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 312 · 關於我轉生變成史萊姆這檔事 番外 某假期的度過方式

第二話 賢人都市

馬爾克修亞王國。

雖然屬於西側諸國,但也與魔導王朝薩利昂接壤的南方小國。雖然面積小,但是有港灣,是海產品也流通的稀有國家。

不過,大海是巨大魔物的支配領域,海路交易並不盛行。因為冷凍保存技術等也不發達,只有在馬爾克修亞國內零星采捕消費魚貝類等,其實是一個又小又窮的國家。

但是,在這個國家,有很多魔法使,以魔塔為目標而置身其中。這些人基本上都有錢,更加滋潤了王侯貴族等富裕階層。

當然,平民百姓也拜此所賜受到照顧。

即使貧窮,人民也沒有挨餓,這就是證據吧。

故。

馬爾克修亞的王都被稱為賢人都市。

我們現在剛到達西方聖教會的馬爾克修亞支部。

日向用元素魔法:據點移動,把我們也一起帶來了。

至於為什麼要來到馬爾克修亞這個王國,是有理由的。

因為露米娜絲說的魔塔,只能從這裡到達。

魔塔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輕易前往的地方。

在特殊條件下,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開闢道路。

這個條件是,在新月之夜,站在這個國家能看見大漩渦的海角上。

還有一點。

更重要的是,能使用飛行魔法。

從露米娜絲那裡聽說,只有在新月的夜晚,魔塔才會從大漩渦中出現。可以乘船渡過洶湧的大海,但那是非常困難的。與其這樣做,還不如直接飛過去更簡單。

簡單來說,如果不能渡過那片海,就會被認為沒有進入塔的資格。

據說收集了古今東西的所有魔法,除了魔法使以外也不會招來其他人吧。

不過,就算進了塔,也未必會被認真對待。那個嘛,是進入之後的樂趣。

我們的情況是,請露米娜絲準備了介紹信。但願不會被拒之門外……。

三天後新月之夜會降臨。

如果當天來的話就不用等了,但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

因為馬爾克修亞王國也屬於西側諸國,就不能偷渡入境。如果只是入境的話是不會暴露的,但考慮到會對之後的行動產生影響。

不管怎麼說,我好歹是個魔王。

維魯多拉是 「暴風龍」。

而且日向是堪稱人類守護者的聖騎士團長。比起突然無視法律入境,光明正大地被邀請才是上策。

而且,如果只是入境還算簡單,進入王都還要接受繁瑣的審查。

令人吃驚的是,以海上的魔塔為中心展開了極大結界,連來自天空和地下的侵入也可以阻擋。強行突破那個「結界」是可能的,但那樣做絕對會暴露,肯定會發展成大問題。

「日向知道有結界嗎?」

「嗯,那當然。所以才會這樣,以獲得王都進入許可的前提下行動」

從日向的話中也可以看出,極大結界是為了全面保護王都而設立的。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這裡被稱為賢人都市,是與魔塔密切相關的國家。

正因為有魔塔,人們聚集在這片土地上,建立城鎮,發展成為國家。馬爾克修亞王國正是因為有魔塔才成立的國家。

新月之夜的海角,聽說擠滿了以魔塔為目標的魔法使。因為魔法使的人數沒有那麼多,所以只是誇大了傳言而已,但是如果強行突破的話,絕對會被發現的吧。

總之,既然魔塔只能從位於王都內的海角到達,那麼賢人都市就必須合法進入。

也有強行進入隱藏起來這樣的方案,不過……如果被誰看見了,「那傢伙是誰?」這樣的話題……肯定會引起很大的騷動吧。雖然還要等上一會,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辦理入境手續比較好。

