣子的程度了呢」
「……又是這種話啊,從我出生到現在,緹雅跟赫利貝爾叔叔總是那麼說」
「因為這是真的啊。我跟阿赫都在看著哦……雖然我在最珍貴的時候不在」
「————」
這個時候緹雅眯起了雙眼,投以彷彿看向遠處的目光。
那個目光,讓人感覺像是不是看著當前,而是看向過去一般,這讓利格魯有點不甘心。
那是對於利格魯來說無法企及的地方。雖然也有去想像過,但是這樣做讓利格魯有點不是很喜歡。
「本來,那一方面也不過是閑聊話罷了啊。再說我有沒有出生什麼的,巴南的街道要毀滅什麼的,沒有人會相信的吧」
「啊,那也是真的,當時的話地圖可能都要改寫了哦。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想把你殺了啊」
「搞得像是你自己要把街道給毀滅了似的」
估計是說的太隨意了,對於緹雅說的話,利格魯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膀。緹雅看到了利格魯的那一瞬間,如同是被刺中了要害一般張大了雙眼。
「你的那種地方,還真是能夠刺激我的嗜虐心呢。啊啊,尤其是看到你那困擾的樣子,到底要讓我有多滿足呢。想殺了你。」
「我就是討厭緹雅的那種地方。」
「——。但是,這個被討厭的我送給你的東西,你倒是一直帶著呢?」
說完,緹雅露出了笑容看著利格魯的左手手腕。聽了她的話之後立馬說不出話來了,利格魯微紅著臉,轉移著視線。
利格魯手腕上佩戴著由白色野獸的毛編織而成的手環裝飾品。
這是數年前初次碰到緹雅的時候,她給的東西。把這個交給他的時候,是這麼說的。
「還記得嗎?我把這個東西給你的時候對你說的話」
「啊!那,那是……那個,對於我來說已經有絲碧卡了」
「又是那樣?你還真的是,真的跟阿昴一個德行呢」
被如此打趣,利格魯聽得咬牙切齒。在自己懷裡的絲碧卡,則是天真無邪的看著哥哥和姊姊們大眼瞪小眼的樣子。
在這裡退縮的話作為一個男人就失格了。而且絲碧卡就在自己面前,可不能讓她看到自己如此丟臉的樣子。
下定決心之後,利格魯對緹雅投以銳利的眼神。
然後——
「愛上我……」
「只要帶著那個白色的繩結,碰到危險的時候我就會到來……」
同時張開了口,但是各自從嘴裡蹦出的話語卻是長短不一。
注意到這一點的利格魯為時已晚了。
緹雅則是吃驚似的睜大了眼睛,然後慢慢的,露出了調戲般的表情,又變成如同要蠶食老鼠的肉食動物般的猙獰面貌。
「吶,剛剛說了上面?利格魯啊,剛剛說了什麼來著?」
「吵死了!沒有!什麼也沒說!是你聽錯!那是父親的陰謀罷了!」
「啊哈哈,沒事的啦。我是愛著你的呢。雖然想把你殺了。」
「可惡!」
一邊抱著絲碧卡,一邊臉紅著轉身要從緹雅面前逃離,但是緹雅則是高速移動著阻擾著他,又迂迴到了利格魯的面前,對著他那紅著的臉用指頭戳著。
「啊嗚,哥哥,姊姊。」
看著兩個人的舉動,絲碧卡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就這樣,三個人如此的一幕,直到蕾姆買完東西回到家才結束。
「那麼就重新為阿赫和緹雅的歸來慶祝,乾杯!」
「——乾杯!」
到了晚上的時候,在菜月家的客廳里,圍著被爐的大家共同發出聲音乾杯。
雖然是這樣,但是舉起的酒杯里放的並不是酒,而是茶水和果汁類的東西。由於各種事情的緣由,在這個桌子上是不能喝酒的。
這對於洗澡都要喝酒的赫利貝爾來說也不例外。
「哎呀,話說還真是巧呢,居然阿赫也回來了,正趕上緹雅時機剛好的時候」
「是那樣的呢。多虧如此,才能這樣子大家一起圍在飯桌前。由於太開心了,都讓蕾姆不知道該做點什麼的地步了」
「啊,比起手藝啥的,還是有點不安的吧?」
「蕾姆可是一直為了昴君的家人們全力做飯的呢」
看著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睛出神的蕾姆,昴臉紅著撓了撓頭。
