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 330 · 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 18

SS 零落的片段集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喵帕撕(神域中芷)

「請把魔道具(Magic Item)全部給我。」

莉莉露卡・厄德如此說道。

在後腦勺滿是汗水的亞絲菲與即使不流汗也和【萬能者(Perseus)】同樣心情被氣勢所壓倒的費爾斯面前。

「為了戰勝【芙蕾雅眷族】請把兩位的魔道具(Magic Item)全部送過來。眼晶(Oculus)、爆炸藥(Burst oil)、透明布(Reverse Veil)、飛天靴(涼鞋)所有能戰勝芙蕾雅大人的東西、各位各位各位都快點快點快點來吧來吧來吧請拿出來拿出來拿來喂喂請蹦一蹦蹦一蹦」

「啊,請等一下,莉莉露卡・厄德!這也太霸道了吧!還有,我可不蹦一蹦!」

「雖然說過會協助,但所有的魔道具(Magic Item)被颳走得也太多了吧!還有,我也不會蹦一蹦!」

【赫斯緹雅眷族】的據點(家)『灶火館』。那天深夜。

掩人耳目來到館裡的的魔道具製作者(Magic Maker)們正受到了『脅迫』。

因為和【芙蕾雅眷族】的戰爭遊戲(War Game),所以被【赫斯緹雅眷族】叫了過來——本以為一定是協助的請求--等待著亞絲菲她們的,是一個充滿黑眼圈、用深沉的眼神威壓這邊的小人族(Parum)少女。

「你們二位並不打算參加戰爭遊戲(War Game)吧?那麼作為『後方支援』,把一兩件物資全部支付不是很合理嗎?不是還有還不完貝爾大人和赫斯緹雅大人解除芙蕾雅大人魅惑(洗腦)的債嗎?」

「我、我不是說我不會戰鬥……!只是荷米斯大人決定參戰或者保留……!之後還有璃昂的接送……咕嚕嚕……!」

「我在烏拉諾斯的私兵立場上,沒辦法……!一看就覺得奇怪的魔術師(Mage)戰鬥的樣子在都市轉播中被播放……!還有我是骨頭(Bone)……!咕嚕嚕……!」

連日來和勇者(芬恩)不眠不休的指揮特訓+越是學習越是能夠對敵人的威脅有更清晰的認識,從重壓開始變成失眠癥狀,眼神變得非常差的莉莉怎麼說呢,不是一般的嚇人。現在的話,有一種很輕易就能把一個人埋葬在黑暗中的氣氛。實際上已經也有Lv.2了,不能說不可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因為就有這麼嚇人,所以理應比她強的亞絲菲和費爾斯,變成了只會含糊其辭的物體。

「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打算協助,魔道具(Magic Item)也打算讓出,但是全部的話……光是製作一個魔道具(Magic Item),製作費就比你們想像的要高得多!」

「噢——是嗎?那麼在沒有魔道具(Magic Item),也沒有【洛基眷族】的援軍,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的狀況下,請指教莉莉們戰勝【芙蕾雅眷族】的方法。這樣的話就不需要魔道具(Magic Item)了。」

「那、那是……!」

「沒有的話,請提供魔道具(Magic Item)。如果不提供的話,即使要習得詛咒(Curse),也一定要詛咒亞絲菲大人。在沒有貝爾大人的世界裡繼續作祟。」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請不要用這種被奪走未婚夫遭到了腦破壞,到最後發誓要向世界復仇的魔王般的深淵眼眸向上看我!!」