雖說如此,作為國家元首的訪問還是有很多麻煩的。

魔王有什麼用――很可能會變成這樣的話題,即使不是這樣,希望跟魔國交易的國家也在增加,這種情況下,如果輕率地正式訪問的話,肯定會引起騷動。

更何況,如果帶著「暴風龍」來的話,可能會被誤解為是來打架的。

因此,大家一致認為應該以普通旅客的身份來訪。

這樣一來,身份證明就成了大問題。

我有自由組合發行的B + 等級證,日向有西方聖教會的假身份證明。我還在想作為聖騎士這是怎麼回事,不過好像是日向賺零花錢時的替代身份,這樣默認了。

露米娜絲對自家人真是太寵愛了――我終於了解了。

也就是說,如何製作維魯多拉的身份證明,是迫在眉睫的課題。

當然,我提出了最可靠、最簡單的方法。

就是在我國預定新設的自由組合特恩佩斯特支部,以 「賈明(假名)」 的名義發行。但是,遭到了維魯多拉的強烈反對。

………

……

曰。

「吾也,想用真名註冊啊!而且最重要的是,公會的活動不能參加不是很可惜嗎!!」

就這樣,說出了麻煩的事情。

什麼活動嘛?這樣想的話,就是被前輩冒險者糾纏了。

是白痴嗎。

確實,我在公會也被糾纏過。

但是那是因為這個外表。

戴著面具性別不明,不過,從聲音判斷的話一般認為是少女。年幼的少女想成為冒險者,在大人們看來一定很無聊。

我想也有不想自己工作受到輕視的心情。

回過頭看看維魯多拉。

肌肉發達的大漢。

怎麼看都很厲害,作為冒險者應該是很受歡迎的人才。

會對這種人說三道四的,恐怕只有腦子不好的笨蛋。

「所以說啊,不會被纏上的。」

「但是,新人接受前輩的洗禮是禮儀吧?」

「不,沒有那種風俗。」

「但是,這是約定――」

「說了沒有啦」

真是的。哪來的傢伙啊,讓維魯多拉變得這麼多事――呃,噢喲?他手裡拿著的是我給他的漫畫書啊……。

咳咳。

再這樣下去就數不清了,還是先適可而止。

由於這樣的事,我稍微變得收斂了,但維魯多拉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任何事都不能放棄。對吧?試試看不行的話可以放棄,但是不去挑戰可不是吾的性格!!」

「唔…………」

雖然是維魯多拉說的話,但總覺得很帥。

不不,雖然知道我是被這種氣氛騙了,我還是覺得可以按他喜歡的做。

日向默默聽著我們的對話,無奈地吐出了嘆息。

「已經夠了。魔塔所在的國家我也知道,為了方便,那裡被稱為賢人都市的首都和其外圍的一般區域是分開的。一般區域允許自由貿易,誰都可以輕易進入,所以不需要身份證明。也有西方聖教會的馬爾克修亞支部,在那裡逗留的時候去自由組合拿到維魯多拉殿的身份證吧」

這樣,接受了維魯多拉的說法。

如果這樣的話,我也沒有異議。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如維魯多拉所希望的那樣――被小混混冒險者糾纏――只要能在那裡能拿到身份證就行了。

如果以維魯多拉這個名字成為冒險者,肯定會引起騷動。比起在我國成為話題,還不如在遙遠的鄉下傳開來得好。

「那麼,就這麼決定了!庫啊——哈哈哈哈!!」

維魯多拉滿足地大笑起來。

聽了之後變得不安起來了,但反正這是常有的事,我決定將錯就錯。

………

……

因此,維魯多拉預定以本名成為冒險者。

到底維魯多拉能不能在三天內獲得冒險者的資格?

日程很充裕,所以覺得沒問題,但還是有點擔心。

最壞的情況下,只能擅自侵入。為了應對這種情況,最好事先制定對策。

一邊考慮這樣的事,一邊踏入了教會內部。

迎接我們的神父,是個純樸的好青年。

他的名字是尼克斯,年紀輕輕就掌管了這個教會。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對於這樣打招呼的日向,尼克斯驚慌失措。

用雙手緊握住日向伸出的手,完全感激。

「別客氣,日向大人!您身為聖騎士團團長,一直守護著我們!」

從這種態度來看,是相當尊敬日向。

與此相對,對維魯多拉的反應是……。

「唔姆。多謝照顧。」

「嘖,邪龍。」

「嗯?」

「不,什麼都沒有。請當作自己家來放鬆。」

哦呀?