說實話,看著父母這般樣子有點辣眼,但是對於利格魯來說,從出生到現在這是司空見慣的場景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了。
「叔叔,把盤子給我吧,我去幫你盛。」
「哦,還真貼心呢。那樣的話,能多盛點肉給我嗎?還有蔬菜啥的少放點」
「是是。但是,不好好吃蔬菜的話對身體不好的哦」
一邊接受著赫利貝爾的要求,利格魯一邊熟練的用長長的筷子,將鍋裡面的食物取出放在容器里。
今天菜月家的飯桌上主要是以火鍋為主,然後再加上蕾姆努力的製作的幾個副菜。
「這麼多人,再加上在被爐里,當然是要吃火鍋的啦!」
「嗯,果然是昴君呢!讓人佩服!」
這是決定做火鍋之前的父母的對話。但也沒有特別的意見,就這麼隨他們去吧。
而且,利格魯也是喜歡吃火鍋的。也可以不用吃自己不喜歡吃的蔬菜了。
「等下,利格魯,你是不是在我的碗里放的蔬菜有點多啊?我也想跟阿赫一樣吃很多肉。還有,我不是說不要放蔬菜的嗎」
「說什麼呢,吃蔬菜啊。光吃肉的話會變得肥嘟嘟可是不得了的啊。肉,蔬菜,蔬菜,蔬菜,肉,蔬菜,蔬菜,給我好好遵守吃肉的規則」
「我這不是沒怎麼吃到肉的嗎!」
把高高迭起盛滿蔬菜的盤子交了過去,緹雅不滿地發出了悲鳴。但也還是很好的實行了盤子里的東西不回鍋這一原則。
如此滿足著這樣規則的利格魯,一個盤子接著一個盤子開始盛了起來。
「哎呀~能夠遵守真是太好了,連我們自己看了都開心起來了。能夠如此順利地吃火鍋真是讓人開心啊。真是個雙贏的關係呢。」
「不要說傻話了,我也是想要好好吃火鍋的,不要老讓我一個人盛了……」
「好的,真是可憐呢……好了,利格魯,來吧,啊~」
對著分食工作過於集中,導致了自己的胃袋忘記填滿的利格魯,蕾姆伸出了筷子。
雖然有點讓人害羞,但是在場的都是自家人。即便是覺得羞恥也罷,利格魯乖乖地接受了蕾姆的餵食。
「喂喂,你讓我的蕾姆做些什麼事啊你這小子,好的,也來吃吃我的」
「哦,怎麼回事,利格魯,從剛剛開始都沒吃多少,我來喂你吃吧」
「啊,那麼我也要我也要。快,快吃這個。還有這個,快點給我吃!」
「姆噶姆噶!這種東西能吃的嗎!」
以接受了蕾姆的餵食為契機,大人們都爭搶著對著利格魯的嘴巴運送食物。雖然昴和赫利貝爾有點開玩笑的樣子,但是也還是有選擇的給自己餵食所以還好,到了緹雅這邊就是把自己盤子里討厭的蔬菜全部塞到利格魯的嘴裡。
「不要開玩笑了!全部都是大人了給我好好的吃飯啊!在吃火鍋的時候開玩笑什麼的,給我更加崇拜火鍋啊,畏懼火鍋之力才行!」
「噢噢,感覺像是很隆重的奉行火鍋主義呢,你那種立馬就能得出結論的性格!作為父親可是很驕傲的呢」
「煩死人了!我才不要被父親表揚!」
大聲吼叫著,利格魯攻擊著以昴為首開始的大人們,大人們則是笑著不當回事,這對利格魯來說更為火大了。
果然,利格魯的同伴只有絲碧卡了。
「然而,絲碧卡卻被緹雅搶走了!」
「啊,好了好了,不要再鬧彆扭了,不要鬧彆扭了,那個呢,你可是絲碧卡最喜歡的哥哥呢,絲碧卡跟我也才見第二回罷了」
「是呢,利格魯,平時都一直糾纏著獨佔絲碧卡,就今天先讓給緹雅大人吧,相對的,你去摸赫利貝爾大人吧。」
「在蕾姆醬的心中,我現在是怎樣的位置啊?」
從對人際關係的強弱具有露骨表現的蕾姆來看,對緹雅的關照比赫利貝爾要高的樣子。
在人們眼裡印象很好,也是在這附近有名的令人驕傲的美人母親,這樣的蕾姆會有如此親昵的人也是相當少見的,所以即便是對緹雅有不滿的利格魯也不會說什麼。
「嘛,就先這樣吧、利格魯。要是你的話,看不見可愛的絲碧卡的話不也是尋死膩活的。到時候緹雅也要好一陣子看不見絲碧卡了,你就體諒下」
「……這樣子,能算的上是家人嗎」
「嗯?」
「一起生活的話,不是才叫做家人嗎?然而有時候在,有時候又不在,卻要把這樣的傢伙當作家人,我覺得有點奇怪。」
在傍晚時候,利格魯將對緹雅直接說過的話,再次跟昴說了。
就是突然的想要說出口,但是利格魯又十分的討厭這樣。
不過,昴慢慢地撫摸著利格魯的頭。