亞絲菲終於被這個以漆黑(Dark)眼眸逼近的小人族少女嚇到了,被強制讓渡除了被視為絕密的飛翔靴(翼靴)以外的魔道具(Magic Item)。不對!是約定了。

「費爾斯大人只要有眼晶(Oculus)就全部給我。這是絕對的。還有傳說中藏著的魔導書(Grimoire)。讓春姬大人們吧咕吧咕抽中起死回生的魔法。」

「哪、哪來的情報?不,不,等一下,我製作的魔導書(Grimoire)也不是那麼容易準備的東西,與其說製作費,不如說靈藥的墨水和大量的聖獸原皮等素材相關的東西,籌措起來很困難……!因為很久以前就【劍姬】事件順便給了【洛基眷族】和【荷米斯眷族】,所以手頭上也沒有多少備品(Stock)……!」

(啊,大概是把我和露露妮等人牽扯進來的24層報酬吧)

「而且魔導書(Grimoire)並不一定會有魔法顯現!魔法槽的有無自不必說,第二個比第一個,第三個比第二個強制顯現概率極端下降——」

「——吵死啦啦啦啦!!別廢話!趕緊拿出來!!」

面對拚命想說服的費爾斯,莉莉終於爆發了。

「說起來原本就是因為烏拉諾斯大人決定觀望,所以莉莉們才會遭遇這種事吧!!費爾斯大人負起主神的責任,奉獻出無償的獻身精神,偏袒這邊讓戰爭遊戲(War Game)變為百比零的有利條件,這才叫誠意吧!」

「哇啊啊——————!?暴力啊——!」

「冷、冷靜點,莉莉露卡・厄德!? 」

嘎哇!!像飛鼠一樣跳躍撲了過去,雙腳繞在黑衣背上夾螃蟹,再抓住胸口咔嚓咔嚓使勁搖晃!面對雙眼充血的小人族(Parum),費爾斯和亞絲菲都發出了悲鳴。

「你以為我們為了拯救異端兒(Xenos)拼了多少命嗎————!趕緊承擔責任、承擔責任啊◇ ◇ ◇————!」

「那次真的非常抱歉啊◇ ◇ ◇————!」

憤怒的咆哮響徹月夜,傳到了準備就寢的其他眷屬身邊,令貝爾和春姬等人汗流浹背。

以『一級冒險者留宿,整天教導』的破格條件,待在客房裡的芬恩也優雅地說:「除此以外沒有別的辦法,說話算話啊。」並且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喝著自己泡的紅茶。為學生準備的另一個杯子正冒著熱氣,等待著尚未結束的授課重新開始。

輸給了莉莉不管不顧的交涉(凶暴神色),日後,亞絲菲和費爾斯提供了所有的魔道具(Magic Item)。由於參謀(Brain)的活躍,【赫斯緹雅眷族】面對戰爭遊戲(War Game),順利確保了許多最高級的魔道具(Magic Item)。

但是,莉莉並不知道。

從費爾斯那裡得到的大量魔導書(Grimoire)被『某狐狸』消耗殆盡。

消耗殆盡之後。任何魔法都沒有顯現,無法流淚也流不出淚水的骨頭魔術師(Mage)正一人靜靜的看著昏黃。

「——發生過這種事。」

「這樣啊」

費爾斯拖著一身疲憊的黑衣(長袍)在地下祭壇進行報告,坐在神座上的烏拉諾斯一如既往地淡淡地回答。甚至有些可恨。

只是這次,費爾斯握緊了拳頭,想著要不要給烏拉諾斯點顏色瞧瞧,但他搖了搖頭就放鬆了,於是重新調整了姿勢。

因為在這裡有必須確認的事。

「烏拉諾斯,你真的不做點什麼嗎?」

費爾斯想要詢問的是,關於即將開啟的『派閥大戰』本身。

由於擔心都市戰力衰退,包括禁止【洛基眷族】參戰等洛伊曼主導的事現在,【赫斯緹雅眷族】率領的派閥聯盟陷入困境。考慮到歐拉麗,洛伊曼的行為是極其正當的『政治』,但費爾斯個人卻覺得『不滿意』。芙蕾雅乾的(壞事)還少嗎。

