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9 / 579 ·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Web番外 齊格篇
第14話 現在的親友
那是沒有名字的土地。
赤龍的下顎稍微東南方,巴掌大小的土地。
是王龍王國所有的飛地。(飛地指與本國在同一塊大陸上卻與本土不接壤的土地,比如美國的阿拉斯加)
但是雖然有幾個小破村子,和一座看似要枯朽崩塌的要塞,卻沒有領主。
這裡之所以人煙稀少,有這麼幾個理由。
一個是太接近密林地帶了。
被太古的龍而詛咒,又或者是因為貝卡雷特大陸吹來的風沙的原因,這片密林地帶有許多兇惡的魔物出沒。
多到了據說即使是經驗豐富的冒險者去這片林中冒險也是有去無回。
另一個是在赤龍的下顎的其他國家,一直虎視眈眈著這片地方。
如果往這片土地上派遣足以開拓密林地帶的大軍的話,那別的國家肯定會來妨礙。
雖然並不是敢於向王龍王國發起戰爭的大國。
但是也不會把這麼重要的據點拱手讓給王龍王國。
而且,即使派出能突破阻礙的軍勢,阿斯拉王國就會發出責難,這也很容易理解。
還有一個,是和王龍王國本土距離太遠了。
從王龍王國到那片領地的話,要麼沿著王龍山脈迂迴一大圈,要麼直接橫穿密林地帶。
即使是王龍王國這樣的大國,要派出大量軍隊穿過其他國家的領地也需要相當的政治手段。
有時還需要金錢來打點關係。
要橫穿有兇惡的魔物出沒的密林倒是不需要政治力,但代價是要用大量的士兵的生命來交換。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原因。
總之,過去王龍王國幾次想開拓這塊土地,全都以失敗告終。
在那片土地上,有一個男人隻身被作為領主派遣了過去。
他的名字是帕克斯?西隆?Jr。
他帶著十幾人的部下。
人數算是相當少了。
以前的領主,都是帶著上百人的從者、士兵和傭人的。
但他就帶了這麼一點人。
他受到了城寨的管家的歡迎。
即使終有一天要麼逃回去,要麼葬身魔物之口也好,即使被領主冷落,但終於不用做管理有領主的城寨這樣沒意義的事了,而且就算是被發配到這個窮鄉僻壤的無能王族,要是不好好招待的話自己的頭可能就不保了。
但是帕克斯比管家想的還很務實,賢能。
他首先把人聚集起來。
他派自己帶來的那幾個手下把幾個村子裡的人招來,選出有才能而且積極的人給他們教育和訓練,讓他們做自己的部下。
雖然給部下的報酬獎勵不多,但有很多不願意在窮村子終其一生的年輕人,帕克斯聚集了比預想還多的青年。
之後帕克斯聯繫了鄰國的樵夫工會,把領地里的木頭便宜的賣了出去。
本來要把領地里的木頭賣到鄰國的話,因為有關稅所以價格會相當高。
所以把這些木頭便宜賣出的事對本國是保密的。
在這偏遠之地沒人能對帕克斯指手畫腳。
而且帕克斯用部下接下了採伐木頭的樵夫們的護衛工作。
而且也是很低價的。
便宜的木頭,便宜的護衛價格。
用這些錢從他國又以低價僱傭人來,開拓伐木工採伐走了樹木的土地。
一開始相當困難。
窮村子出身的年輕人沒有能馬上派上用場的,低價僱傭來的人也一點都沒有能力。
帕克斯幾次親自到現場,指揮工作。有時和魔物戰鬥,帕克斯還需要自己去戰鬥來保護那些人。
嚴酷的時期還在繼續。
帕克斯以此開始,發行了一項又一項政策,很艱難的,但確實成功的開拓了領地的範圍。
有時也會發生問題,但都被帕克斯一個一個的圓滿的解決了。
成果就是,商業的規模漸漸擴大了起來,資金和人才都稍稍有些餘裕了。
非常順利。
直到有一天,伐木工會的一隊樵夫死於非命。
令人人難受的死法。
全員胸口被開了個大洞,臉朝下趴在樹根旁。
護衛也是一樣的死法。