「你所說的是有道理的,但是也並非是那樣的。即便是沒有經常在一起也是能夠成為家人的,緹雅也有緹雅自己的事情。所以,才會這樣有時在有時不在。但是,需要她的時候,她是絕對會在的」
「————」
「嘛,這還是個好感度很高的美人姊姊呢,她還會經常逗你玩這才是幸運的呢,你這傢伙,也得了太多便宜了吧」
「說什麼呢!?」
突然改變了語氣,用著十分玩笑的語調如此說著的昴被利格魯給咆哮了。將父親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拿掉,利格魯就這樣雙手交叉抱住。
「再說,你說我得便宜什麼的是認真的嗎。明天就是節分了,我可是要遭遇很慘的事情了呢。早已經是鬱悶的不得了了……必須要有絲碧卡才能睡得著啊!」
「為什麼到了最後要按照你所要求的那樣。絲碧卡的陪睡權是輪流的,今晚可是我啊。但是,我把她讓給緹雅了。再怎麼說你也是沒有任何的陪睡權的哦」
「可惡!」
故意施展苦肉計換取同情,但是由於昴跟利格魯相處的時間太長了。從他出生到現在,如此淺顯的作戰早已被昴一眼看破。
如此父子二人跟往日一樣吵鬧著。
「嗯?什麼?明天嗎,利格魯會出什麼事嗎?」
聽到了他們的吵鬧,把手指給絲碧卡啃的緹雅歪了歪頭。看著如此反應的緹雅,利格魯猶豫著如何回答,然而蕾姆微笑著代替了他回了一句「是的」
「事實上,明天是節分了,是根據昴君的提案的一個節日,在那個時候,利格魯要代表鬼族,以鬼的打扮在街道上躲避豆子的攻擊跑來跑去的哦。」
「這是什麼充滿語病的介紹!」
「哇,怎麼回事,聽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你也變得興奮起來了嗎!」
聽到了蕾姆複雜的介紹之後,緹雅雙眼發出了亮光。
緹雅可能會因為那危險的發言而對活動感興趣,而且明顯是對「撒豆子」的內容有興趣,也正因為她有喜歡捉弄利格魯的習慣,自己也說過自己有很強的嗜虐心,也就是說,這個節分——
「——不正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節日嗎」
「所以我才不想讓你聽見啊!是誰,是誰不小心把這個話題提出來的!是我嗎!是我啊!真是不好意思!」
「你還真是一個人就能夠瞎忙活的傢伙呢……」
對著抱頭受到巨大打擊的利格魯,緹雅用夢中少女一般的眼神看著他,看著利格魯如此的自爆撓了撓頭,昴則是「好的」點了點頭。
「喂,給我好好聽著,兒子哦。我很能夠理解你的心情。的確由於節日的活動你會受到許多的打擊,作為父母的我們也是不想見到的。」
「給我好好的品嘗,說謊的滋味!」
「不要舔我啊。不要緊緊地咬住我啊!」
手上留下了兒子的牙印,昴對於滿是不信任感的兒子感到了些許困擾。
「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你變得如此癲狂起來了呢……」
「是親人的行為啊!還有,街上人們的行為!」
「事先說在前頭,在撒豆子的時候可是我跟你一起裝扮成鬼的啊,走在外面被孩子們用豆子攻擊可並不是只有你而已啊?」
「什麼,也能夠對阿昴扔豆子的嗎?不行了,我快抑制不住我自己了……」
「緹雅大人,緹雅大人,我給你煮了好吃的肉了,好了,啊」
「啊」
中途,由於嗜虐心而變得難以忍受的緹雅也變得漸漸鎮定下來了,自己的妻子華麗地救了場,昴輕咳了一聲繼續說著。
「總之,話不能說到一半,最重要的是現在要說的。也就是說,每年的節分你都遭受到了十分慘痛的遭遇,但是這次的節分活動,可是不一樣的方向了!」
「又要增加多餘的奇怪要素嗎……」
「你這傢伙,完全是不信賴父親呢!但是,對於你的驚訝我也能夠理解!」
那麼說完之後,昴立馬從被爐里脫開身,開始在房間角落裡搜尋著自己放著的,工作用的鞋子,然後從那裡面拿出了個捲起來的布。
「阿赫,幫忙拿下那邊!把這個展開!」
「哦,這是什麼,橫幅?寫著些什麼呢?」