而現在能幫助赫斯緹雅和貝爾他們的只有烏拉諾斯。

說到都市創設神的神意,即使是洛伊曼也不得不聽。如果是公會的主神一聲令下,至少能為【赫斯緹雅眷族】提供更有利的條件吧。

但是烏拉諾斯不肯作聲。

跟往常一樣,只是坐在地下祭壇的神座上沉默不語。

「……自從女神(赫拉)敗北,被束縛在這片土地上以來,芙蕾雅和洛基就一起一直守護著歐拉麗。即使到今天為止不斷引起問題,只有這一點誰也不容否定。」

「這是對以建立地位和名譽為代價,而追求戰爭遊戲(War Game)的她所給與的『仁慈』嗎?」

「或者,都市創設神(我)必須奉獻的『回報』。」

「……那是場面話吧」

雖然這是一種吐槽般的口吻,但和烏拉諾斯一樣一直關注著歐拉麗的費爾斯,對於芙蕾雅的功績也不得不表示理解。

從男神(宙斯)和女神(赫拉)沒落的十五年前開始,毫無爭議的是,【芙蕾雅眷族】和【洛基眷族】一樣一直守護著這座都市為中心。正是因為有了芙蕾雅和奧它他們的努力,才得以跨越『黑暗期』。

至少『七年前大戰』如果沒有他們就無法制勝。

知道當時情景的費爾斯把呻吟聲留在黑衣內,不肯罷休地說道。

「照現在這樣下去,『赫斯緹雅眷族』就要被公開處刑了。」

「……」

「我認為即使【勇者(Braver)】他們介入了,也不會變成單方面的戰鬥。【芙蕾雅眷族】就是那麼強大,那麼暴虐。」

「……」

「這回可不能稱之為『試煉』了,烏拉諾斯。」

和荷米斯一樣,費爾斯和烏拉諾斯都把希望(籌碼)賭在未完英雄(貝爾・克朗尼)身上。

但即便如此,這回的『派閥大戰(戰鬥)』負擔也非常沉重。

無論是對少年個人,還是對【赫斯緹雅眷族】。

面對言外之意如此告知也始終堅持沉默的老神(老人),費爾斯終於焦躁地繼續說下去。

「烏拉諾斯,難道你在憐憫芙蕾雅嗎?」

「……如果說不可能,那是騙人的。」

烏拉諾斯帶著慈悲以及一種擔心,說了下面的話。

「但最重要的是,如果此時弄錯了方法,那位女神就無法從『桎梏』中解脫出來,或許還會再犯一次錯誤。」

「……?」

那是只有理解神或美神(芙蕾雅)的內心者才能明白的一句話。

不過作為結論,烏拉諾斯並沒有改變神意。

非神之身的費爾斯,帶著失望和反抗的意味嘆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喉嚨的身體不能吐氣,說到底只是『模仿』而已。

「不犯錯誤的唯一方法,必須是貝爾·克朗尼他們的手打倒芙蕾雅派?」

「至少、這才是王道。」

從烏拉諾斯口中說出王道一詞,費爾斯感到驚訝,但是,接下來他諷刺地說道。

「不管是歪門邪道也好,什麼也好,如果不用盡一切手段,那些強韌勇士(恩赫里亞)們就不會倒下。」

原賢者(費爾斯)的預測對了一半。

然後偏離了一半。

強韌勇士(恩赫里亞)們確實很殘酷,在『戰爭』一開始,就蹂躪了派閥聯盟。

然而少年們也同樣正是『冒險者』。

不屈不撓,堅持不懈,一直掙扎到最後的最後,將從天而降的『希望』聚集到身邊,成功的逆襲,驚倒了站在『神之鏡』前的費爾斯。

一部分冒險者對這種奮戰產生了既視感。

直言此乃『七年前大戰』的翻版。

【疾風】的參戰使用了群星記憶(阿斯特莉亞)的魔法名,讓人更加強烈地想起。

勇者(芬恩)等人也好,老神(烏拉諾斯)也好,原賢者(費爾斯)也好。

就連當代的『最強』,並且此刻仍在戰鬥。

不斷的激戰。

壯烈的劍沖。

狂暴的魔力和純粹的力量。

相互抵消與粉碎的破壞旋律纏繞著怒濤的鎧甲,吹響決戰的號角。

那裡是另一個『戰場原野(Fólkvangr)』。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在那裡比任何人都轟鳴的,是猛者(王者)的吶喊。