明明看起來很純樸,一瞬間好像看到了什麼陰沉的東西……。

本以為可以安心待在這裡,但好像有點心急了。

嘛,露米娜絲教徹底地敵視著邪龍。我和露米娜絲之間締結了停戰協定,決定暫時要好好相處。不過意識改革沒有普及到基層協會也是沒辦法的事。

也許多少會有些緊張,所以必須注意不要惹維魯多拉生氣。

首先,最重要的是不要再持有敵意。

「我是利姆露。請多關照」

和藹可親地打了招呼,但尼克斯卻很冷淡。

「啊啊,是魔王嗎。當然歡迎。」

非常平淡的反應,毫不掩飾,一臉嫌棄地握了握手。和對日向的態度完全不同,甚至讓人神清氣爽。

但是這時,日向尖銳地盯著尼克斯。

「尼克斯,這種態度我可不能接受。」

「誒?」

突然這麼說,尼克斯不知所措。

日向回答。

「維魯多拉是邪龍,所以可以先放一邊――」

「誒,對吾就這樣?」

華麗地跳過了吃驚的維魯多拉,日向繼續說。

「――魔王利姆露是我的恩人。我誤會了他,他也很爽快地原諒了我,也受到了很多照顧。即使沒有這些,他也是我的同鄉,是我的好朋友,我決不允許輕視他。」

語調很平常,沒有生氣,但可以看出她是真心的。然而尼克斯看起來似乎很吃力。

「……我知道了。魔王利姆露陛下,剛才失禮了。」

「啊啊,唔嗯。雖然還不到道歉的程度,但我接受。今後一段時間,請多關照。」

我這樣說著,對低頭的尼克斯點了點頭。

作為我來說,光是日向為了我而生氣的事實就滿足了。正因為平時都是傲的樣子,偶爾展現出來的嬌的威力不容小覷。

「吶吶,吾就這樣好嗎?吾的事也應該重視吧?」

維魯多拉扯著我的衣服說,雖然很麻煩,但還是得回應他。

「維魯多拉和露米娜絲有孽緣,所以不能那麼簡單地消除怨恨吧?」

「這,這種事!?吾都道歉了?」

「雖然是這樣啦,露米娜絲的遺恨並沒有消失吧?嘛,如果今後表現出反省的態度,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話雖如此,露米娜絲也出乎意料地豁達,我覺得應該早就原諒了。否則也不會和維魯多拉談話。

哎呀,要傳達到末端,再稍微花費些時間也沒辦法吧。

以這種感覺,維魯多拉接受了。

而且,尼克斯似乎也被日向教訓了一番。

「日向大人說得對,是我錯了。無論對方是不是魔王,神露米娜絲都會平等地給予愛。」

平等到底是……。

本來我對神露米娜絲的愛就沒有興趣。在那之前,露米娜絲本人就是魔王……。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露米娜絲微微一笑的表情。