聽到昴的請求後,赫利貝爾立馬站起身拿住布頭的一端,然後兩個大人一口氣把它攤開,用筆描繪出的文字就立馬在利格魯的視野里展開了。
那邊寫的東西是——
「節分鬼怪……?」
「為了讓小孩子也能夠讀懂,刻意只用イ文字來寫。實際上是寫作『節分扮鬼』的。這也是我所策劃的節分企劃第四彈,是不是興奮起來了呢?」
「是讓人膽戰心驚」
大體上,鬼怪這種東西給人都不是好印象。雖然也並不是熟知這一點,但是的確根據昴以前聽過的傳言——
「鬼怪,指的是霍洛吧?完全想不到好印象呢」(註:霍洛:出自短篇集2『Operation KOKKURI』,https://tieba.baidu.com/p/4654462647)
「嘛,我也知道是這樣的。即便是這樣,鬼怪也還是觀念上的東西呢。在當作節分的鬼的角色的時候……」
原本,節分的『鬼』與實際上的鬼族又有點不一樣,鬼等於災難,不幸這種印象已經根深蒂固,將鬼驅除的活動也是為了遠離不幸的手段。
實際上擁有鬼族的血也會被人當作是鬼一樣,是厄運的象徵,這給人的印象也是十分的強烈的,即便是現如今在這街道上長居,也無法主張到其自身的市民權。
「雖然把驅除壞東西的一部分給省略掉了,但是只有鬼才是節分的主角!既然大家都是那樣認為的,那麼就姑且按照那麼做吧」
「但是作為結果來看的話,每當節分要到來的時候,自己就會變得難以生存了」
「如此難以生存的話,對於在這世界上不得不生存下去的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尤其這種節分扮鬼的活動,才能把你給拯救」
「呵」
用著將信將疑的眼神,利格魯看著昴。
看著那樣子,話題似乎是無法很好的進行下去了,於是赫利貝爾點起了煙斗。
「嘛,嘛,雖然沒有聽到最後,但是對於節分來說我也只有道聽途說的知識罷了,那個和霍洛到底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那個……嘛,這次鬼怪可是被允許能夠變裝的哦!」
「什麼!?」
看著提高聲音宣布如此的昴,利格魯睜大了雙眼。
變裝,這是多麼讓人驚人的主張啊。要說為什麼的話,迄今為止的節分,只能允許以黃色的布以及黑色條紋為主的裝扮,還有紅色的長棉坎肩,以及那以艷麗的綠色主張自我的假髮。
「節分的鬼怪呢,要是穿了跟平時不一樣的衣服的話,節分那天可能就會一整天找不到鬼就這麼過去了」
「又要把鬼變成壞人嗎!」
「所以呢,這次則是相反了呢。也就是說,在節分加入假面大會的要素。在街道上悄悄地通知,明天不管是男女老少,大家也都會按照計畫好的來扮演。在那個時候你就混入人群之中,有種《尋找鬼怪的遊戲》的那種感覺,怎麼樣,聽起來是不是很刺激呢?」
「總覺得,節日有點變得越來越蠢了呢……」
昴露出了「不厲害嗎?」的表情雖然讓人很火大,但是利格魯陷入了思考。
這也讓人意外,感覺昴的意見也並不算得上是很壞。不如說,是蠻不錯的。如果身穿顯眼的衣服的話,肯定盯著利格魯的人多。
可是,跟通常的鬼怪有所不同的打扮——不僅如此,對於菜月·利格魯來說,只要以讓人想不到的打扮,就能跟絲碧卡平安無事的上街遊玩了。
「喂喂,怎麼回事啊,爸爸。總算是父愛覺醒了嗎」
「說得好像是我從未父愛覺醒過呢。我的父愛,早在兩年前就已經完全綻放了呢」
「兩年前,那不是從絲碧卡出生的時候才綻放嗎!」
對於豎起大拇指,閃耀著自己牙齒的昴,利格魯嚴厲地吐槽著。
不管如何,很少見,真的是太少見了——不對,對於節分來說是第一次,利格魯第一次贊同父親的意見。
「變裝呢!好的,那麼就明天開始,一定要成功呢!」
「就是這種氣勢!——雖然我想這麼說,但是你太年輕了,利格魯。明天準備好,在街道中你以普通的姿態,通過『魔法器』來拍攝宣傳,也就是說不充分的變裝可能會導致被攻擊集團一下子看穿,那樣的話、你·IS·DEAD」
「就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了吧!?」
這不禁讓自己後悔剛剛對父親的策略那樣刮目相看。