剛發現的時候,誰都覺得是魔物的所作所為。
是魔物襲擊了這一隊人,全滅了他們。
證據就是有吃剩下的痕迹。雖然魔物會吃剩下比較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常有的事。
即使是屈強的伐木工會、也有護衛保護著,但還是常有的事了。
所以這片森林才讓人畏懼。
但是,之後又發生了幾次。
伐木工人的小隊又被全滅了。
增加護衛也沒有用。
工人都死了。
全員都被胸部開了個大洞,而且一定是趴在樹根附近。
這不是魔物。
是什麼人犯下的。
是有人把強健的樵夫和護衛都殺掉了,然後搬到樹根旁的。
快樂殺人犯。
或者是不希望看到領地擴張的某人。
樵夫工會下令,在這離奇的死因被查明之前不再往森林裡派人。
所以,帕克斯需要查明這個原因。
萬幸的是,在之前的政策之下,現在金錢上稍微有些餘裕了。
帕克斯用這些錢從鄰國的傭兵工會僱傭了幾個老手做護衛,親自進入了森林去調查。
自己最開始帶來的手下都是盧迪烏斯送過來的人。
不僅都是優秀的人才,而且聽從帕克斯的命令。
之所以不用他們,是怕裡面有不希望自己發展過快的人混進來。
而要是不管這種人的話,可以預見無法繼續發展下去。
帕克斯調查了很多次。
製作出密林地帶的地圖,在樵夫工會的小隊暴斃的地方做出標記。
傭兵里也有原情報商人,帕克斯委託他對行蹤可疑的部下進行調查。
結果,萬幸的是,帕克斯的部下里沒有背叛者。
而且,事件的原因也查明了。
因為他察覺到了樵夫們屍體附近的那棵樹有個共同點。
都是樹齡超過100年的巴西卡拉樹。
因為是只有這片密林地帶才有的數,數量稀少所以能賣出很高的價格。
因為屍體附近的樹不僅有樹齡100年的,還有樹齡超過400年的巨大的樹,所以一下子沒有注意到是一種樹。
恰好部下里有一人對樹木很熟悉,確定了這其實是一種樹。
帕克斯想可能和這種樹有關係,於是折下了一段樹枝準備帶回去。
然而回過神來就發現被包圍了。
被一群有著淺黑色的皮膚,穿著原始服裝的人。
他們向帕克斯聲討著「你竟然折斷了神聖之樹的樹枝!」
說的是斗神語。
帕克斯聽懂了這句話,打算著道歉。
但是護衛的人沒能理解。
在展現出敵意,用聽不懂的語音的敵人面前,他們沒有等帕克斯的指令就拔劍作戰,結果被全滅了。
即使自己的部下被全滅了,帕克斯還是嘗試著對話。
打算說明自己是王龍王國的人,對侵入對方領地的事謝罪,並對摺斷樹枝的事道歉。
可以的話希望能保持和睦的關係。
這麼主張著。
但他們一聽說帕克斯是頭目,興高采烈的把他給綁了起來。
帕克斯被帶到了密林的深處。
他們的集落處。
那裡住著有著淺黑色皮膚和黑髮的人們。
帕克斯從學校里學的知識里想起,這些人是住在貝卡利德大陸的人族的一支,恐怕是這片密林里的原住民,但即使知道了這些也無能為力。
帕克斯被帶到了族長那裡。
族長並沒有給帕克斯辯解的機會。
知道了他是砍神聖之樹的人們的頭目之後,直接宣言在下個滿月之夜把他獻祭給神明。
帕克斯就這樣被帶到了集落廣場正中央的木質的牢房裡。
雖然給了水喝,但不知是不是要保持神明的供品肚子清空,沒有給他食物。
而且,到了晚上集落里的咒術師就會到帕克斯跟前,燃起篝火,以半狂亂的姿態做祈禱。
就這樣,過去了許多許多天。
帕克斯幾次嘗試逃出來,但木質的牢房卻意外的堅固。
即使能從牢房裡逃出來,集落里的戰士隨便一個人都比帕克斯強,而且佔了明白地形的優勢。
肯定逃不出去的吧。
就這樣,滿月之日來了。
集落中的人都集中了過來,帕克斯被強壯的戰士從牢房裡帶出,拉到了篝火前,把膝蓋壓在地上,又被壓趴到在地上。
看見了一直祈禱著的咒術師手持的短劍,帕克斯掙紮起來。
吶喊起來。
喊著,我不能死在這裡,請救救我。
列舉著自己自己不得不活著的理由,自己想要活下去的理由。