看到她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輸了。

在代替住所的教會辦理完入住手續後,就進入各自分配的房間。

換衣服一瞬間就完成了,所以就檢查了給自己的房間。並不是懷疑尼克斯,而是和調查酒店的避難路線一樣,習慣了。

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問題,就去了作為碰頭地點的食堂。

這裡是個小教會,在禮拜堂里可能會礙事。這樣一來,只有能容納20人左右的食堂才有適合碰頭的房間。

換好衣服一到食堂,維魯多拉馬上就來了。

「怎麼樣,很帥吧?」

「哦,是凱金做的嗎?」

「是啊。他很爽快地答應了吾的要求,準備了很棒的成品。」

大概,比起功能更重視外觀。

是套視覺系的帥氣服裝,不過,防禦方面設計的令人不安。

說實話,對於維魯多拉,防具什麼的根本沒有意義,只要他本人能接受就好了。

所以我沒有吐槽,只說了一句真厲害。

我也和維魯多拉差不多。

委託朱菜製作的服裝和長袍是根據魔法師的形象精心設計的。但是在功能方面沒有什麼特別的。因為有自己的『萬能結界』,所以沒有任何問題。

我和維魯多拉互相誇獎著對方,稍晚一會,日向出來了。

日向也從聖騎士的制服換成了冒險者用的便服。

做工結實的布料上衣,和像靜小姐穿的那樣貼在裸露肌膚上的緊身褲,盡量減少裸露皮膚。儘管如此,設計卻不會妨礙動作。

皮革鎧甲、鋼的前襟、手甲、腳甲都穿得很好,意外地很正式。

武器是我送給她的細劍,其他裝備是她個人接受驅魔委託時使用的樣式。

「真的要變裝啊。」

「那是當然吧。聖騎士團長接受了驅魔委託什麼的,名聲不好。」

原來如此,確實。

聖騎士團雖然不是免費提供服務的團體,但並不是孜孜不倦地追求報酬的團體。如果接受委託又想要得到報酬的話,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職務,這一點可以理解。

只是,啊。

因為沒有隱藏那個美貌,感覺身份已經暴露了。

而且,還背著可疑的大件行李。

「這樣的話,為了不讓人看到替換的裝備,還是把它藏起來比較好吧?」

我這麼一問,日向驚訝地搖了搖頭。

「就是要這樣子。因為你好像沒有自覺所以告訴你,普通人啊,是不會像你這樣信口胡說的。」

哎呀,被說教了。

不過,日向的發言還是令人信服的。

雖然日向是普通人這點令人懷疑,但我有自覺自己不是普通人。不知不覺就容易以自己的標準考慮問題,因此失去常識是很危險的。

我的情況是全部收容在『胃袋』里,日向當然也應該有那樣的收納術。但是想來,事情當然沒那麼簡單。

用魔法或者什麼東西隱藏行李好像是可能的,不過,一直維持魔法是很累的事。如果是緊急應用的話暫且不說,重要度低的行李就放在後面了。

難怪背著大件行李。

「所以呢,為了理解普通人的心情,你也不要依賴技能,體驗一下不方便的生活把。」

「我會積極地考慮的。」

「感覺不到你這傢伙的一點幹勁。」

暴露了嗎。

我和維魯多拉不由得面面相覷。

哎呀,習慣了這種便利後,就很難再想像不方便的生活了。

雖然也理解日向的說法,還是只想以不累的程度奉陪她。

換好衣服就開始行動了。

我們三個人一起進城。

最先前往的當然是自由組合。

雖然維魯多拉期待著被纏上,但並沒有那麼多治安差的地方。而且,這邊有三個人,看起來就很厲害。

嘛,一般來說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雖然取得維魯多拉的冒險者資格很麻煩,但是有我們這樣有經驗的人陪著,應該毫無問題。

在這樣想的時候,已經到了自由組合的大樓。

於是,令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人就像描繪的那樣,都是些蠢貨。

雖然和維魯多拉期待的那種對新人不勝其煩的前輩冒險者稍微不同,但在另外一種性質上,性質很惡劣。

「哎呀哎呀,新人可不多見啊。嗯?沒見過的臉,難道是新來的?」

那男人一看到我們就搭話了。

那倒也罷了,但那個視線很銳利,老實說很噁心。他的視線經過穿著長袍的我,突然停在日向身上。這讓我更加不快。

「什麼人,你這傢伙?」

維魯多拉迫不及待地上前了。

我們三個人中,無法以外表衡量的是維魯多拉。我決定把這場面交給他,靜觀其變。

「你這傢伙才是誰啊?」

「吾嗎?吾名維魯多拉!現在開始作為冒險者出道,是備受期待的新人!」

唔,這個自我介紹怎麼樣?