不過,對著這樣的利格魯,昴「切切切」地左右擺著手指。
「不要說些荒唐的話啊。這種一邊倒的遊戲才是,真正為了節分而考驗你迄今為止所鍛煉過的能力,不然怎麼對得起那些撒豆子的人們呢。那邊全力以赴,我們也全力以赴,這也是第一次這樣,得有點運動精神才對的吧。really?」
「吵死人了!那麼,怎麼辦才行的啊!到頭來,跟普通的節分沒啥兩樣啊!」
不如說,利格魯的樣子早已是眾人皆知了,感覺會比去年還要慘。
被這樣的絕望感所支配著,利格魯預感到自己明天會被豆子給殺掉。
面對如此絕望的利格魯——
「——不會的,利格魯,不會變成那樣的。這裡就交給媽媽吧」
颯爽地站起身來,朝著利格魯伸來援手的不是其他人,正是蕾姆。
她穿著淡藍色的和服,挽起了自己的袖口,如同是下定決心一般,緊緊地握著拳頭。
「昴君也說過了。那邊全力的話,我們這邊也全力以赴。就是這樣。那麼,就全力地面對對手就行了哦」
「可,可是,怎麼辦才好。媽媽,我,迄今為止不說假裝,就連變裝都沒做過,肯定會被立馬識破的,我就·IS·DEAD了啊……」
「真是傻瓜呢,利格魯,這並不需要你一個人來面對」
「欸?」
微笑著的蕾姆朝著混亂的利格魯點了點頭。隨即伸出了手,利格魯的臉被母親的雙手觸碰著。然後,與自己一樣的淡藍色瞳孔,正在跟自己眼神相對著。
「可以嗎,利格魯,這裡就交給蕾姆了。昴君……你爸爸也在為利格魯的事情拚命考慮著,那樣的話,蕾姆身為妻子幫助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媽媽……」
聽了媽媽說的話,不禁讓利格魯的胸中充滿了溫暖。
接著,利格魯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我知道了,我相信媽媽呢」
——相信蕾姆的利格魯,把自己全身交給母親也快近一個多小時了。
「怎麼樣。利格魯,母親這樣子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說完之後,蕾姆用手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然後又用力點著頭。
將其全部接受,利格魯正視著自己眼前的這幅姿態。在那面能夠倒映全身的鏡子中,倒映出的是『重獲新生』的利格魯。
「這是,我……?」(註:這裡的「我」用的是a ta shi,女性自稱時用的稱謂)
鏡子中出現的人,是跟利格魯同齡的可愛少女。
以濃藍色為基調的和服,再加上柔軟又具有特徵性的紅色簪子。靚麗的藍色頭髮被完美的扎了起來,讓人誤以為是哪兒的大小姐一樣的裝扮。
雖然眼神還是有點尖銳的樣子,但是長長的睫毛以及些許的腮紅,還有那有點害羞的表情,醞釀出了相當能夠誘惑男人的魅力。
回過頭。蕾姆點了點頭。
回過頭。赫利貝爾佩服地吐了口氣。
回過頭。看著那位少女的昴偷偷地笑了出來。
「就給這身打扮的你,起名為菜玥·琳梅爾吧」(註:這裡的姓氏其實是na tsu mi而不是na tsu ki)
「吵死了啊!!相信媽媽的我真是個笨蛋!!」
忍住笑聲的昴的表情看著讓人憎恨,利格魯拚命地踏著地板。
當然,鏡子里的可愛少女,正是通過蕾姆的手進行華麗變身的利格魯。說實話,蕾姆的技術到了讓人害怕的程度,簡直就是完美的作品。
「在蕾姆的眼裡這是很正常的。就利格魯來說,是跟昴君一樣擁有許多的可能性的……這也是我的力作」
「啊啊,真是可愛呢。明明長得眼神和我一樣,生下來的時候還對這孩子的未來有許多不安的,幸好,總覺得以後即使是有這個眼睛也能夠做點什麼了……」
「怎麼可能啊!這樣子還有未來嗎!?再說,媽媽剛剛說的,跟爸爸一樣擁有的可能性是什麼啊!爸爸也女裝過嗎!?」
「菜玥·修芭魯……明天就請期待吧」(註:見外傳「My fair bad lady」,昴女裝回,這裡用的是同一個名字,https://tieba.baidu.com/p/4987171283,這裡翻譯略不同)