然後,最後變成了悲慘的求饒。
然而,這些人無理無情。
咒術師的祈禱結束,把短劍對準帕克斯的後背,正好是心臟左右的部分。
然後,用力揮起手準備刺下——
「等一下!」
聲音響起。
超級洪亮的聲音。
響到了咒術師的手不由得停下,廣場上聚集的人們都一下子愣住了。
戰士們找著聲音的來源,向周圍望去。
但雖說是滿月,時間卻是深夜。
在篝火照亮的廣場上,沒法看清森林裡面。
這時,族長站了出來,喊道:
「什麼人!」
「唉?斗神語?那個,那個……」
小聲嘀咕著什麼。
循著聲音,幾個戰士發現了那個人。
那人站在天上。
背後是滿月,站在樹頂。
戰士們手持長槍,用火把照向那人。
那人穿著旅裝。
披著麻披風,穿著稍稍破舊的褲子。
然後,配著一把破爛劍。
一副滿哪都能看到的旅人的形象。
但是,除了頭部。
那人頭戴著漆黑的頭盔。
額頭上雕者月牙的圖案,頭盔罩著整個頭部。
看到這幅模樣,集落的人們停下動作,吸了口氣。
「我嗎?我是為了救助朋友,而千里迢迢從魔法都市夏麗亞而來的……」
戴頭盔的男人此時停頓了一下。
猶豫了一下應該說些什麼。
但是,馬上又說了下去。
稍微有點高興的樣子。
「我是他的夥伴,齊格哈魯特!(ジークハルト)」
聽到這個名字,這個聲音,帕克斯瞪大了雙眼。
「咚~!」
齊格一邊喊著一邊起跳,咕嚕咕嚕的旋轉著落在了廣場中央。
「讓你久等了,帕克斯!」
「齊格……!這,怎麼會……?」
「說來話長,在情報屋付錢後就告訴了我這的大概位置。你的所在地什麼的。然後我用師父親傳的追蹤術……很容易就找到了這個集落了」
齊格說是很簡單,實際心裡急了一把。
事實上,從管家那聽說帕克斯行蹤不明以後,眼睛差點一黑,而在帕西卡拉樹下看到了快要腐爛的屍體的時候,眼前真的黑了一下。
一邊心臟砰砰的跳一邊繼續追蹤,終於找到的時候,已經是千鈞一髮之際。
要是再喊出聲慢了一點的話,恐怕就真的趕不上了。
「雖不知道你是什麼傢伙,但竟敢在我等神聖的儀式之中……」
「我乃北神卡魯曼三世的弟子「北帝」齊格哈魯特!我作為吾友帕克斯的守護者參上!想要殺害吾友的話,就請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吧!」
齊格洪亮的聲音蓋過了族長的聲音,威震四座。
他那充滿自信的聲音,讓周圍的戰士認為「不戰勝守護者就繼續儀式的話,是件對神明失禮的事」。
而且,「北神」之名,點燃了他們鬥志之火。
押著帕克斯的兩個戰士把手拿開,用槍的金屬箍叩擊地面。
接著,學著他們,戰士們一齊開始用槍尾咚,咚的敲打地面。
族長看見這樣不得不咬緊嘴唇,沒有辦法的向齊格喊道。
「我乃烏巴巴族族長波爾貝爾!北帝齊格哈魯特!我在此向神明發誓,我族戰士將擊敗你,向玷污我神聖之樹的惡徒降下天珠!」
「那麼我也再一次報上姓名!烏巴巴族的族長波爾貝爾!我乃北帝齊格哈魯特!我以我偉大的父親盧迪烏斯之名起誓!在我的劍打倒諸位戰士之時,就請各位成為帕克斯的朋友吧!」
「誒?」
「?」
帕克斯和族長的頭上都浮現出了一個問號。
他們不太明白齊格哈魯特的誓言的含義。
但是,總之就是把這件事放過去,族長這麼理解的,就同意了。
把手裡的長槍在地面咚的敲了一下,族長喊道。
「好吧!那就發誓遵守敗者與勝者的誓言!向掌管世界的全部精靈起誓,尊重彼此的誓言!」
「……我發誓!」
「烏巴巴族的族長也在此發誓!」
帕克斯驚訝不已,族長真的發下誓言了。
「那麼偉大的戰士海爾佩爾,上前來!」
戰士們咚咚的敲著地面。
不只是戰士,集落的所有居民都一齊踏著腳,等著那位戰士的登場。
那位戰士坐在族長的旁邊。
即使齊格出現也坐著一動不動。
但是,在被叫到之後,在大家的轟鳴聲中, 他持槍站了起來。
一個全是覆蓋著飽滿的肌肉的大個男人。