寄宿著野獸目光的一匹豬人(Boars),不停的將不斷地挑戰自己的『弱者』們踹開。黑大劍、剛拳,成為摧毀一切的攻城錘,鋼鐵的巨軀,隆起的筋骨本身,變成難攻不落的城寨,粉碎所有的突破口。猛烈的王豬比任何人都化作『死斗』的源頭。

蒼穹已然不復。

黃昏之色染紅天空,低語著終結。

被銘記為『派閥大戰』的史上最大的戰爭遊戲(War Game)——也漸入佳境。

在『奧爾扎都市遺迹』西部更西北方向的圓形劇場里展開的激烈鬥爭,將戰場、迷宮都市(歐拉麗)、甚至眾神都變成了狂熱的奴隸。

這簡直讓人聯想到『英雄』之間戰鬥的較量。

能夠置身於這場鬥爭之中的人,即使在歐拉麗也屈指可數。

也就是說,能夠在其中持續戰鬥的人物,是『境界』超越者。

Lv.5

第一級冒險者。

英雄候補。

如何稱呼都可以。

只有眾神、人們、下界本身認可的人,才允許在這個戰場上劍戟交加。

所謂沐浴著頂天(奧它)的『洗禮』仍然不屈不撓,就是如此。

「哼!!」

以發出裂帛之聲的【疾風】為首,再者刻上重傷的蜜雅,以及精神力(Mind)即將耗盡的赫定,脅迫著如岩石般的肉體。將身上帶著的鮮血和戰意化為武器,妖精(Elf)們和土之民(矮人),準備瓦解以『最強』之名的牙城。

「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這些被選中者等人的戰鬥中,有一隻年輕的雛鳥。

一隻兔子在吼叫。

其中一位少年,儘管經歷了兩次的敗北,仍然毫不畏懼,對抗著『最強』。

(貝爾・克朗尼——)

稚嫩的少年。

在這最後的『戰場原野(Fólkvangr)』中,比任何人都未熟,比任何人都弱小。

那頭腦與赫定比起來也很愚笨。

那一擊遠不及蜜雅,更是無力。

就連技巧和經驗都不及琉的步伐。

但是,在那深紅(Rubellite)的瞳孔和勇猛的咆哮中,奧它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你和我很像——)

與明知彼我力量差距卻仍執意挑戰的達觀訣別。

在絕望的重擊下仍然站起來向高處登頂。

在無意識中實踐『勝者處於敗者之列』這一真理的求道者和繼承者。

曾經的奧它也是如此。

男神(宙斯)和女神(赫拉)。

在迷宮都市千年之間,持續君臨『真正最強』們。

奧它接連不斷敗給他們。

眼前少年的敗北經歷變得朦朧,男子持續沐浴著屈辱的『泥巴』。

【猛者(王者)】的歷史等同於不斷積累的失敗軌跡。

「嗚喔喔喔喔喔喔!?」

瞬息間的單挑對決。

在妖精(Elf)們和土之民(矮人)的掩護下,沒有自知之明,拋開恐懼的少年果斷地發動了進攻。此外,奧它重新給予了他畏懼。

隨著一聲怒吼,少年的容顏染上了恐懼與絕望的神色。

(就像我盯著那些傢伙一樣,這次是你把我放在眼裡嗎——)

少年眼裡映出的是豬人(Boars)武人。

這與自己一直仰望著曾經的男神(宙斯)或女神(赫拉)的眼睛和面影重疊在一起。

——使出渾身解數的一擊。

——此刻就連巨人都能擊碎的必殺,然而就像揮舞指揮棒一樣,被輕而易舉的彈開。

——簡直是怪物。

——眼前的男人是不折不扣的『戰餓鬼(武人)』。

少年在想什麼,對方了如指掌。

就像對著鏡子一樣,奧它曾經的記憶和少年的恐懼產生了共鳴。

即使拼盡死力,也無法打倒的敵人。

即使超越極限,也無法實現殺死的絕對之壁。

這正是奧它所走過的路程。

諷刺嗎?