對於昴莫名其妙擁有自信的回答,利格魯不禁跪了下去。
狼人赫利貝爾啪啪地拍了拍那樣子的利格魯的肩膀,然後從大大的嘴巴之中吐了口氣。
「啊,或許你不會太開心,但是這不是挺好的嗎,你看,要是將來繼承了我以後,沒準以這種打扮,對於潛入這種事也有幫助」
「這麼奇怪的安慰還是不要了啊……不對,不要這樣,叔叔,我可不能做這種事情啊」(註:這裡還是a ta shi下面也都是a ta shi看來是相當入戲)
「看來是相當艱難地前進著呢…」
這是自嘲又或者是固執吧,也或許是不習慣。
對於利格魯這早早將自己的現實作為現實接受了的狀況而苦笑著,赫利貝爾稍作思考般撓了撓頭。
「如果那樣做的話,為了明天的到來我教你下分身術吧?雖然不知道臨陣磨槍能不能行,但是對於天賦很好的利格魯來說,沒準能分出一個人來」
「分身指的是,能夠讓赫利貝爾叔叔變成四個人的招數?」
「對對,可是能以手數四倍增加的能力哦,很強的。注意一點就是,分身數是根據手數增加的,要是受傷的話也是一起的,被咬的話,可是四倍的傷害」
「對於我來說,只能看到自己未來承受兩倍豆子攻擊的樣子」
「就連聲音都是假聲了……」
要這樣的話還不如乾脆下定決心,演一個完美的女孩子,生存的可能性沒準會更高一點。
要點就是讓對方能夠猶豫是否扔豆子,對於身為女孩子的菜玥·琳梅爾來說,讓扔豆子的遠離自己就行了。
「這就是讓鬼也為之遠離的,節分怪物……」
「這不就變成,要跟自己體內的血戰鬥的情況了嗎」
「叔叔,我是不會輸的」
「嗯嗯,是嗎是嗎,那就加油吧。我就喜歡你這樣無論做啥都十分拚命的樣子。」
讓熱血的利格魯放棄思考,赫利貝爾想要撫摸他的頭,但估計是怕弄亂他的髮型,轉而變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這擔心弄亂自己髮型的樣子還真是不由的讓利格魯揪心。
「不好,從俺變成我的違和感要淡薄了……」「註:俺(おれ)是男子自稱,我(あたし)女子自稱」
「你這種容易受到影響的地方,說好也不好,說壞也不壞呢」
那到底是受誰的影響呢,利格魯也不想去追究,只能伸出舌頭,接受罷了。
不管如何,將菜月·利格魯改變成菜玥·琳梅爾的作戰,除去利格魯自身的羞恥心之外,是的確有效果的吧。
剩下的問題就是——
「——嘻嘻嘻,要死了,要死了,我,你要把我,要把我殺了嗎,到底這是什麼啊,哈哈」
「你也笑過頭了吧!就算是我也會很傷心的!」
「等下,不要再逗我笑了。啊,肚子好疼,肚子好疼……!」
在利格魯完成之後,緹雅就變成了抱著肚子大笑的狀態。雖然是毫無違和感的將其接受,但是也不希望自己被如此的嘲笑。
「……這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奇怪嗎?我」
「完成度很高的,蕾姆可以自負的這麼說。同時看了現在的利格魯之後,甚至會讓蕾姆有種錯覺,自己到底做出了什麼樣的怪物……」
重新朝著鏡子,擺出輕快的姿勢,真的覺得很可愛。
看著利格魯如此這般,蕾姆一邊滿足,一邊又流了些冷汗。
與父母兩人的反應不同,利格魯在內心微笑著。
當然,不是因為自己真的喜歡女裝,不如說,是因為完成度太高了,讓自己也因為如此可愛而感到震驚,僅此而已。
如果他們的做法是真的打算將兒子置身於危險之地,那今後肯定會對父母所想的事情有所顧忌。
但絕對不是因為這樣的機會不多了,而就這樣享受女裝的樂趣,威嚇父母也不是為了發泄憤怒。
「吶,絲碧卡,明天我會加油的呢」
「啊~~唔?」
躲到被爐裡面,在大家的腳間來回遊玩的絲碧卡,這樣回復了利格魯的話。
由於因為自己的哥哥太過於可愛而完全認錯了,絲碧卡睜大了雙眼,咬著自己的手指。
這麼說了一句話。
「——姐——姐?」
就這麼一句話,讓利格魯陷入了身份危機,然後被擊沉了。
——騷亂的晚餐結束之後,巴南的夜晚更深了。
明天就是節分了,這可謂是決戰前夜了。