身高恐怕有2米以上。
他站到齊格面前,就好像是大人和小孩子的身高差。
但齊格毫不畏懼。
他自信滿滿的抱著手,抬頭看著他。
「第三次報上我的姓名!我乃北帝齊格哈魯特!守護帕克斯,與其同生共死之人!」
「我是烏巴巴族的戰士海爾佩爾!是要打倒你的人!」
海爾佩爾的聲音有著不輸給齊格的自信。
他的聲音甚至超過了周圍的咚咚聲,展現出海爾佩爾巨大的存在感。
帕克斯不安起來。
在這種情形下,而且數日里只喝了一些水,讓他的狀態很不安定。
「齊格……」
「安心吧帕克斯,我是無敵的。無論多麼強的對手,我都會贏給你看」
「算上學生時代,我都沒看過你有這麼自信,讓我反而不安啊」
「那我現在就把你的不安給吹飛吧」
齊格說著,手伸向劍柄。
那把大劍劍身發黑,在篝火的照耀下微微的閃著光。
這是把小孩……不,就算是大人或普通的劍士,拿都拿不起來的蘊藏著重量的劍。
劍銘為「月光閃耀」(ムーングリッター,moon glitter).
齊格用單手把劍輕鬆拔出,兩手握住。
然後劍身橫擺,在腰旁擺好架勢。
「我上了!」
雖然是不同的語言,但海爾佩爾理解了這句話。
戰士間不需要語言。
海爾佩爾也把槍立在腰間,咆哮著沖了上去。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齊格發出蓋過海爾佩爾的咆哮。
同時,兩人衝撞在了一起。
最開始接觸的不是武器,而是兩人的肩膀。
是肩膀。
擺出了相同架勢的兩人,連戰術也是相同的。
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海爾佩爾讀出了齊格在用肩的強力衝撞把對手吹飛,架勢崩潰的瞬間打出致命一擊的意圖。
然而他卻依然站在那裡。
彷彿是在說:像你這樣的小卒,看我把你反撞回去。
「!?」
海爾佩爾接觸到的瞬間,想到的是陡峭的斷壁。
在碰到齊格的肩的瞬間,他有了自己撞在了懸崖底部的錯覺。
「咕啊!?」
海爾佩爾在空中旋轉一周摔倒了地上。
從小就有巨大的體格的他,人生中有三次這樣摔倒過。
第一次是年幼的時候,第一次和父親對練時,衝過去結果被摔倒的時候。
第二次是年輕的時候,想作為戰士獲得認可而血氣方剛的自己,向比自己大了三倍的魔物挑戰,結果被擊飛的時候。
而現在,就是第三次。
在身體成長了,成為烏巴巴一族的戰士以後,一次都沒有摔倒過。
更別說面對比自己還小的對手。
在摔了個屁股蹲兒的他眼裡,映射出絕望的光景。
是腰腹下沉,全身的肌肉繃緊,解放出其力量的齊格的姿態。
腰旁架著的劍垂到地面,身體慢慢前傾。
「北神流奧義!」
海爾佩爾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他理解了有什麼厲害的要來了。
「月光兩斷!」
齊格揮起劍。
從下方,像是要切斷一樣,向上匯。
這一記把地面當做刀鞘的斬擊,比海爾佩爾迄今見過的任何斬擊都快,都強,蘊含著壓倒性的破壞力。
斬擊激發起一道衝擊波。
這彷彿把空間割成兩半的斬擊,讓海爾佩爾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被衝擊波吹飛的滋味。
周圍圍攻的戰士和子民們,也鱗次櫛比的被吹飛了。
衝擊波的威力毫不停歇,把篝火粉碎,向遙遠的後方吹了過去。
一片寂靜。
這片寂靜的空間中,只有齊格佇立在那。
齊格的劍指向天空,沐浴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看見了嗎?這就是我的力量!帕克斯的友人的力量!」
他把劍插在地上,仁王般站立著大喊。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因為無論是帕克斯還是族長都被吹飛了。