剛想到絕對會被小看的時候,公會內就陷入了哄堂大笑。

「噫哈哈哈哈哈哈!真會裝模作樣啊。」

「少爺,笑死我了!」

「雖然打扮得很有氣勢,是哪個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嗎?回家再多吃幾年奶吧。」

這樣,被聚集在公會內的冒險者們嘲笑了一頓。

和預想的一樣,連嘆息都沒有。

我和日向大眼瞪小眼,無奈地搖頭。

儘管如此,還是有點收穫。

在這個公會內,有五名粗魯的冒險者和接待處有一個中年男性,這些人都是一夥的。

帶著令人厭惡視線的是被稱為少爺的男人,剩下的四名是手下――或者說是他的護衛。

連公會成員都像是那些傢伙的夥伴,完全是敵人老巢啊。

但是,維魯多拉看起來很高興。

「吼?聽到吾的名字還採取這樣的態度。真是不要命的蠢貨!」

發生爭執似乎很開心,滿面笑容。

「哈啊?對了,你是叫維魯多拉?居然自稱暴風龍,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也有這種人啊。拿著邪龍和魔王的名字騙人的笨蛋。雖然覺得不可能,那邊的小鬼的名字不會是利姆露吧?」

撲通!?

喂喂,開什麼玩笑!

照這樣自報家門的話,我真就像個笨蛋一樣了。

這下麻煩了,我有點煩躁。

這時,看起來最強的男人和維魯多拉搭話了。

「喲,你。在把我們說成傻瓜之前,還是了解下常識比較好。去跟領主大人申請,把名字改了。我今天就放過你,趕緊滾出去」

留著茶色短髮,只把後面剃光。腰間帶著把彎劍,應該是劍士吧。

舉止就和其他四人不同。

為什麼會在這裡,真是不可思議。光看那個腳步,似乎有超過A級的實力。

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在鄉下生活的人才……。

「庫庫庫。你說要吾改名字嗎?你這傢伙已經死了!」

「好了,stop。殺人是不行的吧!」

「唔,姆。你說得對。」

我打算在某種程度上守護他,但必須守住底線。

在我的提醒下,維魯多拉改變了說法。

「庫庫庫。吾的名字喔――」

「「「 那個之後再說吧!」」」

不只是我,在場的所有人聲音重疊在一起。

看到這樣的我們,日向無奈地嘆了口氣。

重新分開後,爭吵又開始了。

「那麼,逃跑的話就隨你的便吧。」

格雷夫說。

「格雷夫先生太過溫柔啦。」

「大哥,居然要無罪釋放這種狂妄的傢伙,少爺是不會同意的吧?」

「是啊,格雷夫。如果要原諒那傢伙的話,就得讓他搞清楚情況。總之,如果把那女人留在這裡的話,就原諒你了。」

被稱為少爺的討厭的傢伙,叫塞拉斯。令人吃驚的是,他好像是治理這座賢人都市的領主――國王的兒子。

強悍的劍士樣子的是格雷夫。不是單純的保鏢,而是這個國家的正規騎士。而且也是騎士團最有本領的人。

雖說很小,但如果是國家擁有的筆頭騎士,即使超過A級也是可以接受的。

趁著維魯多拉正開心的時候,日向從公會成員那裡打聽到了。

這種毫不馬虎的行動雖然很出色,但順利的情況也就到此為止。

對方是王子,公會成員似乎也只能服從塞拉斯。

不管他本意如何,表面上是不怎麼配合的。

「真傷腦筋。」

「是啊。」

我們喝著公會人員準備的御茶,面面相覷。

「這不是很有餘裕嗎?」

塞拉斯驚訝地發牢騷,但那是無關緊要的事。

然而,事情之後就不妙了。

「塞拉斯先生。這傢伙,不,這些人和那邊的男人不同,是公會會員。這邊的利姆露先生是B + 級,日向小姐是令人吃驚的A級。可不能隨便妨礙他們。」

「什麼?A級!?不是騙子嗎?」

「嗯?喂喂喂――啊,真的叫利姆露嗎?!確定不是騙子嗎?」

「等等等等。這麼說來,這個自稱日向的女人,是西方聖教會的傳說,聖騎士團團長的聖人日向大人的意思嗎?哎呀,我承認你是個美女,但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呢?」