利格魯屬於要是第二天有什麼要事就睡不著的類型,對於他來說,節分的前夜,緊張程度是特別的高。
除了節分以外,剩下的就是家人生日了,總而言之,都是讓他心跳不止。
吃完晚飯之後,稍微跟爸爸晚酌的赫利貝爾也在之後回去了自己的房子。昴也為了明天的節分而去開最後的討論會,跑到『卡拉拉基文化振興會』去了,蕾姆陪他一起去了。
恐怕,也會拜託其他人「明天我的孩子就請多關照了」。是個周到,無微不至的媽媽。如此而已,利格魯也很清楚自己受到過許多大人的保護。
如此那般說了許多關於節分的東西,但實際上則是為了利格魯不受到過分的遭遇,以昴為首的大人們也有考慮這一點。
徹底地決定節日的參加要素,根據明天的『節分扮鬼』企劃,討論要是將利格魯跟別人搞錯的時候應該處以何種對策。
最壞的是,在利格魯的背上貼上「這傢伙是鬼」的紙張。
因此,夜晚的菜月家父母都不在,這時候利格魯就變成了代理家長,為了守護身為可愛天使的絲碧卡而努力著。
「——還不睡覺嗎?」
坐在了草坪一旁,利格魯正看著懸掛在天空之上的藍色月亮,突然有人跟他搭了句話。
回過頭來,對方就毫不猶豫地坐在了利格魯的身旁。溫柔地毫無顧忌地觸碰著他的肩膀,利格魯發出了小小的嘆息。
「我有點不明白,這不是到了人類孩子的睡眠時間嗎?我明天可是很忙的哦?」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沒關係。我的話,稍微有點睡眠不足的話反而能導致身體太過緊張而更好活動」
「但是,要是那樣的話難得的變裝不就毀於一旦了嗎?是吧,菜月·琳梅爾醬」
被用調侃的口氣說了,讓利格魯不禁一下子臉紅了起來。
利格魯把玩著手玉(註:為了女裝而戴上的布袋,佩環之類物件),為了自己不被發現而把臉轉了過去。可是,緹雅還是嘻嘻笑著,朝著利格魯的脖子用鼻子靠近。
「噠,哇!」
「不要那麼慌張啦……嗯,緊張時候的味道。而且還十分害羞,勉強的樣子,你還真是不誠實的讓人覺得可愛,可愛到讓人想要殺了你的程度」
「……又這麼說啊,真想殺的話,那你就殺了我吧」
反正又做不到——混入如此的想法,利格魯嘆了口氣。然後,聽了他那番話之後,緹雅張大了自己的瞳孔看著。
在那之後,她一瞬間咬緊了嘴唇低下了眼睛。
「是呢,想要殺,但是,我不能殺了你」
就這麼,緹雅緩緩露出了微笑,說了句「因為」
「我,愛著你啊」
「————」
那是與緹雅初次相見時候所聽到的話。那番話,讓利格魯的心很強烈地動搖著。
恐怕這是除了家人以外,第一次被說『愛著你』了吧。
而且,還是如此讓人著迷的美女,無論如何也是不會想到的。
「————」
為了讓自己的內心動搖這件事不被發現,利格魯玩弄著自己的左手手腕,那用白色獸毛所編製的手環,這也是緹雅送的東西。
她說過,只要有這個的話,無論何時都會趕來幫助利格魯。
「你一次也沒用過那東西呢,你沒有呼喚過我」
「……因為,總覺得,有點讓人不好意思,尋求幫助什麼的,只是因此而把你叫出來,這樣子可不行」
「是嗎?你的父親阿昴可是,會立馬向周圍求助的人哦?」
「那是因為那是爸爸,而且媽媽也喜歡他那樣所以沒關係。但是,我又不是那樣子的,我是因為母親的血才和父親不一樣的。是不會把想要見到的人呼喚出來,而是自己去見她的哦」
「嚯哦」
特意鼓起勇氣說出了那番話,可是緹雅的反應卻讓自己不是很滿意。她露出從未見過的表情哼著鼻子,用手指玩弄著垂到肩膀上的乳白色秀髮。
「真是個寒冷的夜晚呢,蕾姆跟阿昴,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反正,是節分的前一天,會喝點酒的吧。估計還會花點時間呢」
「是那樣的嗎?那,為了不惹一身酒臭,我們還是先去睡覺吧」
大大地伸著懶腰,緹雅立馬站起身來。
在菜月家的晚上,大家都是約定好在同一個房間里大家的被子並在一起睡覺的。即便是緹雅在這裡過夜也是這樣子的。
唯一的問題是,誰能夠陪在絲碧卡身旁睡覺。但是這個導入了每日變動制度之後——
「今天是我跟絲碧卡一起睡覺的。很羨慕吧?」
