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 51 · 人妻教師與班上女高中生陷入愛戀 1(網譯)

Gamers特典 那啥的開頭採訪

「老師,雖然不是上課時間,可我能問您點問題嗎?」

這尾音綿軟齁甜,跟朵棉花糖似的,每撓我的耳朵一次,我那不爭氣的右胳膊和後背也會跟著哆嗦。按理說都見怪不怪了,可真到了我倆脫得只剩內衣、卿卿我我的時候,心虛感、內疚感卻不降反增。壓得喘不過氣的罪惡感,害怕東窗事發失去一切的恐懼感,以及對自己的厭惡感,三者雜糅在一起,弄得我都快認不清現實了。

可就算我心裡有著這等愧意,今天卻也還是脫了衣服,也還是牽起了她的手。

也還是進了這間房,這間滿是她香的房。

這都是出於我自己的意願。

建立在無數的欺騙、謊言、借口之上。

這是背叛,背叛了所有一切,可即便如此,卻依然如此。

因為我知道了有某種東西,能把泥濘的感情一掃而空。

「您今天是從哪兒過來的?」

「從哪兒……從家裡來的……」

「您家是什麼樣的?」

聲音和手指撫摩著臉頰,還用指尖逗弄了一番。看她這手法,還有這都快變成負數的距離,以及略帶挑釁的笑容上揚幅度,就頓時明白她是想讓我說啥了。我此刻的心情,如同孑然一身立於名為不安的荒野,回答時也躲著她的眼睛。

「家裡有老公,他在等我回去」

這句話差點把我心臟的右半邊給剮下來。真就胸口發悶,氣喘吁吁。

而讓我說出這話的人,卻在那兒笑得心滿意足。

「哦,您已經結婚了啊」

「這演的哪一出啊……」

「老師,您有看過色色的那啥嗎?」

「聽不懂……」

「好~可愛」——她調侃我,這腔調聽著有點像個大人。

「……你看過了?」

「當時在盤算著和老師的第一次色色,所以就學了不少」

「畢竟我一竅不通嘛」——她撇開視線,似乎是有點難為情。

「再說了,老師您也是個外行人,直接向您請教的話您也頭疼,對吧?」

「外行人……也對啊……」

我附和著,同時心想,原來她從那時候……是啥時候來著?總之,原來她從那時候起就已經在想像著和我……做,得知真相的我頓時天旋地轉。原來她一直把我當作那種對象來看待,而我對此萌生出的念頭又讓我羞愧難當。

「經歷人數是多少呢?」

「好啦,別鬧了……」

「幾人?」

她摩挲著我的胸口,這感覺,像是給身上敷了一層殘雪,一下就來了個激靈。就算隔著內衣,可指尖和皮膚的溫差還是讓我哆嗦了起來,彷彿點亮了一盞燈。正是她,也唯有她,用手指催生了渾濁的溫暖,而這股溫暖,融化了我的嘴和常識。

「兩人……」

唉,變成兩人了。更無恥的是,我居然還有這種預感——如果第二個人就是最初的那位,那經歷人數就不會變成兩人了吧。

「其中一位是您老公吧,那另一位呢?」

「………………出軌對象……」

就算再怎麼粉飾、再怎麼迴避,也掩蓋不了自己的無恥。而且,搜腸刮肚之後,可能也就只有這個答案不會弄哭我吧。

她似乎對這個回答甚是滿意,把身子壓過來貼了個肌膚相親,然後就這麼看著我的臉。我差點兒就被她給撲倒了,被罪惡感增幅後的重力更是把我壓得喘不過氣,可都到這關頭了眼睛咋還這麼不老實,往她胸口、露出來的側腹一陣亂瞄,我這人也太低俗了吧。迄今為止,我都沒有發現自己會對同性的身體產生情慾,而且這情慾還把持不住,究其原因,可能只是我之前沒遇到過『這種對象』吧。

「老師,您這發言也太重量級了吧」

「還不是你想讓我說的嘛」

「和出軌對象做了多少次呢?」

「……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多得都記不清了,以後也會多得數不清,就算腦子廢了哭著後悔了也還是戒不掉,不可能戒得掉的,永遠不可能」

弄得好像是在哭訴一樣,一口氣說了一大通出來。

不對,我可能真哭了吧。可我在哭些什麼呢?哭我自己是個窩囊廢?

「抱歉,我不想弄哭您的」

她抱了過來,哄了哄我。洋溢著暖意,還有寒意。

纖細的四肢,將我環繞。這觸感,有著與年齡相符的水嫩。

「抱歉,剛才那句可能也不是真心話。我很想抱緊您,可怎麼說呢,同時也很想……欺負您弄哭您。自從喜歡上您以來,我整個人可能都不對勁了吧」

「………………………………」

就像這樣。

只為了這孩子的溫暖懷抱,我就把其他的重要之物扔了一個又一個。

「……或許,我也不對勁了吧」

那麼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呢?這其實是明擺著的。因為,那時真的太幸福了。

因為,找到了歸途。

「對了老師。您喜歡那位出軌對象嗎?」

她撒著嬌,問得拐彎抹角。在她的溫暖懷抱里,我輕撫著她的手臂。頭腦發熱的時候,那句話會被彼此互道個一千遍一萬遍吧,就跟說胡話一樣。

而在彼此被那股熱浪裹挾之前流露出的真心,又該有多少份量呢。

「…………喜歡」

心裡話,和湧出的淚,一起滑落臉頰。

「聽得我都來電了,再多說幾遍嘛」

「……不要」

每說一遍,就會讓我清醒幾分,從而意識到自己的某些東西正在逐漸崩壞。

我應該已經很滿足了啊。說真的,我真沒覺得有啥不滿。

我已經明白了幸福是何物,非常充實,沒有缺憾。精神抖擻,活力十足。

那我為什麼還要繼續這種行為呢,這不就等於是打破水缸讓裡面的東西流個精光嗎?

「嗚」——她這聲抱怨帶著幾分悠哉幾分稚氣,撓得我耳朵陣陣瘙癢。

「最近和誰做過?」

「出軌對象」

想不到,被她抱著、被她摟著,這些話就會乖乖交代。

「上課時您心裡想的是?」

「出軌對象」

「休息日里您最想見的是?」

「出軌對象」

「在學校里和誰色色了?」

「……這個嘛,已經不會再做了」

「老師,這話您都講第三遍了」

這孩子,都快對我的恥處、我的醜態了如指掌了。

而我,無路可逃,因為這正是我期盼已久的,至今也翹首以待的。

「那位出軌對象,是個什麼樣的人?」

掩蓋在出軌二字之下的,即將揭曉。

究竟是迷上了什麼樣的誰,才導致誤入歧途的呢?

渴望著愛,想要說出來。

因為想要喜悅,也想要取悅,因為意亂情迷,想帶她去這裡那裡。

對於人類而言,究竟什麼才是最大的無奈?

毀滅性的愛意,勾勒著罪之形,彷彿要對我審判、予我懲罰。

「是我班裡的,小我十歲的女孩子」

果然,直到如今,也還是會想。

要是沒那麼從容的話,那個時候的我就不會回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