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 51 · 人妻教師與班上女高中生陷入愛戀 1(網譯)

Animate特典『N高中生被人妻教師迷得神魂顛倒之前的故事』

班會開始前,我環視了一下教室,但沒有什麼能吸引我的目光。

算了,就當作是活動活動脖子吧,隨後看向空無一人的講台。

那兒目前也沒啥能勾起我興趣的。

升上高二,換了新班級。春風裡漸顯夏意,吹散了新學年伊始的忐忑情緒,也給教室裡帶來了生機。這日子過的就像是騎著一輛自行車,正加速步入正軌,說不定一眨眼功夫一年就又過去了。(註:日本很多學校每學年都會重新分班,所以同班同學到了下一學年很可能不再同班)

正當我想著這些的時候,班主任來了。

高二的班主任,簡直像是去年負責我們班的那位老阿姨一下子返老還童了。說不定,全校最年輕的老師就是我們班的這位了。至少,看上去是這樣。這位老師叫莓原樹,外貌和氣質都像是大學剛畢業。

大家都叫她莓酪絲。她盤著一頭長長的黑髮,身材略顯嬌小,不對,覺得她嬌小恐怕只是因為我個子高吧。大家都覺得她這人挺親切的。確實,她總是溫文爾雅、和和氣氣。瞳孔是深邃的冷色調,這也和她的沉穩形象很搭。再加上,她還是個美女——這一點我也是認同的。不過我也沒怎麼端詳過她的臉,這只是我坐在自己位子上、隔了一定距離給出的評價。

雖然也有些奇怪的傳聞,但學生們對她基本都是好評。尤其是男生們,他們特開心,甚至還到處嚷嚷著『能在一群老師里抽中莓酪絲簡直就是中了大獎』之類的。

我倒是挺無所謂的,反正我既不想、也不會和老師扯上關係,所以隨便哪個老師都行,可大家似乎不這麼認為。這話要是說出來了也只會把氣氛搞僵,於是我只好把話往肚裡咽,附和著笑兩下。

這感覺,多少有些膈應。

而在和同學們如此這般的相處過程中,我逐漸意識到自己或許和莓酪絲有點像。這位老師面對學生時的笑容,似乎和我有著相同的溫度。

如今,正在開班會的她,恰好就是這個表情。

笑得寡淡,笑得無神。

我想,也許她並非親切,而是類似於無欲無求、與世無爭、沒有稜角吧。

班會結束後,老朋友們都圍了過來,趁著片刻的歇息時間聊了個熱火朝天。在這當中,少了一位叫佐竹的男生,去年他還常來我這兒。估計他還沒釋懷吧。(註:佐竹同學在正文里也出現過,但在莓老師的視角里,佐竹同學似乎是位女同學,因為戶川同學稱呼其為『さっちゃん』,而『ちゃん』通常是對女生或者小孩子的稱呼。並且,在莓老師的視角里,佐竹同學和戶川同學關係很好。因此,此處提到的佐竹同學與正文里的佐竹同學尚不確定是否為同一人物,也有可能是伏筆)

春假裡,他對我表白了,然後被我拒了。(註:日本學校是春季開學,且每學年有三個學期,因此除了暑假、寒假之外還有春假,一般是從3月中下旬至4月初,為期半個月左右,而在春假結束之後,就正式開始新學年)

那次是大家一起出去玩,玩好回來後正準備各回各家,隨後佐竹追了過來,向我表白。

在正式表白之前,他還先扯了一大堆理由,比如馬上要重新分班了之類的。

我對告白這件事本身沒啥抵觸情緒,但總感覺他是帶著一種『也差不多該和我交往了吧?』的心態來告白的,這就讓我有點不爽。所以,我在拒絕時也把話說得比較重。

『哎……真就不行嗎,我有那麼差嗎?』

『不行』

『哪方面不行啊?』

『很多方面,但最主要的還是——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在我把話挑明之後,佐竹倍感吃驚,這讓我更火大了。

他到底有多自信啊。

『那我問你,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啊?』

『唔~……』

就算說了,估計也沒法理解吧。

『對我好的人』

『我這人超溫柔超體貼的啦~!』

『你好煩』

雖然對他沒啥好感,可拒絕了別人還是讓我心裡有點毛躁,所以這天晚上我就出門溜達去了。在散步途中又偶遇空姐,於是就成了我倆一起瞎轉悠。(註:『空姐』是戶川同學對星高空的稱呼)

『會讓腦子七葷八素,大概率成個傻子』

這位美女是我半年前的某個晚上在街上認識的,我向她請教了一下何為戀愛,然後她給了我這麼個答案。

『不過,變成傻子的話,就能把世界看得單純吧,或許這也不賴』

『喔~……』

『戀愛這類正兒八經的話題就別來問我啦。你是到了這個年紀嗎?』

認真回答之後還說了這番話,恰恰體現出了空姐的正經,這一點她想藏也藏不住。

『我今天被人告白了嘛,所以才來問問』

『哦~是什麼樣的人啊?』

『這次是個男生。要是高二還和他分到一個班,那會有點尷尬啊』

『還不是因為你對誰都好聲好氣的』

『空姐你不也一樣嘛』

『我只對女孩子有好臉色哦』

『騙人。我可是知道的,你對老爺爺他們也很好啊』

『你好煩』

『我對他說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結果被反問了我喜歡什麼類型』

『你不就是喜歡美女嘛。畢竟你是看臉的』

『也不是只要漂亮就來者不拒啦。比如我對空姐你就完全不來電』

聽我這麼一說,這位美女笑得比以往要開心不少。

『你啊,眼光不錯嘛』

空姐她啊,對否定自己的人很是中意。

這也意味著她會和求而不得的痛苦永遠相伴。

『對了,再帶我去趟夜總會唄』

之前我曾被帶去過一次,那兒能讓我稍稍遠離現實環境。

就像是在水裡仰望著光。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所見的光景,能讓我忘了自己。

『過段時間吧』

我笑了笑,這就是所謂的『大人的承諾』吧。

空姐見我是這種眼神,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撥了撥頭髮。

『呃,其實就只是沒錢帶你去啦,所以得等等』

『啊~哈哈』

聽她說了實話之後,這回我笑出了聲。

「想去夜總會嗎~」

「想~」

「手就別舉了,傻不傻啊」

在那之後,沒過多久。到了帶我去夜總會的那一天,去的理由則是慶祝我升上高二之類的,總之挺扯的。空姐說,和之前一樣穿校服去就行,所以我晚上出門時就直接這副打扮了。

到這裡為止,還是和往常一樣的。

但在那一晚,唯有一件事是不同尋常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會回頭。

或許是被眼角的閃光給晃到了吧。驀然,駐足回首。

就好像,彼此的微光,被連結在了一起。

架起了一座筆直的橋。

這束光轉瞬即逝,卻足以劃破黑夜,把我們連成一道直線。

看起來,對方也是偶然間朝我這兒看了一眼。

可對方卻把眼睛瞪得又大又圓,這正是看到了我的鐵證。

我和她,四目相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