「啊啊。很羨慕,但是明天就是節分了所以無所謂。」
「你這次回答的可真快呢,真的讓人覺得恐怖呢你……」
因為不想要在絲碧卡的事情上說謊,而且也找不到說謊的理由。
對於如此不可思議搖著頭的利格魯,緹雅眯起了雙眼。
「剛剛,我聞了就知道了,你在緊張,是在故作堅強的吧」
「……嘛,要說不是那樣的話,可能會變成山一樣多的謊言」
「無論是山也好河流也好,不要倔強了。來吧」
「——?」
緹雅站起身來,拉著利格魯的手。纖細的手指,光滑肌膚的觸感,比想像中還更加有力地把自己拉起來,自己也因此有點驚訝。
然後,面對如此驚訝的利格魯,緹雅露出笑臉靠近著,差點能夠碰到彼此鼻子的距離,十分近距離的微笑。
「為了讓你獲得勇氣,這次就由我來幫忙吧,今天本來跟絲碧卡一起睡覺的權利在我,但是現在我把這個權力讓給你。」
「哈,哈啊!?那樣的話,那樣的話,為什麼啊」
「你跟我一起陪絲碧卡睡覺。我並不想把在絲碧卡身旁的權利讓給你,但是你也太可憐了,看著你那可憐的臉龐,不禁讓我心動,讓我想殺你想的不得了了……」
「我知道了!請讓我同意這個提案!」
露出陶醉的表情,扭扭捏捏紅著臉的緹雅說出一番危險的話語,讓利格魯立馬投降了。
接受了他的投降之後,緹雅「很好」的點著頭。
「好了,要是決定好了的話就趕緊做準備吧。我也是,難得這麼好的一天我也想要睡覺,給你唱首久違的搖籃曲吧」
「搖籃曲……」
「對,『殺人之歌』呢!」
「叫『緹雅』的吧!」
自己的母親從以前就會經常給利格魯唱搖籃曲,看來那個出處應該是緹雅那邊,但是無論怎麼說她都是個危險人物。
不過,雖然說她很危險,但是不得不承認利格魯被她這一存在給救贖。
相遇的當初,利格魯的心被淡淡地動搖著,若是那個心情從那時起一直不變的話,總有一天自己會追隨她而去吧。
「利格魯——?」
「我知道,馬上就來!」
一邊聽著緹雅不可思議般的聲音,利格魯吹著夜風,試圖將帶著熱氣的臉頰以及耳朵冷卻下來。
反正,鑽入被窩裡有可能又會變熱起來,但是那個時候就鑽進被子里去,沒啥大礙的。
所以——
「——啊啊,可惡,安靜點啊,我的心臟」
一邊說著這樣子不耐煩的話,利格魯一邊朝著可愛的絲碧卡,以及緹雅所等待著的被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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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雖然是多餘的話,到了第二天,引進『節分扮鬼』的節分活動也是以大成功結束的。
根據菜月·昴的提案,在街道上宣傳『節分扮鬼』。因此,在巴南的街道上混入了多數的化裝人物,這次從外部開始,享受著節分的旅行者們也混入了其中,撒豆作為一大活動也很好地完成了。
結果,由於突然開展的『節分扮鬼』競賽,而開始舉行了化裝者們的評選活動——
——在那表彰台之上,菜月家的總獲勝者們,用《魔法器》以記錄照片的形式保留了下來。
照片上的是可愛的少女以及看起來妖艷的美女,還有英姿颯爽穿著男裝的麗人。
(註:這裡的三人就是菜月家的三人,哪個是哪個就不用我說了吧,滑稽)
與那表彰台之上並排的三個人一起,巨大的狼人,以及抱著幼兒,露出笑臉的美女也被一起拍到了畫面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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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witter上,會公開這次登場的「緹雅」以及「赫利貝爾」兩個人的角色設計圖。
對此有興趣的人,請務必瀏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