或者是註定?

就像曾經的最強(宙斯)擋在自己面前一樣,這次最強(奧它)也擋在少年面前。

(你在看嗎,查爾多——)

時代在輪迴。

物語也循環往複。

或者就連『英雄們』的意志。

說不定也在他們的願望的指引下,讓這位少年來到了英雄之都,此刻,正站在這裡。

那麼下個順序就是我(奧它)了吧。

這次自己才是『牆』——成為巨大的『試煉』,給與下一代的英雄候補洗禮。

(如果是這樣的話——怎麼會被幹掉!!)

正因為如此才吼叫。

在那內心深處,靈魂的咆哮。

決不能輸。

決不允許難看。

為了一直擋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最強』們,也不能輕易讓出『最強』。那種東西是奧它的矜持所不允許的。

自己明白他們有多強大。

自己也記得當時有多高。

只有奧它絕對不會忘記它的威光和偉大。

因此,奧它決不允許恬不知恥地慘敗。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對女神的忠誠有別於此,一直受到過去英雄們洗禮的奧它的根源,發出了吶喊。

眼看著少年傷痕纍纍,彷彿宣告繼承的『最強』寶座不會輕易到手。

「不要輸! 貝爾————!」

女神的聲援支持著這樣的少年。

不,她不是唯一一個。現在這整個遺迹,以及越過山嶺的迷宮都市,一定在為少年他們獻上希望勝利的歌聲。

在奧它試圖超越『霸者』的七年前。

在試圖打倒Lv.7男神(宙斯)的眷屬那一戰中,都市也在吼叫,不斷地推動著奧它的後背。英雄之都將一切託付給了奧它,一直為無名英雄們演奏著輓歌。

今非昔比。

跟往時一樣,每個人都在新的『英雄之卵』中看到未來,為他獻上瘋狂的吶喊。奧它知道這一點。

現在除了自己忠誠奉獻的女神之外,沒有人會祈禱自己的勝利。

就算有,那也是極少。

現在的奧它很『孤獨』。

(這樣就可以了)

就像曾經的自己一樣,把別人的吶喊變成力量,將心中的英雄願望化作武器,用一切去挑戰這個高度吧。

在此之上,戰勝【猛者(王者)】。

作為奧它,也是硬漢。

也自認是一堵牆,不可能輕易成為下一代的『基石』。

不管有多少人,都不能讓步。

曾經的『霸者』們也會奚落這麼狂妄的小子,讓他趴下吧。

(這頂峰,又怎麼會輕易讓你越過啊——!!)

如果屈服於這種程度的障礙,就沒有資格自稱『最強』。

即便如此,仍然渴望勝利的話。

(快超越給我看看啊!!)

奧它笑了。

他猛地裂開嘴角,狂笑起來。

就像以前的武士一樣。

男人全心全力接連不斷地與少年們衝撞,無論身體多麼受傷,無論熱血多麼流淌。

這正是『猛者(王者)祭典』。

繼承霸者們意志的『勇猛之者』,到最後也決不讓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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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註:

神血(Ichor),希臘神話里的靈液

翼靴,希臘神話里荷米斯穿的飛行靴。莉莉把飛翔靴叫飛天靴,另外透明布,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口癖

戰場原野,北歐神話里芙蕾雅的宮殿

恩赫里亞,即北歐神話的英靈騎士

異端兒,Xenos這詞源自希臘語。我忘記自己查到某些要說的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