這時,他身邊一個人影靠近過來。
是那個有著漆黑皮膚的巨汗。
烏巴巴一族的戰士海爾佩爾。
他在被吹飛的衝擊中手腕骨折,一般抱著斷臂一邊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
「為什麼不殺了我……」
「我向父親發誓過,要打敗你們,讓你們成為帕克斯的朋友。我不殺朋友。」
「……我輸了」
海爾佩爾說完雙膝跪地,垂下了頭。周圍開始有了動靜。
被吹飛的人們回來了。
戰士,子民,還有帕克斯。
然後看到了這一幕。
烏巴巴族的戰士,跪在地上,敗北的瞬間。
帕克斯和族長,走到兩人的身邊。
「……決鬥結束了。是我等的敗北。我尊重你的誓言,原諒汝主的罪行。退去吧。」
族長用嚴峻的表情說著。
齊格和海爾佩爾的戰鬥。
這是在場的所有戰士都認同的事。
齊格沒有做任何卑鄙的行為,用力量戰勝了海爾佩爾。
是毋庸置疑的結果。
「下次見到你們的時候,即使註定失敗,我的戰士們也會竭盡全力戰鬥到底。」
但是,這還不是結束。
如果他們回去之後又想砍倒那種神聖之樹的話,還會引發戰鬥的吧。
族長,還有戰士,即使親眼見識了齊格的強大,卻毅然選擇了榮耀。
「族長,我的誓言不是這樣的」
「……?」
齊格向這個結論發起質疑。
「我說的是請你們成為帕克斯的朋友。」
「……朋友?」
「朋友就是盟友。烏巴巴族長波爾貝爾,請作為朋友幫助我們。我們也不會做讓朋友厭惡的事。」
這是十分獨斷的事。
對帕克斯來說是件意外的事。
是「你幹什麼擅自決定」的那種事。
但對帕克斯來說不是件壞事。
他們很強,而且熟悉密林。
要是與他們合作的話,肯定會成為有助於領地運營的強力夥伴。
雖然要開拓密林地帶,但要是有別的在密林里生存的方法的話,也不是一定要砍樹才行。
雖然多少要砍點樹,但是從剛才的對話來看,除了一部分特別的樹以外,砍別的樹應該也沒有問題。用斗神語可以交流,就能通過對話來得知可以砍什麼樹。
對族長來說卻沒什麼好處。
因為至今一族人都沒有任何不自由的生活在這裡。
帕克斯就是所謂的的侵略者,自己只是把他們擊退了而已。
沒有要合作的理由。
但是,族長發過誓。
對著掌管這世界的所有精靈起誓過。
起誓遵守勝者的誓言。
這是對烏巴巴族而言最重要的。
「好吧。那麼我們烏巴巴族從今日起就是帕克斯的朋友,盟友!」
於是,族長高聲宣言。
「那麼,舉行成為盟友的證明的宴會!」
「……」
「之後還得把我干倒的房子給立起來呢!」
那晚,舉行了和強行成為的朋友一起的宴會。
帕克斯在感到稍稍枯燥的宴會之後,心情愉悅的和烏巴巴族舉行了做最低限度的約定的會議。
之後,在戰士們的引路下回到要塞中,帕克斯向齊格問道。
「吶,齊格……我現在難道是在做夢嗎?」
「做夢?」
「實際上是剛才,我的胸也被開了個大洞,然後在瀕死中做了你來了的夢?進展有點太順利,讓我都混亂了。」
齊格聽了後,隨手捏起帕克斯的臉頰。
帕克斯柔軟的臉蛋被拉長,引得他一陣激痛。
「疼!疼!放手!」
「夢裡會這麼疼嗎?」
「不,我知道的齊格不是這種一下子就掐人臉蛋的人。說不定是做夢呢」
「看看現實好嗎」
齊格聳聳肩。
然後,把手搭在帕克斯的肩上。
「我想對你做那天的回答」
「……那天的回答?」
「我要和你一起走。為了實現你的野心。」
說完,帕克斯一臉驚訝。
像是要嚼什麼一樣閉緊嘴唇,咬緊牙關。
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點了點頭。
「謝謝……我就覺得……你會這麼說的」
帕克斯一邊哭著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