因為說了多餘的話的公會成員,做出了害怕的反應。也許本人沒有惡意,但事到如今,無論怎麼辯解都是徒勞的吧。

臉變得通紅的我。

雖然被大笑得很不甘心,但只能忍耐了。

――但是,我有可靠的夥伴。

「哈啊?真吵啊。不成群結隊就什麼都做不了的雜魚,在我面前說些什麼廢話?」

充滿威嚴的低音,讓在旁邊聽著的我先嚇了一跳。還有那讓人膽戰心驚的銳利兇惡的目光。

只接受了這些,流氓們的氣焰就被消滅了。

「唔!?」

「真,真恐怖……」

「塞拉斯先生,這個女人很危險。」

塞拉斯的手下都完全害怕了。

但是,世上總有人不吃點苦頭就無法理解現實。

「怕什麼呢,你們這些傢伙。那邊的男人還說得過去,只是被女人盯著而已」

誒,吾?維魯多拉還在等著出場,但大概輪不到他了。我有這種感覺。

「哎呀哎呀。難道鄉下人認為只要說出強者的名字我就會相信嗎?不過,真遺憾啊。就算是真的,我也比他強」

格雷夫走上前來,像是要展現出那樣的自信,。雖然是回應了強硬的塞拉斯的話,但從本人來看似乎也希望與日向戰鬥。

據說真貨知道真貨,也有這種感覺。

這樣一來,直到分出勝負之前都不會停止了吧。

這樣的話,我能做的事就不多了。

對。只有靜靜地守護。

也就是說――是觀戰。

「那麼,薯條和咖啡謝謝」

「我也是」

「那種東西,我們沒有。」

「嘖,沒辦法啊。那就把我的點心拿出來吧。」

「也會給我準備的吧?」

「你有自己那份吧。」

一邊互相爭吵,一邊拿出點心,觀戰準備萬全。

「請隨時開始!」

我打了個信號。

「怎樣都可以,不過我的那份你還是留著吧。」

日向回答得有點不耐煩,然後戰鬥開始了。

………

……

嘛,結果就不用說了。

是日向的壓倒性勝利。

「豁,是本人!!這女人的強大,毫無疑問是日向·坂口!」

驚得目瞪口呆的盤腿而坐的塞拉斯。

日向把格雷夫拔出的劍用細劍輕輕地接住,展現出獅子逮兔子一樣的實力差距,同時切掉了格雷夫的手指。

面不改色地保持著冷靜。雖然覺得是很殘酷的行為,但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不管怎麼說,手指只有十根。

本來不握住劍是不行的,只要大拇指被砍飛了就無法發揮實力。

面對強大的劍士能不能做到這種事另當別論,但這是眼前發生的事實。

「竟,竟然……格雷夫先生單方面地……」

「格雷夫先生,你沒事吧?格雷夫先生——!?」

「怪,怪物!!日向是比嗜血的傳言更冷酷至極的魔女啊——!!」

聽到手下們的尖叫,塞拉斯也點頭。

「啊啊。看起來是美女,但絕對不能和她扯上關係!!」

也許是本能地看穿了上位者,可以說是非常正確的人物評價。

沒錯,我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在和我們一起點頭?」

啊,露餡了。

「啊,不是,這個啊……」

糟了。連我都被盯上了……應該說,那些傢伙丟下我逃跑了!?

都怪這些混蛋,連我都被卷了進來。

果然日向很可怕。

我再次認識到這一點,發誓絕對不惹她生氣。

在安靜下來的公會支部內,維魯多拉不滿地嘟囔著。

「好東西都被日向搶走了。」

日向毫無感興趣地回答。

「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只是情非所願而已。」

這種情況下,我的職責就是安撫他們。

「好了好了,那幫笨蛋也嚇得逃走了,結果是好的。」

這樣說著,在維魯多拉和日向之間斡旋。

有常識的人是最勞苦的,這在任何時代都不會變。

話說回來,因為剛才的戰鬥有在意的事,試著直接問了日向。

「但是啊,把手指砍掉,不是做得太過分了嗎?」

這個世界,根據國家的不同,警察的職責也不同。既有士兵在城鎮巡邏維持治安的國家,也有全部交給自警團的放任主義的國家。

在這種情況下,守護平民和平的,是近十年來變得更平易近人的自由組合。那是優樹他們努力的成果。

話雖如此,與我生前在日本生活時的現代社會相比,還是未開化的。現在的現實是弱肉強食盛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是在做夢的暴力至上主義社會。

也就是說,如果吵架的話,只要沒有足夠的證據,就會被認為是輸的一方的錯。

這次的情況是,因為是公會內部的爭吵,所以有職員這種公正的目擊者,但最糟糕的是是對方的人。證詞總是能被捏造出來的,一般情況下對旅人會很不利。

但是,這次是對方不好。

我們是壓倒性的實力者,還是超級名人。而且,和自由組合頂點的總帥,神樂坂優樹都是朋友,在對方看來也是無可奈何的水平。

和這樣的人糾纏是不對的。

但是,啊。

就算對方再蠢,實力差距也是顯而易見的。我想其實也有更穩妥的方法,不用那麼做。

算了,總比被維魯多拉嘲笑好吧……。

和我對峙的時候也想過,日向對敵人是不會寬恕的喲。

變成那種樣子的話,作為劍士已經不能東山再起了。

我是這麼想的。

但是日向對此嗤之以鼻。

「那當然是,為了賣個人情啊!」

「什麼意思?」

「反正你那些回復葯都快爛了吧?」

「啊,原來如此!」

如果有能治癒人體殘缺部位的藥水,那種做法也是可以理解。

不僅能顯示出壓倒性的強大,還能輕易挫敗對方的心。在此基礎上,如果能溫柔地治癒傷口的話,就再也不會和我們作對了。

最糟糕的情況是對方是王子,所以很可能會高價出售。

在那一瞬間就計算到這種程度,不愧是日向。

這件事讓我意識到,我還是太天真了。

既然笨蛋們都逃走了,就讓剩下的公會成員為維魯多拉進行冒險者登記。

職員好像也想和笨蛋們一起逃跑,但是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走他。為了得到通融,他迅速地進行了資料的製作。

哭得半死的職員拚命地工作著。

恐怕是過去為止最認真的工作狀態吧。

要求的信息有名字、年齡、特長、出生地以及其他。和我那時候一樣。

如果是維魯多拉,只寫上名字和出生地就OK了。

在特長欄里寫著 「維魯多拉流斗殺法」,但如果認真的話就輸了,所以忽略。

「啊,那個,日向大人是本人嗎?這樣的話,難道說這邊的維魯多拉先生也是……?」

為了直面公會成員都不想承認的現實,他擠出聲音向維魯多拉提問。

好像是期待已久的問題,維魯多拉高興地回答。

「呼呼呼,你終於注意到了嗎?對了!吾就是最強的「龍種」的一角――「暴風龍」 維魯多拉是也!!」

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但是最初就抱著暴露也沒關係這樣的態度,所以沒有問題。

不過啊,職員的臉色也因此變得蒼白。

「阿巴巴巴巴……」

咽下了難以言喻的悲鳴,用顫抖的手拚命地處理著文件。

「接下來就是考試吧?要做什麼呢――」

「合格!當然合格了!!」

「啥?」

「請選擇您喜歡的路線。我會負責進行維魯多拉先生的登記!順便說一下,等級是B級。對不起,這是我的許可權可以授予的最高等級了,希望您能諒解!!」

變成那樣了。

雖然不是天上掉餡餅,但就這樣一轉眼,維魯多拉就成了B級冒險者。